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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方面付出的關係讓你心很累?想讓對方回應只需要做這個動作!

  人生中,最大的喜悅不是被愛,而是愛人、將愛給予需要的人。即便付出的比得到的還多,讓人還是想留住這段關係,這麼做確實有其道理。或許你們曾經一起經歷某件事讓這段關係特別有意義;也或許,對方觸動了你的心,即便彼此間的關係失衡,還是想繼續維持。 每個人都需要一段自在、舒服的關係。但是如果你接納、在乎對方,卻沒能獲得相同回報,除非你還有其他支持體系,願意為你同等付出,否則一段只有付出不求回報的關係是不可能長久的。 有一類人是同理心不夠,也不知道自己其實很需要友情與親情。是否有過這樣的經驗:朋友或親人對你釋放的需求訊號一點反應都沒有,當你試著暗示,對方也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讓你受挫而已。 這時候就不要再含蓄了,給予對方明確指示會比較有幫助,好比下面兩個案例。 案例① 漢妮已成年的女兒很怨恨她,對自己的童年只有不好的回憶。漢妮知道自己並不是個成熟的母親,過去她一直企圖示好卻只收到反效果,其中還發生兩件事特別讓漢妮難過。她也和女兒道過歉,承認自己當時不夠聰明,但女兒還是很生氣,漢妮也被罪惡感折磨不已。 雖然母女兩人偶爾還是會見面,但是看到女兒疏離的眼神就讓漢妮深感痛苦。試著找女兒深聊,但談話總是草草結束,女兒顯然在迴避這件事。 案例② 里克的母親一直有酗酒問題。成長過程中,媽媽能給的東西很有限,但里克還是記得少數的共同回憶,也一直想再找回和媽媽間的親密感。只是每次的結果都是不歡而散。只要他講到小時候的事,媽媽就露出防衛心,開始不停地辯解,里克根本沒法插話,說出他想說的事。 里克的媽媽顯然是深受良心譴責,才會急著去辯解。據說里克媽媽一直都是這樣。里克進入青春期後,曾勸媽媽別再喝酒,但媽媽卻說她之所以要喝酒,是因為里克很難搞。即便媽媽只說過這麼一次,這句話卻深深插在里克心裡,成為他自卑情結的來源之一。雖然里克成年後曾接受過心理諮商,試圖處理這個問題,但仍舊沒有完全解決。 漢妮和里克都用我建議的「寫信」方式,分別寫信給女兒和媽媽,也以對方的名義寫信給自己。最後,他們都找到自己希望對方說出的話,為自己帶來平靜心情。 找出這些話,他們就可以找個合適的時間點,趁著氣氛良好時溝通。剛開始時,他們都盡可能釋出善意,避免說出會讓對方內疚或覺得自己有錯的話。 案例①的漢妮最想聽到女兒說:「媽媽,我想妳真的盡力了。」試了幾次後,她終於成功地和女兒溝通。當下蘇菲沒有回應,但幾天後她說出漢妮期待聽到的話。雖然她的眼神閃爍,兩人也沒有四目相接,但漢妮從蘇菲的語調中聽得出女兒的話字字真心。後來,漢妮如釋重負地哭了出來。對她來說,這真是一大解脫。 里克也發現自己想聽媽媽這樣說「里克,你不難搞,你是好孩子。」他知道自己不想讓媽媽內疚,最後他和媽媽這樣對話— 里克:「媽媽,小時候是不是有人跟妳告狀,說我表現很差?」 媽媽:「沒有。」 里克說:「妳曾經說過我很難搞,我覺得妳說錯了。」 這時候,媽媽的音量開始變大,也不承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感覺似乎要爆發衝突。 但里克很平靜地說:「那一定是我聽錯了。」 等媽媽心情冷靜後,他試著再溝通:「媽媽,我過得好不好對妳來說很重要。對嗎?」媽媽表示同意。 里克再次開口:「我希望妳能說一些話,讓我舒服些。」 由於媽媽不再充滿防衛,所以里克告訴媽媽他想聽到什麼。媽媽沒法說出第一部分「你不難搞」,卻重複好幾次第二句「你是個好孩子」。里克帶著像把堆滿垃圾的髒房間給清空般的美好感受,結束了與媽媽溝通。 大部分的人都期待親人或朋友生活順利,但對某些人來說,還是需要幫助才能說出合適的話,有些人甚至得先去除心裡介意的地方,才不會影響對話進行,不至於談話過程變成在自我辯解。 若是因為對方的關係,讓你無法從他身上得到和善態度或新近況,日子還是得活下去。這時可以找人代替他,或是尋求心理諮商師的協助。但只要情況允許,從那個和你相處有狀況的對象口中獲得認可,仍會是釋放重擔的根本。 即便今天做不到,也有可能在未來某個時間點完成,就如我前面所說,隨著時間過去、年歲增長,人的個性會變得越來越寬容。   ▍ 本文節錄自 伊麗絲.桑德《高敏感是種天賦3:不在乎的你,很受傷的我,14堂走出委屈的心理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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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掃除不安!精神科醫師Tomy送你12帖日常憂慮解藥

