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風尚

黃益中 勇敢向高牆說不

「權利是與生俱來的,使用權利的能力,則要靠教育啟發。」引領訓練思辨的能力,奠定批判性思考的邏輯根基,喚醒沉睡的同理之心。今回,黃益中要我們重新審視現有制度的合理性、慣性思考下的盲點。面對體制的不公平、不正義,你我都有說不的權利!   行動翻轉教育 總是滿溢熱血站在街頭第一現場,關懷弱勢、推動巢運、提倡婚姻平權、引領追求公平正義的公民教師黃益中,在課堂上也總愛對學生拋出各種提問,向下扎根訓練他們價值判斷的能力。他認為,「受教育並非只是為了習得考上好學校的技能,而是要培養學生將來步入社會後的適應能力,因此校園與社會是不能脫節的。」他在第一本著作《思辨》中特別倡導,學生不該只讀教科書,應該要把社會正在發生的議題帶到課堂上,透過正反兩面的思辨激盪,再運用個人判斷去決定什麼是自己願意學的價值。 當人們開始對每一件事情產生想法,便會漸進發現在現實生活中,竟存有一道又一道諸如:階級、教育、家父長、歧視、房價等無形高牆。黃益中常說:「思辨,是一種穿透的力量。」運用思辨的力量,讓身邊的高牆一道道穿透,並且再也豎立不回來,一如1989年倒塌的柏林圍牆,並非用武力或暴力敲碎,而是東德民眾嚮往自由、民主與人權的信念齊力衝破,正是他眼前提倡「向高牆說不」的價值所在。 不一樣,又怎樣? 生長在沒錢沒勢的平凡家庭,從小就被歧視,因此對階級與不平等格外敏感。黃益中自承,痛恨刻板印象的私底個性,其實與過往青澀際遇有關。「當初選擇教師職業的初衷很單純,喜歡論述新聞時事,教學後便開始對一些現象產生不滿。」大部分老師依然會對蓄鬍、染髮、留長髮的學生視為叛逆,因為他們顯然不在主流規訓底下。「眼前的環境傾向把學生都教育成一模一樣,但每個人都應該是獨一無二的。」教學十多年來,黃益中始終在對抗「單一」的社會價值。為了推動「多元」價值,他在《向高牆說不》書中特別引用「玫瑰少年」葉永誌同學的例子。「打破單一價值的教育高牆,引領學生發展出各自的潛能,這才是從事教育的目的。」在黃益中心底,「品德」並非四維八德那般教條式的規章,應該是對人性的關懷,以及對於社會上的弱勢者,是否能夠展現「同理心」,將心比心,而非單只抱持一份「同情心」。「有時是環境造就了你的成功而不自知,當你擁有這一切的時候,是否也該反思一下,至少在能力可及範圍內幫助其他較沒有相對資源的人。」 永遠相信 黃益中發現,明星高中的學生最大差別不在於「智商」,而是他們擁有「懂得運用時間」的特質。非明星高中的學生花了很多時間在讀教科書,展現出來的成就卻不如他們,這就是「自主學習能力」的重要性。「我不認為,關在教室裡面像隻飼料雞是正確的學習方式,應該像放山雞那般擁有野生的創造力。」學習不一定要綁在教室,所以他經常鼓勵學生們要「勇敢」一點,去Challenge眼前的體制,選擇自己適合的學習方式,前提是要彼此信任。「信任,是教育的基石。」他認為,學生要懂得相信自己,家長要懂得相信孩子,老師要懂得相信學生。 德國詩人歌德曾言:「孩子必須從父母身上得到兩樣東西──根與翅膀」,擁有翅膀是為了能夠騰飛出去實現自我。「大人要懂得放手,讓學生或孩子飛出去,那正是他們要懂得做出選擇、勇敢做自己的時刻。」黃益中堅信,只管奮力出去闖蕩,即便失敗也無所畏懼。累積十個失敗,換得一個成功,如此拼搏來的生命經驗才有璀璨意義。
男性風尚

許魏洲 巴黎此刻

『未來,每個人都能當上15分鐘的名人。』這是普普藝術家Andy Warhol的一句名言,有人解讀這是他留給媒體時代最樂觀的預言,也有人認為他預見了我們這個時代傳播的瘋狂。然而,許魏洲卻從這句話中,讀出了命運和機會賦予每一個人的希望。   六月底正是巴黎一年中最熱的幾天,Louis Vuitton把2018春夏男裝發佈的秀場選在了巴黎皇家宮殿(Palais Royal)的室外。氣溫徘徊在四十攝氏度左右,打破了巴黎五十年來的高溫紀錄。明晃晃的陽光直直打在地上,當許魏洲站在外場黑白色條紋石頭柱前的時候,已經有一種快要融化的感覺。然而當他坐下,聽到音樂響起來,他突然覺得,心一下靜了,四周也清涼了起來。 算起來,這是他第三次因為工作來到巴黎,節奏依然十分忙碌。淩晨五點飛機落地,前往酒店化妝、挑選衣服,所有的工作就這樣劈頭蓋臉地襲來。