  1 讓別人感到失望沒什麼大不了。 堅持去做想做的事, 難免會讓有些人失望。 但明理的人不會感到失望。 而之後才理解的人, 即使失望也不會說。 最不明理的人才會特地跑來告訴你: 「我對你感到失望。」 不過你不需要在意那種人!   2 減少壓力的方法 只有一個, 那就是「放下」。 放下執著。 放下「必須這麼做」的念頭。 放下想控制他人的慾望。 能夠放下的事有很多喔, 放下越多,心越輕鬆。 無論如何都無法放下的會留到最後, 那就會與你一起存在。   3 容易擔憂的人 經常會忍不住 操心將來的事。 將來的事誰也不知道, 而操心那些未知的事, 難免讓人變得杞人憂天。 但是,請試著回想看看, 一直以來你不都是順其自然地活過來的嗎? 往後也會如此,所以放寬心吧。   4 被排擠時 該怎麼做才好呢? 就隨它去吧! 就算被排擠也不會怎麼樣的! 硬要湊在一起, 彼此都不會覺得開心。 不要把被排擠和被霸凌畫上等號, 「那群人和我合不來」 不過就是這樣而已。 而且就算身為少數,也並非就是錯的啊!   5 遭受到 他人惡意的對待, 不必為此生氣或難過, 只要心想「原來他是這種咖」, 冷處理就好。 為了那種人崩潰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只要這樣想開了,就沒事了。   6 有什麼感到鬱悶的事 就放手去做吧! 悶悶不樂的人通常都是壓抑著 想說的話、想做的事才感到鬱悶。 如果能忘記倒還好, 但通常就是因為沒辦法才感到鬱悶。 既然如此,那就別再壓抑自己,Just do it !   再怎麼喜歡工作或唸書 也不能卯起來做。 沒有適時踩煞車的話, 大腦會承受不住。 憂鬱症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爆發。 覺得累、覺得麻煩或提不起勁 卻又非做不可, 這種時候請先停下來,想做再做就好。 不想做的心情,其實是老天在告訴你:「該踩煞車了!」   【Tomy 諮詢室】 諮詢: 「我在公司裡有合不來的人。她總認為自己是對的, 經常說同事壞話或否定別人的人格。我和她的想法真的合不來,她卻老是要我認同她。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43 歲,女性) 既然對方無藥可救,那就什麼都別做。 這種人啊,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他們只是想尋求認同。找人傾訴是為了得到認同,才不會因此改變自己的想法。就算他們聽的是令無數人感動落淚的演講也是這種態度啦。 所以,淡定的做你的事,不要有太多回應。即使對方要你表示同意,隨便敷衍一下就好。例如「是喔」、「哦~」。當對方明白你沒有認真在聽,就會覺得沒意思而閉上嘴。 另外,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也許某天她會說你的壞話,或是已經在說了。不過,這種人說的話,旁人通常不會當真。她講的壞話不會對你造成傷害,別擔心。既然無法讓這種人改變,而且,他們的悔改對你也沒多大好處,那就隨她去吧。別為了這種人白費力氣,把精力留給會聽勸的人。     其實人際關係沒有改善也沒關係   7 即便別人的言論 令你火冒三丈,也只要聽聽就好。 有些人就是很不會講話, 每每為此而發火,只會讓內心失去餘裕, 所以不要隨便發火也很重要。   8 溝通能力好的人, 未必都是好人喔。 當然,溝通能力好是好事, 至於人品好壞又是另一回事。 最危險的是,藉由溝通能力 隱藏惡意的人。 因此,判斷一個人的好壞, 不是用言語而是行為。   9 覺得活著好累, 是你太在意活著一定要有意義。 別想太多, 隨心所欲地活吧! 不需要透過 旁人的角度冷靜審視自己的人生。 像小蟲子那樣輕鬆的活著就好啦! 牠們根本不會去想「我該怎麼活」。 所以,一起開心地過每一天吧!   10 仔細想想 沒說別人的壞話 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想說某人的壞話時, 請試著改成說別人的好話。 經常這麼做,漸漸地, 你就不會想起討厭的人囉。 試著從行動影響想法。   11 克服苦難的人, 將會淬煉出成熟的人格。 沒有人在經歷過苦難後 反而變得不成熟。 你我都有把消極負面的事 轉換為積極正向的能力喔! 這是每個人都擁有的能力。 就算沒有感覺到自己擁有這股力量, 即使現在承受著痛苦, 海闊天空的那天也必會到來。   12 有種病叫平等病, 得病的人會說: 「我付出這麼多, 對方卻不願意那麼做!」 像這樣不自覺地要求回報, 會令對方感到心力交瘁, 自己也會累積無謂的壓力。 別去計較眼前的平等, 想成是做有助於對方的事, 好意是要先付出的。   ▍ 本文節錄自 Tomy《愛哭的人才不是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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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鮮亮麗的IG曬嬰照背後,社會期待已成為母親最大恐慌來源