他為看秀選擇了一身「睡衣風」的服裝,在穿上身之前心中始終打鼓:『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的風格,對誰來說都挺難穿的,在這麼正式的場合穿一身並不好駕馭的衣服,真的挺緊張的。』對於許魏洲來說,穿梭在異國的日子充滿了緊鑼密鼓的工作、意料之外的經歷——有的時候並不僅僅是驚喜。結束了巴黎的工作,許魏洲又趕往倫敦。坐歐洲之星列車穿越英吉利海峽,來到第一次涉足的大不列顛,本是一次讓人期待的行程。意外來自列車上吃下的生牛肉,到達倫敦後,許魏洲就開始上吐下瀉,為此不得不中斷了預先安排的拍攝,前往醫院「報到」。因為身體的意外,接下來的拍攝行程變得更為緊湊。不過最終他還是實現了自己在倫敦街頭轉轉的心願。在唯一休息的一天裡,他騎著自行車從東倫敦出發,越過泰晤士河,來到河的南岸,路過大本鐘,走進大英博物館、逛攝政街,緊湊又讓他心滿意足。 這個忙裡偷閒的愜意時光,大概也是這個少年送給自己的禮物。此番去倫敦,除了時尚領域的工作,更有自己新歌MV的拍攝。經歷三個多月的籌備、多個錄音棚的輾轉錄製、幾大洲MV的拍攝,許魏洲的新專輯終於呼之欲出。往前追溯,第一張專輯《LIGHT》已是去年5月的事情,單曲〈放〉也定格在了去年12月。在長達半年多的時間裡,許魏洲也暗自著急。『自己在原地踏步,而別人在進步,其實就相當於自己在後退。』他目睹著演藝圈殘酷的更新換代,心中不免有焦灼與壓力,然而卻也並不願草草了事。『戲挑了很久,新專輯也籌備了很久,就是想著好好呈現,不辜負自己。』五十多年前,普普藝術家安迪.沃荷(Andy Warhol)有一句名言:『未來每個人都能當上15分鐘的名人。』有人解釋這句話是他留給媒體時代最樂觀的預言,也有人認為他預見了我們這個時代傳播的瘋狂。然而,許魏洲卻從這句話中讀出了命運和機會賦予每一個人的希望,新專輯的構想也由此產生。他找來華語音樂圈鼎鼎有名的製作人李偲菘合作,也找到偏地下、很小眾卻也很有潛力的後核搖滾樂隊「往生樂隊」合作。在許魏洲看來,李偲菘老師的坐鎮為整張專輯保駕護航,而往生樂隊的加入,則注入了不服輸的少年血氣。新專輯將分為三個篇章陸續放出,每一個篇章都包含著不同的精神。首當其衝的第一個篇章,就是「搖滾」——不僅僅是旋律和節奏,而是搖滾的精神。專輯中,他自己創作了兩支歌曲,往生樂隊幫助他編曲製作了一首歌,都貫穿著搖滾的精神。 對這個中學就組樂隊、一直心懷搖滾夢的少年而言,從踏出第一步到站在舞臺中央,依賴的大概正是這種搖滾精神。很多人都對他在2016年亞洲新歌榜上的獲獎感言印象深刻,他說:『有人說,許魏洲能唱歌?我就發佈了我的專輯。有人說,許魏洲能唱好歌?我就開始了我的亞洲巡迴演唱會。有人說,許魏洲在國外開演唱會票能賣出去?我就在首爾、曼谷開了幾千人的演唱會。謝謝你們對我的質疑,更謝謝你們對我的愛。』如果說在成為閃光燈焦點的最初,許魏洲是用一種不服輸的勁頭在向世界證明自己,那麼現如今,這個早已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的少年,正用自己的搖滾精神,打磨著更好的自己。 因為專輯錄製的日程,我們這次採訪的時間幾經更改。在錄音室裡,對待新歌許魏洲一個字一個字地「摳」,常常一錄就到大半夜。在音樂之外,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改變這個世界。2016年10月20日,也就是許魏洲生日的當天,他悄悄前往雲南偏遠山區的一個小學校,去給那裡的孩子們上了一節音樂課。在那裡,他看到了孩子們質樸而純真的眼神,感慨良多:『大部分孩子都是留守兒童,父母在外打工,他們衣食起居都要靠自己。很多四、五年級的孩子除了要照顧自己,還要照顧弟弟妹妹。他們都是普通孩子,純真、爛漫,但是在小小年紀就背負了自己這個年紀並不該背負的生活。』今年「六一」兒童節,在北京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駐地,他與來自四川涼山彝族自治州的孩子交流,更印證了他一直以來的想法:『除了物質上的幫助,捐錢、捐衣服,這些孩子更需要陪伴,需要愛。』雖然力量薄弱,但許魏洲希望能用自己的行動,為這些孩子帶來更多的關注。就如同他在自己的歌裡唱的那樣:『讓我變成一束光,我要愛愛愛愛自由的光芒。』 