  那些媽媽的確做得很好,但妳不需要     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段,竟然是孩子出世的時候,要承認這件事實在不容易。   我們都看過這些畫面:   Instagram上面的某個媽媽,穿著酷炫的豹紋緊身褲配Nike Air Max球鞋,大紅唇綻開一抹微笑。天哪,那是彩繪指甲嗎?她的生活已經回到正軌了!她在筆電前面擺拍賺錢,胸前的背巾背著七個月大的寶寶,文字寫著:「其實我都在做以前做的那些事,只不過現在多了寶寶一起。」   或者,某個媽媽在混合健身課上拿寶寶來做重訓,或在遊樂場繞著盪鞦韆做波比跳,旁邊六週大的寶寶坐在嬰兒車上皺著眉頭看她,一臉「媽,妳還好嗎?」的表情。   或者,某個媽媽和閨密一起喝香檳吃蛋糕,或是產後回診的兩週前,放閃宣告今天是和老公的「約會之夜」。媽媽穿得下孕前的舊衣服、媽媽在做紙糊小豬撲滿、補充足夠水分、刮腋毛、念睡前故事、去聽演唱會、玩躲貓貓。媽媽在追最愛的電視節目、看布克獎得獎書單、當稱職好友、做健康好吃又省錢而且八成是素食的料理、做回收、給寶寶按摩、消毒。媽媽準備丟掉孕婦內褲,雖然這才是她真心喜歡的內褲;媽媽在報稅、遛狗、捐款做慈善、做冷凍香蕉、學日文,還有……快看哪!媽媽在英國碎片塔上玩繩索垂降,而且還有時間寫篇體驗文抒發感想。   沒錯,有些媽媽什麼都做得到,而且真的做得很好。但為什麼我們要覺得自己也得全部做到呢?而且社群媒體上看到的也有可能是謊言,我怎麼知道?因為我也是共犯──對不起。   但有的時候,仔細看看那些看似尋常的照片,會發現真相就在照片裡一覽無遺。淡粉色洋裝與凸眼娃娃背後,混著洗衣粉的香味、搭配可怕的搖籃曲調,瀰漫著一股家庭恐怖片場景的味道。主角驚恐掙扎地自問道:「我到底要拿這個需要我的東西怎麼辦才好?」「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了,要怎麼照顧他?「我是誰?我去哪了?為什麼沒人告訴我事情會變成這樣?」   但是沒有時間了。寶寶需要妳,不是妳媽、妳阿嬤,或是住在九十七號的潔妮絲。是妳。但如果妳人就是找不到該怎麼辦呢?如果妳不見了呢?   我回想起懷孕時坐在地鐵裡的我,驕傲地別著好孕胸章。我會對車廂裡推著嬰兒車的媽媽微笑,她們從不回我笑容。有一次我在維多利亞車站,看著一位媽媽扛著嬰兒車走下停運的電扶梯,她對我說:「他們住在裡面比在外面好。」現在我懂她的意思了。   現在,我常在公園附近巡邏扮演「產後警察」,望進每一雙懷孕媽媽的眼裡、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嗯,看得出來寶寶不錯,那妳怎麼樣呢?」   七嘴八舌的善意,四面八方的恐慌     社會對於即將臨盆的媽媽有很高的期待。感覺好像女人肚子裡有顆種子,一懷孕就會開花結果;大自然會接管妳的身體,妳身為人母的直覺就會開始運作。妳相信自己將會知道該怎麼做。   想像中,這個「大自然版本」的我,身穿輕柔長裙,光著腳輕步飄來飄去,手上叮叮噹噹地戴滿手鍊,美人魚般的長髮上別著從我家草坪摘來的鮮花。我會繫上踝鍊,也許再配個腳戒。我會把洗好的衣服掛上曬衣繩,用真的木夾固定。我會變成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畫作:豐潤而幸福、在一團絲綢裡伸展體態,我的寶貝,一個圓滾滾的小天使,正在我懷中吸奶。當然,我會突然懂得怎麼烤出一顆顆完美的麵包、煮出一碗碗飽滿的米飯。我會對著店裡所有人大吼,他們會乖乖聽我抱怨,因為我是位媽媽。   他人會從我身上得到鼓舞。聽到其他媽媽說覺得很困難、做不來,我會想:那是因為妳不是我。我生來就是要做這件事的,我會掌控全場。畢竟我可是比當年我媽生我時大了十歲。沒事的啦!   我發誓自己沒有在做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對於自己可能得面對什麼,還算有概念,因為朋友有小孩,我也一直有在幫人看小孩賺零用錢。我做過很多保母工作,還在兒童育樂中心上班過。家裡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我寫童書賺錢。我完全沒有誤以為一切都會很輕鬆。   我早就被警告過了,而且還有那些第三方建議:「可能會長痔瘡喔。」「醫院可能會給妳的妹妹剃毛喔。」「比起強制醫療介入,自然產對建立母嬰關係有效多了喔。」「可能會一邊生一邊大便喔。」「下面會面目全非喔。」有人還跟雨果說:「兄弟,千萬別站搖滾區,會像看著自己最愛的酒吧被燒掉一樣喔。」   「一次睡個飽啊,等寶寶來了以後,就再也睡不飽囉!」「寶寶睡覺的時候記得跟著睡喔。」「親餵最好。」「千萬別把寶寶帶到自己床上,那是自討苦吃啊。最晚從六個月大起,就該讓寶寶睡在自己房間了。」「妳會沒有自己的時間喔!」「妳會和伴侶吵架。」「寶寶會哭個不停。」「乳頭會很痛。」「妳的胸部再也回不去了。」「跟牛仔褲說拜拜吧。」……   各種讓人焦慮的說法從四面八方撲來,人就是忍不住愛給意見,雖然立意良善,但只是把坐在育兒這台焦慮雲霄飛車裡的妳,越推越高,讓落地更加恐怖而已。   生兒育女不再是經驗,而變成一種威脅,警告妳任何一丁點的錯誤決定,都會給孩子的未來造成負面影響。   我的肚子大小被拿來跟任何一個人比較;有人會說他伴侶的祖母英勇生下三胞胎,生的時候人還站在玉米田,根本沒有什麼止痛藥,還自己用牙齒把三條臍帶咬斷。   恐慌來襲。要是我得靠醫療介入,大家會怎麼想?我要怎麼一次睡到飽?那叫做昏迷吧?我是不是動太多了?還是太少?我是不是應該繼續工作?吃美乃滋的時候是不是不小心吃進生蛋了?泡泡浴是不是用錯了?懷孕的時候用泡泡浴安全嗎?我的洗澡水溫到底多高?家裡有室溫計嗎?自討苦吃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成為媽媽,於是盡力在沒做什麼準備的情況下做好準備。   ▍ 本文節錄自 蘿拉‧杜奎爾《孩子,我好想成為你最好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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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強大在哪?心理學家解析《鬼滅之刃》為何成為日本全民教材

  《鬼滅之刃》從二○一六年春天起,在《週刊少年JUMP》連載。二○一九年四月時,由於改編成動畫而引爆人氣,後來還製作了動畫電影,現在幾乎可說是日本的「國民漫畫」之一。 這部漫畫也引發許多社會現象。除了與漫畫有關的周邊商品瘋狂熱銷,至二○二○年一月為止,系列原作的累計印量突破四千萬冊,動畫主題曲〈紅蓮華〉更是爆紅。角色扮演當然不在話下,許多人模仿書中人物的髮色、髮型和裝扮,想成為他們的粉絲也不斷出現。 「鬼滅熱潮」的氣勢確實銳不可擋。 我也認為這股熱潮是必然的趨勢。   之所以強大的理由   鬼滅之刃的舞臺是大正時期(一九一二年~一九二六年)的日本。 身為家中長男,炭治郎在父親死後繼承了他的工作,致力於將山上砍伐來的木材製成木炭販賣,以維持一家生計。 某天,炭治郎到山腳下的小鎮賣炭時,家人遭到惡鬼襲擊,母親與四名弟妹慘遭殺害,只有小他一歲的妹妹禰豆子還留有一絲氣息,沒想到禰豆子卻因為鬼的血進入體內,也跟著變成鬼。 想方設法要拯救妹妹的炭治郎,遇見了獵鬼組織「鬼殺隊」的隊員富岡義勇,為了尋找讓禰豆子變回人類的方法,炭治郎決定與鬼對抗。炭治郎拜入負責培養鬼殺隊劍士的「培育者」鱗瀧左近次門下,接受嚴格鍛鍊,通過九死一生的嚴苛考驗後,獲准加入鬼殺隊。 炭治郎得知,活了千年以上的鬼王──鬼舞辻無慘或許知道讓禰豆子變回人類的方法。為了找到他,炭治郎和同時期入隊的夥伴,以及身為鬼殺隊精銳部隊的劍士「柱」(共有九人)互相砥礪、齊心協力,與鬼王手下的諸鬼展開壯烈的戰鬥。 炭治郎最後能夠打倒鬼舞辻無慘嗎? 禰豆子能夠成功變回人類嗎? 這就是《鬼滅之刃》的故事大綱。 這個故事最精采的部分,在於透過與不同的人們相遇和一次次的艱苦戰鬥,讓炭治郎從中獲得成長,逐漸成為更強韌的人。 雖然眼前的阻礙越來越難以突破,戰鬥也越來越艱困,但不論遇到什麼狀況,炭治郎總是堂堂正正地迎擊,貫徹其永不放棄的姿態,直到最後一刻。這讓讀者們忍不住想為他打氣。 炭治郎所面對的現實,充滿各種不合理。 如果他擁有的是和普通人差不多的心志強度,那麼中途灰心喪志並不足為奇。因為《鬼滅之刃》的故事,就是從「竈門家雖然貧窮,但過著幸福生活;不料鬼為了一己之私,導致竈門家慘遭殺害」開始。別說是一無所有、從零開始了,炭治郎的起點根本就是負值。即便如此,他依然持續前進。 我們可以從炭治郎百折不撓的言行舉止中,獲得許多解決問題、改善狀況的提示。 日常生活中,各位或多或少都曾遇過不合理的狀況。 比如: .明明依照指示做,卻還是挨罵。 .明明沒有任何疏失,卻因為「不夠親切」遭客人怒吼。 .非常珍惜的物品被朋友弄壞。 .不守時的其實是別人,自己卻莫名遭到指責。 .不是都約好了嗎?為什麼沒事先連絡就被放鴿子? 這種時候,生氣、焦慮、情緒激動……都是人之常情;當家人或夥伴被鬼傷害時,炭治郎一樣非常憤怒。 但他卻能憑著不屈不撓的精神,將憤怒化為動力,轉換成正向思考。他絕不怪罪別人、不敷衍了事、不自暴自棄,也不放棄希望。為了讓自己變強,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到突破口,將不合理的現實化為前進的原動力。 此外,就算因自己能力不足而導致失敗或遭遇危險,炭治郎也不會氣餒喪志,而是持續要求自己聚焦在「我哪裡沒做好?」「該怎麼做才會順利?」等方面,這也是他能變強的原因。 「就算失去,你還是得繼續活下去;不論遭受什麼打擊。」 (第二集第十三話〈你啊……〉) 這是炭治郎對一位名為和巳的青年所說的話。和巳得知未婚妻被鬼吃掉後,大受打擊,整個人變得茫然無措。 儘管擔心對方,炭治郎卻仍坦白告訴和巳,不能停在原地、必須繼續前進的重要性,簡直就像說給自己聽似的。 炭治郎接受了「眼前的自己無法改變不合理的現實」一事,試圖保持希望並跨出下一步,而這句臺詞正可說是他強韌的象徵。   喚醒現代人幾乎遺忘的強韌與美德   我的專業是心理學,除了在大學教書,同時也擔任諮商師與講師,在國高中、大學、地方自治團體和民間企業,開設許多有關職涯設計與團隊塑造的講座。 上課時,我會拿漫畫角色與情節來舉例;將《鬼滅之刃》當做題材的情況也不在少數。 炭治郎與周遭人們的生活方式、思考邏輯、互動關係,屢屢提示我們許多人生在世的重要心態,以及建立良好人際關係的必要條件。 我過去發給學生的問卷裡曾有一道題目:「帶給你重大影響的漫畫是哪一部?為什麼?」並曾收到這樣的回答: 學生A: 【答案】《鬼滅之刃》 【原因】像炭治郎這樣珍惜家人與朋友雖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我覺得自然而然就能做到的炭治郎很厲害。 學生B: 【答案】《鬼滅之刃》 【原因】這部作品告訴我,那些平常覺得理所當然的事,其實都是必須付出努力做到的事。 以炭治郎為中心,《鬼滅之刃》登場人物們所表現出來的言行舉止中,有許多都是理論上應該做到,卻幾乎被我們所遺忘的。 許多人說,由於《鬼滅之刃》的時間設定是大正時代,所以才會讓人覺得它體現出許多(當時還保留著的)傳統美德。 