mu:今年你一直活躍在時尚領域,有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瞬間? 許魏洲:在時尚界的經歷更多是開開眼界,感受設計師在一起的氛圍,觀察最新的設計趨勢。我對Louis Vuitton2018春夏男裝的時裝秀印象很深,整個設計非常年輕化,Kim Jones融入了非常年輕的元素,用白色、黑色、花紋打破了品牌的固有印象。 mu:因為工作幾次去了巴黎,這個城市留給你的印象是什麼? 許魏洲:覺得巴黎挺小的,所有的歷史建築都保留在小巴黎的那一個區域。從這片區域開出去六七公里,就感覺到了一個不同的世界,高樓林立,有居民區,和北京、上海這樣的現代城市沒有什麼區別了。 mu:你現在還會有煩惱的時刻嗎? 許魏洲:最近主要的煩惱是沒有新的作品出來,心裡當然也焦慮,但還是想把東西做好,好好呈現出來,所以戲挑了很久,專輯也籌備了很久,希望不辜負自己。關於專輯的構想其實在腦子裡盤旋一年多了,最近終於有時間去具體地實施,前後也籌備了三個多月,今年夏天就會和大家見面了。 mu:影視方面還有什麼計畫嗎? 許魏洲:我會參與袁錦麟導演的新戲,9月開始去布達佩斯拍攝,明年上映。這是一部特工片,我在裡面演特工,會有很多動作戲。 mu:今年你徹底告別了校園和學生身份,畢業季的時候有沒有感傷? 許魏洲:當然有不捨,主要是同學,因為在一起相處這麼久。現在有時間我們也會吃個飯聚一聚。學校永遠是最純真的。 mu:現在看來,大學四年間學會的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許魏洲:做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老師告誡我們,學演戲之前先學做人。 mu:去年生日的時候去雲南支教,今年和涼山的彝族孩子一起過兒童節,有什麼感受? 許魏洲:去年因為想過一個有意義的生日,就去雲南支教了,當時也沒事先對外公佈。感受還是很深的,他們一個年級就一個班,很多孩子都是留守兒童,很小就生活起居都靠自己。這次接觸的涼山州的孩子也是這樣,而且他們因為是少數民族,語言上還存在著隔閡,文化、教育也需要更多的明。因為我去過當地,看到了他們的生活狀況,所以也希望多多參加這樣的公益活動,能夠帶動大家關心這些孩子。他們不光需要物質上的明,也需要愛,光我一個人當然是不夠的,我希望大家如果有能力、有時間,能夠多陪伴他們。我在去年也成立了一個「光愛助盲」基金會,希望用自己的力量,給盲童更多的愛。
男性風尚

彭于晏 享受時光的饋贈

2017年或許是值得銘記的,彭于晏迎來了自己的35歲,並逐漸擺脫一些固有的形象,將自己的演藝事業突破至一個新的階段。又或者說,他一直在突破。從美少年到硬漢,從玄幻片到文藝片,彭于晏接片的標準只有一個:不設限。「其實表演就是真實,我覺得演戲沒有任何的框框。」他這樣說。   選角從來不設限 今年夏天上映的《悟空傳》是經由曾經風靡網路的小說改編而來的,和過往塑造的硬漢形象不同的是,彭于晏這次首次嘗試了一個「非人」的角色。「但我不覺得我演的悟空是猴子,他其實還是有人性的東西,這是我最看重的東西。我們這部《悟空傳》挺黑暗的一面,是講悟空失去花果山是因為天命,這個天命不可違,但他卻覺得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手裡。其實電影講簡單一點,就是一個超級英雄的故事,深一點不就是我們平常人的事嗎?」 在過去,彭于晏也不是沒有挑戰過一些「經典」的角色,每一次挑戰經典,他都會將壓力轉換成動力,用自己的努力和方式去詮釋他對於這個角色的理解。無論是黃飛鴻還是如今的悟空,對彭于晏來說面對經典需要有敬畏之心,同時也要無所畏懼。 悟空這個角色,在某種程度上剛好符合他的一些期待:「我一直都不喜歡給自己設定限制,我會希望每一部電影的角色都可以不一樣,至少不是一個類型。我拍過槍戰片、勵志片、愛情片、警匪片,我也演過反派,我喜歡演各類沒有體驗過的角色,特別是一些本身和我有反差的角色,會更加激起我的興趣。」經典從來不是用來超越的,在一件事情裡能否收獲新的觀念、新的體驗方式,才是更為重要的存在。 電影界問題少年 打開搜尋引擎,輸入「彭于晏」三個字,你會發現過去幾年裡,彭于晏的名字後面跟著的是刻苦、勵志、拼命三郎這類的關鍵詞。拍《破風》時,他累計騎行距離相當於繞地球三圈,體能甚至超越專業車手;拍《激戰》時,他每天要挨200多拳,體脂甚至練到低於3%──這就是彭于晏的方式,他通常花很長時間為一部電影做準備。 彭于晏比任何人都清楚,知道自己在每部作品中付出了甚麼,只是面對這些反覆被提起的數字,他偶爾會有些無奈。在他的認知裡,這些事情統統被定性為「一種常規」,而他自己也談不上所謂的「拼」:「我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已。我在拍戲的現場,告訴自己盡量做好,因為不是常常有機會可以演到好的戲劇和電影。」2017年, 彭于晏迎來了《乘風破浪》、《悟空傳》、《明月幾時有》三部風格迥異的電影作品,對他來說,每一個角色都讓他喜歡,每一次演出對他來說都是有意思的挑戰。 眼前的彭于晏除了是一個意志堅定、自控力極強的人外,更是一位敏感且多思的演員:「在我看來,你去詮釋一個角色,你就要把自己盡可能地去變成那個角色,要有說服度,也就是我常說的,如果我連自己都說服不了,我怎麽去說服觀眾呢?」 很多時候,演戲中最難的不是讓人流淚,而是表達的分寸。彭于晏一直在自己的角色裡尋找一些符合人物個性的細節來建立這種「分寸感」。飾演《乘風破浪》裡的小鎮青年徐正太時,他用腳指頭夾住撲克牌,晃動之中讓角色的痞氣呼之欲出;而到了《明月幾時有》,彭于晏覺得劉黑仔這種遊擊隊員外加神槍手,長期用槍手指會有累積的印記,所以請特效化妝老師準備了一副指甲。除了自己研讀劇本、思索角色之外,抓住導演討論也是彭于晏的日常功課之一。 導演陳木勝曾笑說:「他(彭于晏)的確是一個『問題』少年,每天有很多問題要問。」拍《悟空傳》的時候也不例外。彭于晏和導演郭子健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在悟空這個角色的研究上:「他的設定是南猴還是北猴呢?他的外形是要更接近人還是更接近猴呢?」在這個膨脹、泡沫的時代,向難而行往往會帶來更多的求知欲。 年輕得未需回憶 在談起那部被譽為改變彭于晏人生軌跡的《翻滾吧!阿信》時,他耿直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我那時候覺得《翻滾吧!阿信》對我很重要,對當時想把電影拍好的林育賢導演和團隊所有人都很重要。那時我在練的時候,其實並不會有很多人關注和知道,我不喜歡去說我為這部電影做了多麽厲害的事情,因為在我看來並不厲害。拍每一部電影,我都會努力去做,讓自己更加貼近角色而已,而且每部戲我也都是這樣要求自己的。」他的耿直,他的深沈,他的幽默,他的彬彬有禮,你很難只用「男人」或者「男孩兒」來界定他。但無論是哪一種的他,都為我們展現一種正向的能量,一種真實的勇氣。勇氣不是無所畏懼,而是明白有些事比恐懼更重要。命運決定不了我們是誰,命運降臨時,我們的選擇才決定了我們是誰。 要說關鍵詞,「有趣」絕對可以進入形容彭于晏的Top3。他永遠有出乎意料的東西給你,就像上一秒他還在攝影師的鏡頭下擺著酷酷的Pose,一面控制著肢體一面釋放表情,挑眉弄眼所有動作一氣呵成。但是下一秒,你就會看見他因為咬了半生的道具石榴而吐著舌頭大叫:「好酸啊!」很多和他合作過的人都表示:「這個會製造氣氛、拉著不熟的人就說話的傢夥,真的充滿了能量。」 這兩年彭于晏被反覆問到「出道以來的感受」,其實這樣的問題他也曾向劉青雲請教過。劉青雲很直接地說:「像夢一場,一下就過去了。你34了,很快就要35,然後奔四,接著很快就50了,我現在就在這裡。」在一定程度上,人開始拼命回憶是因為老了。年輕人是來不及回憶的,他有新的認識要品嚐,新的世界要觀看,新的笑話要笑,甚至是新的傷心要哭。而眼前這個剛過35歲的男人,很高興他還在驕傲地說:「我還不到要回憶過去的時候。」 對話彭于晏 成熟就是更加認識自己 m︰men's uno P︰彭于晏 m:拍攝《悟空傳》,最大的收獲是甚麼? P:碰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共同努力朝著一個目標做一件事情。《悟空傳》參與的團隊,大部分都是一群80後、90後的年輕人,他們有著這個年紀對於工作和夢想的激情。 