為了達成目標,必須累積努力。 人類絕對無法完全靠一己之力活下去的現實。 認同、尊敬、珍惜他人,是非常重要的態度。 《鬼滅之刃》向我們呈現儘管覺得理所當然、平常卻難以意識到的「人生真理」,以及人類原來可以這麼強韌。 藉由本書,我希望能成為導讀者,解讀《鬼滅之刃》中蘊含的訊息,並傳遞給大家。 本書除了介紹炭治郎、禰豆子、善逸、伊之助、鬼殺隊九柱等角色令人印象深刻的臺詞與場景,也將鬼舞辻無慘與其他鬼的言行列為不該仿效的負面教材,以此進行說明。透過正邪兩方面的對照,更能讓我們看清炭治郎的堅強。 .渾渾噩噩地活著,沒有明確的目標。 .經常在挑戰前就放棄。 .不喜歡腳踏實地付出努力。 .很容易出現負面思考。 .不擅長與他人溝通。 .習慣以自我為中心,覺得自己最重要。 .遇到挫折時,第一個念頭是「我沒有錯」。 .為了不被別人討厭,總是看人臉色、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 .覺得自己很不幸。 上述特質中,是否有哪一項與你的情況相符?或是你強烈希望自己「絕對不要變成這種人」?若是這樣的話,請務必讀完本書。 炭治郎與他的夥伴,一定能幫助你變得比現在更強大,並帶來充滿希望與成就感的人生。 如果能幫助大家變得更強韌,無論面對什麼困難,都能以自己的雙手開拓未來、跨出實現夢想的那一步,將是我最感欣慰之處。   ▍ 本文節錄自 井島由佳《鬼滅之刃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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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透過別人的滿足,來證明自己夠好

  若是因為別人的情緒而影響自己的選擇,那只會讓你成為別人情緒的俘虜和囚犯。   很多人都會疑惑,為什麼總有人敢「軟土深掘」呢?難道那些人不會不好意思?不懂得克制嗎? 關於這樣的問題,我們可以這樣理解: 一、如果那樣的人懂得人我關係要有界線,要能尊重,就不會做出「軟土深掘」的行為。 二、若老是讓人覺得你是一個很能給予、很能付出的人(無論是時間、體力、財力、心力、勞力),為什麼他不跟你要?既然你沒有明確說不行或不能,而且好像永遠可以提供似的,他自然就會一直要。 除非你讓他知道,你沒東西可以給了,已經見底了,再繼續討繼續求也沒了,那他才會知道一直巴著你,是什麼都得不到的。 那麼,這樣說來就有一個更深一層的問題——會不會是你不想讓他覺得你沒有、你不給,所以才讓他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好人、善良的人、樂於助人的人?你心中想拿好人卡?還是大善人匾額?是不是很需要一種被肯定「你人很好」、「你好善良」、「真是太無私了」的稱讚? 很多人都會立刻否認自己想當好人或大善人,覺得自己只是習慣避免衝突、害怕衝突。 但你看,習慣避免衝突的人是你,又不是對方,既然你不想衝突,對方自然不會感受到衝突,反而感受到你的和順和配合,那麼他又為什麼應該要知道有所克制? 自己的界限要自己練習守護,不能老期待別人能有自知之明懂得自己的分寸。你做不到的事,就直接明確表達,總好過拉扯和不停試探,也可省下彼此周旋的時間。 如果你發現有人就是老向你討要、要你給援助或是資源,而不向其他人試試,那麼,你就需要留意一個問題:為什麼非你不可?   害怕別人跟過去的你一樣受傷   你一定明白,我們都害怕被拒絕。假如你在過往曾經因為被拒絕而感到受傷,無論是自尊受傷、自我價值受傷,或是自我認同受傷,只要那傷未痊癒,還在你內心潰爛發炎,不停作痛,你就會投射到別人的身上,害怕別人也會因為被拒而承受像你過去一樣的重傷。 你害怕對方受傷,也恐懼自己成了讓別人受傷的人,因此你立刻就會「內疚」,於是,要自己棄械投降,自願當一個不會拒絕別人的人,這樣你就不會讓別人受傷,你就不會成了劊子手,不會如當初拒絕你的人一樣,那樣的可惡和冷酷。當然,你也就不會被自己的「內疚感」折磨與傷害了。 你害怕別人受傷,因為你想起自己以前受傷時的無助及可憐,所以你想像不到別人即使被拒絕了,也可以想到辦法或是去學習怎麼解決問題。 你想不到這些,因為你已經被困住了,所以你分不清楚現在向你提出要求的人,和以前遭遇被拒絕的你,其實不是同一個人。過去的你和眼前的他,早已經影像重疊到分不清誰是誰。 你需要重新釐清,眼前的人不是過去的你;現在的你,也不是以前被拒絕而感到好受傷的你。界線的釐清之一,就是不要把明明是不同的兩個人,硬要想成同一個人,結果用同一人的概念,去除人的獨特性和差異性,過度類推,不願意細細思量和清楚分辨當中的不同。 其實,這種不願意想清楚、看明白情勢和局面,一股腦地用一種自動化又衝動的「內疚」方式因應,那是來自心底的焦慮。確實在處理那些糾結不清的拉扯過程,會很不舒服,很不愉快,若還因此勾起過往那些不舒服的人際互動經驗,不論是曾經被拒絕的羞恥和難堪,或是想起過往那些無情、那樣糟糕惡劣的人,這些和潛意識負面情緒經驗黏著的反應,就像是內在有一個強力席捲的黑洞,要將自己吸進不知名的暗黑漩渦,非常可怕。 如果,你因為過往的傷痛或被拒絕的失落,封存了這些負面經歷,再把這些經歷投射到另一個人身上,把對方想成當年的自己,把自己想成過去讓你受傷的那些人,那你終究會把所有時空混成一團,讓自己的選擇和決定變得困難無比。