m:最近嘗試讓自己比較有驚喜的造型是甚麼? P:我覺得《悟空傳》對於觀眾而言,有很多驚喜,特別是「魔猴妝」。當時每天要花8個小時化妝,有時候天沒亮就到現場化妝,化著化著都睡著了,醒來後,竟然還在化妝,但是出來的效果以及最終在電影裡的呈現,我自己很喜歡。 m:35歲對你來說是一個怎樣的階段? P:跟25沒甚麼差別啊,就是老了10歲而已嘛。我不是一個愛規劃的人,也從沒有甚麼五年、十年的計劃,因為我不知道下一部戲拍甚麼,像《翻滾吧!阿信》,我也不知道自己會拍到那部戲,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演劉黑仔,所以我沒提前計劃。 m:你是如何界定一個男人的成熟? P:我認識的很多長輩,慢慢看到吸引我的男人,像是梁家輝大哥、我的義父洪金寶大哥、發哥、導演林超賢,我覺得他們很成熟,是在於他們某種生活態度上面,因為他們有很多的人生閱歷,哪怕失敗也沒關係,而且失敗得愈慘愈好,這樣下一次他才會有成功的果實。所以在我看來,成熟的男人就是經歷過很多事情,對自己有愈來愈多的認識。 m:你對網友起的「彭三歲」這個暱稱怎麼看? P:其實誰都是幾歲,他們(網友)覺得好玩,那我就跟他們一起玩。我們做的是娛樂產業,很多事情沒有必要很嚴肅地去看,叫我幾歲都可以。好玩嘛,跟粉絲互動,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粉絲(笑)。 m:會不會在意大家過分地關注你的外在? P:這是我爸媽決定的,我不會不喜歡,大家要關注是大家的事情,只是作為一個演員,我自己要想的是怎麽樣才能讓這個角色更豐富,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在。 m:不拍戲的時候你喜歡做些甚麼? P:和大多數人應該一樣吧,開啟休假模式,會比較放鬆,主要就是陪陪家人、出國旅遊、看看電影,看看新的劇本……希望自己能全身心地放鬆,放慢節奏,其實很簡單。 m:生活中有甚麼事會讓你感到疲憊?會怎麼處理自己的負面情緒? P:每個人都會有疲憊的時候吧,這很正常。拍《悟空傳》時同期也在拍《湄公河行動》,都是非常要求體力的戲。精力和體力都有點透支,但我會和家人還有朋友傾吐,很多時候,家人還有朋友會給予我很多支持和動力。
男性風尚

你是暖男 還是軟男?

體貼、尊重女性是充滿紳士風範的暖男表現,但到底怎樣的溫柔攻勢才不會被嫌做過頭?其中的關鍵點又該如何拿捏,才能突破「友情以上、戀人未滿」的困境呢?   大男人退流行,暖男正當道,無論是韓劇還是陸劇,都不再是霸道總裁的天下。現在的女孩比較強勢,有時男生溫柔點、讓步點,反而能成就佳話。可是說也奇怪,有些男人就像暖暖包,被女人緊緊收在口袋;而另外有些男人,分明很努力做盡一切貼心舉動,最後卻只收到一堆好人卡,只能燒了自己取暖。為什麼差距會這麼大?在這裡,恐怕以「暖男」為目標的男孩們,得先問問自己,到底在女人眼裡,你是「暖男」還是「軟男」呢? Adam和三個女孩一起去墾丁玩水避暑,出發前女生發現他的行李特大包,忍不住問他,不過是一個周末的小度假,到底是帶了什麼?打開包包一看,光是充電線他就帶了三條,因為「怕妳們忘記帶沒法充電」,更別提毛巾浴巾也帶了一大堆,女孩們紛紛驚嘆「好貼心喔」、「想的真周到」。有位男明星說過,暖男三寶是「衛生棉、衛生紙加暖暖包」,Adam登峰造極,簡直可以做八寶粥,照理說,女孩跟他一起單獨過夜也不怕,在他面前穿泳衣也很自在,失戀或者失意時也會第一個想到他,暖男該有的「體貼」、「尊重女生」⋯⋯他一樣也不少,可偏偏這些女孩們都把他當「姊妹」,而他已單身四年找不到女友。 「體貼」跟婆媽不一樣 女生都說自己喜歡體貼的男人。「體貼」這項特質,基本上是暖男的入門條件,可是到底怎樣才叫體貼呢?真正的體貼,其實是「體察」對方沒說出口的需要,並「主動」做出貼近對方心聲的行為;換句話說,真正的體貼,必須具備察言觀色的能力,以及主動行動的魄力。 我真的覺得,不知道該怎麼把妹時,男人都應該仔仔細細看齣韓劇,然後以做年度總結的嚴謹度,就該劇做一份「報告」,肯定就能找出關鍵。比如說,韓劇裡的男主角老在下大雨時貼心為女孩送傘,但你有沒有發現,鏡頭永遠是先帶到女生站在屋簷下看著大雨不知道要怎麼辦,然後男主角才出現在畫面裡?