你已不是在就當下的現實情況、真實能力,去思考自己的選擇及拒絕的權利,反而是把現在的時空投射出好多過去的影像、過去的遭遇。 如此,你是無法有現實感地去評估自己真正能做的選擇是什麼,而被一種內心不知名的情結和情緒拉扯、困住。 你可能誤以為是你過去不夠好,才會被拒絕、被排除,才會經歷到失落和傷痛,這些傷心的記憶和經歷,讓你為了證明自己夠好,而不斷地答應他人、應允他人,即使他人已經得寸進尺,對你沒有任何體恤和尊重,你也停不下來。 任何停不下來的衝動,那一股動力大多來自情結,不然就是創傷的陰影。為了防止創傷再發生,為了避免接觸到傷痛的情緒感受,我們使盡全力,就是要迴避有可能再遭遇不測的機率。而最大的迴避,就是為了迴避再被視為不夠好、不重要,而任意被排除、被拋棄。 但,你要知道,你的存在原本就是值得重視,原本就有你屬於的價值。你不需要為每個人的需求而存在,也不需要透過別人的滿足,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夠好。 如果,你願意從內在開始認同自己的存在,優先重視自己的價值,不總習慣質疑自己是「壞的」,你就會有機會好好告訴自己,你的好不需要建立在別人的濫用上,你可以放自己自由;自由選擇、自由決定、自由行動,也自由真誠地做你自己就好。 ▍ 本文節錄自 蘇絢慧《立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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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努力討好全部人,你該用心對待的是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人

  在人際關係中經常會出現一種奇怪的現象,那就是人們對陌生人往往比對親人更友善。舉例來說,一位跟爸爸交談了老半天,卻仍然無法跨越內心鴻溝的女兒,看到迷路的旅人時,反而會很親切地去為他指路;總是感歎著好久沒跟死黨聯絡的朴副理,卻每週都跟公司同事一起喝酒續攤個兩三次;而一向隨和爽朗,被稱為「微笑先生」(Smile man)的崔課長,往往回到家後,就擺出一副撲克臉,變得沉默寡言。 當人們遇到陌生人時,總是會釋出善意,並且樂於傾聽他們所說的話,但是對於身邊的人卻不會這麼做,反而希望那些關係親密的人先主動來到自己身邊,關心自己「會不會累呀?」期待著即使自己不說出口,對方也會理解我,並且期望對方接受自己的原貌。然而,其實對方也一樣活得很疲累。於是,人們宛如生活在各自的孤島上,並且埋怨和憎恨那些讓自己倍感孤單的人。我們在街上所看到那些友善的人,可能是一個抱怨丈夫的妻子、一個對父親不理不睬的兒子、一個與戀人大吵一架而滿心傷痕的人,也可能是一個已經大半年不曾與朋友聯繫的無心人。 為什麼我們對陌生人如此和藹可親,與親近的人卻無法好好相處?為什麼我們都宛如活在各自的孤島上?是什麼原因讓你我之間如此受傷呢? 在我六十多年的人生歲月中,也曾遇過不計其數的人。仔細想想,出生的時候,我其實什麼也不是。但是,我在父母的疼愛之下長大,在結交朋友之後成長,在踏入社會生活之後,從無數人的身上學習到處世之道,因而造就了今日的我。偶爾在這段過程中受到傷害,也傷過人;有時感到委屈,有時討厭過某個人;有時會發脾氣,有時難過得痛哭流涕;有時心裡受傷到什麼事也做不了。 然而,直到我四十歲為止,都很自豪能夠完成這整個過程,並且認為是因為自己做得很好,所以才成就了現在的我。我覺得即便這個虛偽的世界上沒有人幫忙我,我也可以獨自站起來。我認為只有別人需要我,而我壓根兒就不需要別人伸出援手。我也誤以為世界如果沒有我將無法運轉,我相信沒有我的家裡、醫院和患者們,都無法好好地活下去。 當然,我也很感謝周圍的親朋好友們陪伴在我身邊。不過,那只是短暫閃過的念頭,每天為了生活而忙碌的我,未曾好好地對他們致上謝意。更正確地來說,只有在緊急的時刻,我才覺得感謝,對於他們平日的陪伴,我總是視為理所當然。有一回,女兒對我說:「媽,妳不要只是傾聽病患的心聲,也聽聽我想說的話,不行嗎?」我則用厭煩的口吻回答她說:「我現在很忙,妳不能下次再說嗎?」不僅如此,我也曾經憎恨我先生不知不覺地將家務和育兒的事都推給我;埋怨我的婆婆無視於我忙於工作和家務,卻責怪我沒有好好照顧他兒子;討厭那些明知道我已經忙得不可開交,卻只會在自己需要協助時來找我幫忙的人。那時,我認為所有的人際關係,都只是令人感到厭煩而疲累的事。 然而,在二○○一年時,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僵硬,並且被診斷為患有帕金森氏症;後來,在二○一四年時,隨著病情日益惡化而不得不關掉醫院後,來拜訪或是與我聯絡的人開始減少。起初我因為身體太過疼痛,甚至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是隨著疼痛減輕,我回過神來才發現,原本那麼多的好朋友們竟都不知去向,周遭是如此悄無一人。此外,世界上即便沒有我,也依然順利運轉。此時,我才重新看到了那些總是守候著我的人。我事後才明白,那些能夠握住雙手,感受彼此體溫地打打招呼,凝視著對方問候彼此近來可好,天南地北地聊著天,了解彼此想法的時刻,是多麼值得珍惜。 然後,對於那些過去我總是以漫不經心或流於形式的態度來對待的人們,充滿了抱歉。雖然其中有些人只是擦肩而過的緣分,不過也有些應該好好把握的因緣,然而我卻以忙碌為由,錯過了它。 三十多年來,身為一個精神分析的專科醫師,我曾經面對過數千名的患者。他們都因為心靈上的痛苦而來找我,令我驚訝的是,讓他們最感痛苦的人,往往是最親密的人。雖然他們想要以自己真實的原貌被愛,但是親人們卻聽不見他們的渴求。因此,對於深受創傷的他們來說,最困難的事情就是與人親近。因為他們擔心對方若是發現自己沒出息和自卑的模樣,或許會不喜歡或者離開自己。 由於過去的傷口太過於痛徹心扉,他們於是選擇適當地掩飾自己,以免再度受到傷害。因此,雖然渴望被愛,但是當別人靠近時,卻又害怕得逃開,而且一再反覆這樣的情節。不然就是認為只有當自己表現得非常傑出時,才有資格被愛,因而竭盡全力想要做到完美,結果在某一瞬間就累壞了自己。對於這些認為再怎麼努力也沒用的人來說,找上他們的就只有深深的憂鬱而已。他們覺得日復一日地活著毫無意義,只是讓人倍感艱辛,最後終於在我面前放聲大哭起來。 不幸的是,害怕受到傷害終究無法讓他們就此逃離傷口。若是想要與某人親近,其實必須保持自己想對別人隱瞞的那種沒出息和軟弱的模樣,即使被他看見也無妨的距離。換句話說,唯有你覺悟到可能受到傷害,才有可能得到你渴求的愛。但是,即便你做好可能受傷的心理準備,當真正面對傷害時,卻比想像中更加困難,因為如果對方不願傾聽你想說什麼,你就會感到很難過,如果對方堅持去做你叫他不要做的事,你就會很生氣。當你以為永遠會挺你的人,卻只是固執己見時,往往會覺得對方好陌生,離自己好遙遠,這其實是人之常情。 原本世事無法隨心所欲,就已經讓人感到生氣,如果連親密的伴侶都與我不同調,實在不得不讓人感到沮喪。結果只好試著安慰自己,反正人生是獨自來去,不過卻忍不住怒氣而大發雷霆。然後,對於不了解自己的對方,就不得不感到厭煩而心生埋怨。尤其是如果可以避而不見也就罷了,偏偏彼此又是即便討厭也要天天見面的關係,一旦兩人之間發生問題,對於其他人際關係也會產生不良影響。因為這種看不到改善徵兆的關係,若是日復一日地持續下去,真的宛如置身地獄一般。若是想要擺脫地獄般的關係,該如何是好? 難道除了斷絕這種關係之外,別無他法嗎? 令人尷尬的是,我也曾經認為最好的方法就是切斷這種關係。不,是我曾經想要逃離這種地獄般的關係。不過,後來我選擇改變自己的觀點,而不是逃避。我試著問自己是否對對方有太多的期待,或者我不得不放棄或丟掉什麼。在這段過程中,我意識到自己為了做好工作和處理好社交生活,努力地與別人相處融洽,卻疏忽了去維持真正應該珍惜的關係。我努力去討好無關緊要的人,但是卻沒有同等對待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因此,本書對於那些想要跟所有人相處融洽的人,並不會有什麼幫助。現在我並不想再把時間和精力花在那些對我的人生無關緊要的人身上,這是因為我光是專注於將時間花在與我所愛的人建立更深厚的關係,都已經不夠用了。 不過,有趣的是,當我試圖與所愛的人恢復關係,並使雙方的關係更加深厚的時候,與他人的關係反而也變得更加舒適。以前,我總覺得跟人們碰面是很疲累的事,現在看到每個來找我的人,都覺得很感謝,也很開心,因而很享受與人見面這件事。 去年我曾經和高中同學一起去了一趟濟州島。雖然行前有吃過藥,但是旅程之中,我突然變得全身僵硬,所以連準備食物都幫不上忙,也不能洗碗,無法拿湯匙,所以不得不接受朋友的餵食。當時我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廢物一般,非常討厭自己。但是,有位朋友注意到我沮喪的表情,並對我說:「惠男呀!妳只要這樣待著就很棒了。」面對這些接納一無是處的我的朋友們,我不禁痛哭失聲。一直以來,獨自面對遭受身心痛楚而壓抑的情緒,突然爆發出來。哭了好一會兒後,我覺得心裡舒坦多了。雖然身體的狀況並沒有任何改善,但是我的心情真的放鬆了,似乎也獲得足以忍受任何痛苦的勇氣。擁有這些好朋友在我身邊,我有什麼做不到的呢? 我希望你身邊也有這樣給你力量的人。不,我希望至少你不要重蹈我在四十多歲時,曾經犯過的錯誤。最後,如果人生終究要彼此依靠而活下去,希望你學習成為別人的支柱,也學會依靠他人,而不再感到孤單。   ▍ 本文節錄自 金惠男《你和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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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葉落下之前》致我們既殘酷又溫柔的人生歲月