女主角需要人陪時,暖男永遠會剛好出現;女主角只想一個人靜一靜時,暖男永遠不會出聲打擾。總之絕對不會出現女主角自己帶了傘,男主角卻眼巴巴趕來,最後尷尬強碰的狀況。 或許你會問,你再怎麼懂得察言觀色,也不可能是女主角肚子裡的蛔蟲,你怎麼知道她到底記不記得帶傘?所以很多男生習慣先傳Line確認:「妳有帶傘嗎?需不需要我去接妳?」但是當你傳出這樣的訊息時,無疑是把發球權拱手讓給了女生,如果她喜歡你或者想利用你,當然大言不慚叫你來接,說不定還能順道凹一頓晚餐,但如果她不喜歡你,又或者她很有操守,秉持著「受人點滴湧泉以報」的精神在做人,come on,便利商店買把傘才多少錢,叫uber回家她也不是付不起,何必要為了這點小狀況,欠你一個大人情? 當你找不到機會「實際」獻殷勤,而只剩下照三餐傳「記得吃飯喔」、「早點睡,不要太累喔」這種簡訊時,基本上,你已經開始累積好人卡分數了。第一,這種訊息傳多了,你簡直比她媽還囉嗦;第二,光說不練久了,有些女生會開始覺得你只出一張嘴;第三,也是最慘的一種,就是當女生對你已經愛理不理、只剩下禮貌地回覆時,你這些噓寒問暖,會被當成是另一種「體貼」──身體很想貼過去,簡單來說也就是死纏爛打硬要把的意思。 所以,就算是暖男,也得要主動。比如說,主動在下大雨時經過她公司附近,你可以說「順路經過要不要一起吃飯」,吃飯時如果發現她沒帶傘,你可以說「其實我是想說下雨可以順道送妳回家」,如果她有帶傘,你還是可以說「路很滑,想說順便送妳回家」。至於有沒有可能你都「順道」開到她公司樓下,才發現她今晚要跟同事聚餐?矮額,就算是這樣,那你就當是繞路暖車,又有什麼損失呢?這麼怕失敗,不是「暖男」是「軟男」啊! 鼓勵就是最好的安慰 很多暖男是這麼攻略妹子的:在妹子失戀或失意時,提供肩膀及耳朵,願意傾聽安慰、花時間陪伴。可是話又說回來,「安慰」人實在是個技術活啊!要不然諮商師怎麼可能賺那麼多錢? 當男人喜歡上一個女人,想照顧她、保護她,是人之常情,但比起打腫臉充胖子的大男人,暖男更重要的是「溫暖人心」的能力。當你一腔熱血的想要幫她解決問題時,你必須明白,女人有時不見得想把問題推給你,她還是期望自己有能力、有本事,她並不想當籠裡的金絲雀,而更想當翱翔的大雁,只不過她現在暫時沒力氣飛而已。 所以這時,與其亂出主意,倒不如好好傾聽和安慰。怎麼安慰呢?我的建議是,丟開「想證明自己能幫助她」的自我設限,換個方向去思考「她想聽什麼」。比如說,當她抱怨上司挑剔難搞、朝令夕改時,千萬別勸她別想那麼多,因為第一她做不到,第二,人其實很奇怪,當她為了某件事煩惱不堪時,其實心裡還隱隱有著一種「我很努力」、「我不放棄」的自傲,只是不好意思自褒。所以這時,與其幫她罵上司、罵社會,倒不如對她說「妳是一個對工作很負責任的人,才會這麼在意」,由你來說出她不好意思自己說的心聲,絕對可以收穫「你很了解她」的勳章一枚。真正的傾聽和安慰,就不要夾帶「證明自己有能力替她解決問題」的自我推銷,當你比誰都能看見她的能力和本事,就是最好的安慰。 尊重和沒主見不一樣 暖男都很尊重女生,所以,做什麼都會先詢問女生意見。這本來是優點,但有一好沒兩好,當你遇上隨和或者喜歡裝隨和的女生,問她什麼她都說「隨便」、「都可以」時,如果你還是堅持硬要把決定權交給對方,那麼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你真的沒主見;第二種更慘,是你心裡有答案,但是你害怕對方不認可你的決定,因為害怕被打槍,所以什麼事都決定不了,只會讓女生覺得你是軟男。 真正頂級的暖男是這樣:你決定一切的同時,還能讓女生覺得這都是為她好。其實這就跟賣保健品的直銷手法差不多,明明賺得盆滿缽滿,但還讓買的人覺得你是在做功德,才會推銷這麼好的產品給他。所以,當你詢問女生要吃什麼,而她答以「隨便」時,你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見,然後說服她這個決定是對的,吃火鍋是因為怕她冷、吃法國菜是因為她小鳥胃、吃路邊熱炒是因為她穿高跟鞋不要走太久⋯⋯就算你選的餐廳真的沒打到她的點,但席間只要你懂得說話討她歡心,吃什麼根本沒那麼重要。 總之,暖男並不軟弱、更不是沒有男子氣概, 相反的, 暖男往往有極度的自信,因為一點點小挫折就心灰意冷的,只是連自己都暖不了的軟男,怎麼可能溫暖女人的心呢?