  當你來到以為永遠不會到來的年紀,會發現事情和原先想的不太一樣。 首先,你衷心認為自己並不如生理數字所標示的那麼「老」,即使孩子大了、肚子圓了、眼睛花了,仍不到時候與青春就此別過。 然而你就是神奇地變了,例如愛不釋手大半輩子的東西,沒來由地魅力大減,它們在櫥窗裡依然閃亮,也足以招喚你停下腳步欣賞片刻,卻再無法誘使你從口袋豪爽掏錢埋單,現在的你,似乎沒什麼非要擁有不可的了。 更出乎意料的是,你竟然徹底轉性到連自己的眼鏡都跌破,明明當了幾十年沙發馬鈴薯,卻趕時髦似地把發福的身軀塞進緊身運動衣裡,到健身房聽命於過去眼中的小屁孩,讓他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地教你如何呼吸、伸展、重訓、深蹲,同時間,你還不忘約三五好友抽空往戶外爬山健走,享受山嵐景緻、呼吸新鮮空氣,天知道,一直以來,你對大自然可是一點特殊情感都沒有。 你終於肯動一動那個憊懶多年的身體,然後在某一天,你驚覺自己連飲食口味都變了,不再無肉不歡,偶爾清淡茹素也能飽足,甚至願意接受一些以前絕不可能放進嘴裡的食物,只因為「研究證明」它們能有效提供現階段所需的營養成份,基於同樣理由,你也學會忌口,熱愛美食如故,但已經能不費力地控制口腹之慾了。 你的質變可能還包括:對這個世界順眼和不順眼的事情,反應似乎都不再那麼直觀、激烈,狂喜或憂悶的情緒有效期限也在逐漸縮短當中,偶爾,你還會寬心得快要不認識自己,狐疑那些從前在乎到夜不能寐的困擾跑哪去了? 你,是我,也是廣大的我輩中年們。 歲月流淌,經過數十年,將我們淘洗成現今的模樣,它悠悠緩緩,悄無聲息地推移我們到一個個未知之境,無聲的力量沛然莫之能禦,殘酷又溫柔,對眾生一視同仁不假辭色,印刻在每個生命的尺度和速度毫無二致;它也是最忠實的友伴,寬容我們的喜怒悲歡、不可理喻,只靜觀不干擾,默默守護我們走過輕狂躁動,邁向成熟穩定;當然,歲月無庸置疑地博學多聞,只要我們願意,它隨時提供無始以來的智慧精華任憑擷取。 然而歲月常被汙名化,感慨去日苦多,喚它無情,年華消逝,稱它殺豬刀,其實歲月有心,端看能否領會,當我們以為被歲月剝奪了青春,轉身才看見原來生命裡別有洞天;當我們哭嚎歲月釀成生離死別,它同時送來愛與珍惜,並為我們祕密籌謀下一次重逢。 人屆中年,用掉超過半數歲月,剩餘多少不得而知也無須揣測,如今只想說,謝謝過去、現在、未來每一時每一刻的關照,致歲月!   ▍ 本文節錄自 詹慶齡《秋葉落下之前:活在燦盛熟齡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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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讀精選】誰是被害者 和平封院18年平反路

  撰文/李振豪 SARS風暴、和平封院,都是近18年前的事情了。當年拒絕回院的周經凱受到各種處分,儘管自認決定正確,但刑事、民事、國賠、釋憲,幾乎沒有一個判決認同他。 未平之冤,因去年監察院「國家人權委員會」的成立,再度出現翻轉機會。這一次,周經凱協同3位深信自己是封院決策的「被害者」,向人權會提出陳情。 他們之中,有人回院被擋,因政策的混亂,換得《公共危險罪》傳票,有人在院中深陷大概會死在裡面的恐懼心情,有人確診染煞,癒後收到「抗煞英雄」獎狀,太諷刺了,他直接丟掉。 白色巨塔淪為修羅場,平安歸來的證詞都是血淚。傷口要真正癒合,需要的有時就是一個官方承認的「被害身分」,以及道歉。 我問前和平醫院消化外科主任周經凱,和平封院過去這麼久了,這些日子,如果要選「最痛苦、最像地獄的一刻」,會是哪一天? 選擇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他身上幾個擺脫不了的控訴,各個都如手銬腳鐐,使他的步伐沉重。事情發生在二○○三年四月二十四日,台北市立和平醫院爆發SARS院內感染,台北市衛生局下令召回全院醫護人員集中隔離,周經凱卻做出了另一個選擇:自主隔離。   天災變人禍   她說:「根本就是官僚殺人。」 很難說那是個勇敢的選擇,但至少於理有據:一聽到召回消息,周經凱即上WHO(世界衛生組織)查詢最新的疑似感染及接觸者隔離規範,清楚標示應一人一室、獨立衛浴。八天後,五月一日,政府下達最後通牒如通緝,再不回院,就強制拘提。他回去了,避開大廳聚集的媒體,「從廣州街的側門進去,到大廳領睡袋。」入院後,有人叫他找地方睡覺,但「和平只有四百多床,當時關了一千四、五百人,也沒有地方可以睡覺,我就搭著電梯看哪裡有空的地方,最後找到十樓的大禮堂,就睡在大禮堂的走道旁邊。」 周經凱去年3月退休後,白袍即因「不想他再執業」而遭太太李宜殷剪破,只能穿上兒子的白袍拍照。 五月八日,他又被送到基河國宅,重新開始單人隔離,十天後回家。死劫倖免,但活罪難逃,五月二十日,第一份處分的公文即發下,因違反《傳染病防治法》罰款二十四萬元;六月十三日再一張,違反醫師職責停業三個月;六月二十六日再一張,違抗政府重大政令兩大過免職;三年之後,又追加公共危險罪。 乍聽之下,周經凱像犯了四條罪,其實都指向同一事:未依令返院集中隔離。他將這些公文都留著,和新聞剪報、媒體專訪整理成一冊,在和平醫院行醫二十四年,好像就留下這些,與一個「落跑醫生」的頭銜。 一夕間跌落,是因為天災,還是人禍?周經凱的太太李宜殷說:「那時候很多人都染煞死掉,其實根本就是官僚殺人啊!」離開和平後,夫妻倆一路打官司,接近屢戰屢敗,二○○五年,罰款和停業的撤銷訴訟均敗訴,唯公共危險罪勝訴。二○○七年提出國賠又輸,同年聲請釋憲,事由為「傳染病防治法第三十七條第一項所定『必要之處置』包含強制隔離在內,違憲?」二○一一年,大法官仍做出合憲解釋。   ▍ 訂閱飽讀電子書,即可觀看完整文章:《誰是被害者 和平封院18年平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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