男性風尚

楊祐寧 像個男孩看世界

讀到這篇文章時,楊祐寧剛過完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35個生日,即便氣質越發沉穩,不變的是他那純真的眼神始終和出道時的18歲無異,他樂於做一個成熟卻幼稚(他自己覺得)的大男孩,未來式的中年焦慮?拜託,那對他而言根本算不上是個威脅。   時間是凌晨00:00,楊祐寧剛拍完最後1 cut本單元的照片,他終於結束了今天最後一個通告,等東方魚肚白時他就得搭機離台前往下一個劇組報到。他已經跑了一整天的行程與採訪了,理應被疲勞轟炸的他看起來還是神采奕奕的狀態,而且你能夠清楚感覺到那沒有一丁點的硬撐在裡頭,他自在地跟身邊的工作人員開開玩笑、偶爾逗逗你,如你昔日久別重逢的朋友。 這次他為了電影《俠盜聯盟》回台宣傳,回國行程十分匆促短暫,連老家都來不及回去坐一下,明早又得前往異鄉工作。這些年他已習慣這樣的生活,作為一名專業演員,他正處在一個極佳的狀態裡,他熱愛他的工作,對於演戲,他不僅投入、而且十分享受、樂在其中,用他自己的說法──他對演戲這件事,非常「忠心」,誠於角色也忠於角色。 那象徵一種把演戲這件事放在手掌心中握好的安心與確定,楊祐寧也演了越來越多不同以往的角色,幾年前讓人看見他深不可測的喜劇功力後,陸續接了幾部他從入行以來就引頸期盼的動作片與戰爭電影,拿起槍枝,進入了充滿男性賀爾蒙的槍林彈雨裡,但不管他臉上的鬍渣刮得乾淨不乾淨,下了戲的楊祐寧,你都會覺得他還是當年那個出道時的靦腆大男孩。 前陣子他參與了實際秀節目《花兒與少年》第3季,前往南半球上山下海冒險,在一群藝人中他就像個大哥哥,並在節目裡嶄露了一手好廚藝(是說他高中本科就是讀餐飲),「我一直希望別人眼中的我是一個⋯⋯有趣的、好玩的人,具體來說,就是可以擁有很多種可能性。」 他的確就是那種會被導演們所喜愛與討論的演員,《Esquire》編輯部會把他歸類是「從出道以來就備受注目的天分型演員」(儘管他本人總是極力否認天分這件事),通常這類的演員是這樣──你在專業之外要有點近似難搞的脾氣、要有點反骨、要有點憤世嫉俗,好像搖滾明星的新聞軼事裡一定要有幾則亂丟菸蒂、打碎狗仔攝影鏡頭的火爆場合。 但楊祐寧的演藝生涯裡鮮少出現過什麼彆扭的叛逆瞬間,1年多前他才與我們分享過,他自認不是個很能處理衝突的人,因此對於人與人的相處總是非常平靜地對待、隨緣。巴列霍(Cesar Vallejo)有首詩說:「憤怒會把一個男人搗碎成很多男孩。」我看著楊祐寧的時候想起這句話,可他就是那種看起來不會與憤怒畫上等號的男人,當然更不需要透過憤怒才能變成男孩。 這其實挺優雅,你懂的,演員每天要活在成千上萬種複雜情緒裡詮釋那些有血有肉的角色,有些演員你會只喜歡他在作品裡的樣子,但楊祐寧卻有著一股不論戲裡戲外都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他純真眼神背後的靈魂,實則是個心思十分細膩的大男孩。 他是個會自己想很多的人,入行之後,有一段時間楊祐寧過得很焦慮,身邊總會有人耳提面命地對他說:演員就是要充滿滄桑的歷練與折磨。可他自認是個在幸福家庭中長大的孩子,難道偉大的創作只能經由苦悶?在戲劇這條路上,他下足功夫去磨,也經歷過低潮與沮喪(所以他從不認為自己有天分),用他那獨一無二的純真去感受人世間所有的喜怒哀樂,與滄桑。他非常清楚自己是個需要依附著他人才能有所成長的人,你可以說楊祐寧重情,但重情的人是否情緒都應該比較極端? 「你會有憤怒的時候嗎?」我問他。 「我上次休假⋯⋯」他說,「我和孝全(沒錯就是那個張孝全)去衝浪,結果兩個禮拜後他傳了張照片給我,說最近的浪比較好欸,我因為拍戲工作沒跟到真是太可惜了,很衰,哈哈。」 這就是近期讓楊祐寧「最憤怒」的一件事。 所謂演員 所謂生活 他相信和平、相信愛,生活如果遭遇瓶頸或挫折,他會默默禱告,然後把它給撐過來。與楊祐寧聊作品,如果問他哪個部分最深刻銘心?他通常不太會跟你說太多關於專業或技術層面的感受、不說太過哲學的突破與否──那些事他自己放在心裡收好便是──他跟你分享最多的,往往會是與同劇演員的互動有多有趣、多好玩、大家一起經歷了多少艱辛才完成一齣劇,因為那才是生活,不是嗎?而拍戲就是他的生活。 「我一直覺得電影給人最大的功能就是能賦予我們各種想像。」楊祐寧著迷九○年代的那些香港電影,第四台會播的那種,成龍的功夫片、周星馳的喜劇片、周潤發和劉德華的《賭神》、《賭俠》系列以及像《家有喜事》那種很多大咖雲集的賀歲電影,「電影真的是一件會伴隨著人們成長的重要大事,它會佔據你的心中的每個角落,那些電影我都看過好多好多遍了,可是每次重播再看我都還是會非常享受,而且對導演和演員們構築的世界觀抱持著憧憬。」 當楊祐寧還是孩子時,他喜歡沉浸在電影裡的世界;當他長大變成演電影的人時,他還是保持著孩子般的熱情,他記得那般感覺與快樂,像男孩迷戀著女孩或玩具,對地球上的一切充滿好奇。 他覺得,雖然過去的電影和現在比起來沒有那麼炫的特效與後製,但它們都會盡可能去傳達一種很正面的精神,單憑印象深刻的故事和紮實的表演就能令人印象深刻。「拍戲對我來說是生活,我最近常常在思考戲劇與真實世界的連結與關聯性,尤其對新聞事件改編的電影非常有興趣,人生往往比戲還要真實,這些每天在地球上、圍繞著你我的大小事經常比我們想的還要離奇,你轉開電視新聞就知道了。」 世界很好 再苦也都要笑著看 「我最近才看了一部電影, 叫《二十二》。」他說。 這是一部講述當年戰亂時中國慰安婦的紀錄片,片名的意思是導演郭柯訪問了22位曾被迫害為慰安婦的老奶奶,她們年紀都很大了,等上映後、甚至是我們在做訪問的這個時間點,22位僅剩下8位仍活著,「片中有位老奶奶講了一句話讓我非常震撼,她說:『這個世界真好,所以就算是吃野東西,也要留著命來看。』我覺得這是一句非常有力道的話,她們經歷了我們沒有辦法想像的苦難,但仍然相信著這個世界的美好與純真,而且非常堅定地要走下去,依然盼望著明天,讓我有感於生命的強大與力量。」 身為厭世世代的一份子,我發現楊祐寧的正面思考和一般常見的、有點脅迫式的正能量有著大大的不同,他不會跟你談那些老生常談的東西,而是選擇與你站在同一邊,指著海的遠方告訴你,你看,等等那陣浪會多好玩,不要錯過了。 這點跟他演戲的方式很像,他不把演員這份職業視為謀生的工作,之所以忙碌,是因為自己很喜歡做這些事;他的演出,是因為楊祐寧很喜歡這個故事、喜歡這個人物,所以他才會演出這個角色,並且要求自己能夠做好,與之分享給觀眾。「聖經有一句話:『你要保守你的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都是從心發出。』對我來說,『心』的定奪比什麼都來的重要,那才是決定你高度與視野的關鍵,活著當然很辛苦,但都得找些事情來讓自己開心,對吧?」憤怒會把一個男人搗碎成很多男孩,現在想想也對,假如楊祐寧會憤怒,那一定是他錯過了什麼好玩的事。
男性風尚

放浪兄弟AKIRA 回首精采來時路

日本唱跳天團始祖「EXILE放浪兄弟」成軍16年,2001年出道就以精湛的舞技和特有的風格征服歌壇成員,各個都具有出色才藝,在歌壇中有著無法取代的地位,至今已在日本累積2千萬張專輯的驚人銷售。團員一路從7人增加至19人,就連後來加入的帥哥成員AKIRA,如今也屆滿出道10週年。為了留下美好紀念,AKIRA特別邀得知名攝影師Kei OGATA掌鏡,於北好萊塢日落大道附近取景拍攝,推出《The Man of EXILE AKIRA 2006-2016》紀念寫真集。整本寫真書全由AKIRA親身監製,內容可說是從2006年到2016年AKIRA的大歷史「全紀錄」,就連前隊長HIRO的照片也收藏在書中,裡面還附有一張DVD,是AKIRA第一次自己監製的MV,用心程度讓粉絲相當感動。為了這本出道十年的寫真集,AKIRA更特地來台宣傳,與我們獨家分享一路拼搏而來的諸多感觸。   回到夢想的開端 AKIRA坦言,「這本寫真集有點像是我們放浪兄弟的遊戲攻略本,篩選出來的每張照片都是特別珍貴的回憶,裡頭有許多不同身份的我,包括:演員、表演者、Fashion Icon,完整呈現我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希望大家能看到截然不同的AKIRA,重新認識我和放浪兄弟這個團體。」十年工作生涯中,令AKIRA最難忘的轉捩點,適逢主唱脫團,因此加進他及另一個新主唱。「在我還沒加入前,便去美國洛杉磯負責製作拍攝放浪兄弟一首叫〈Hero〉的音樂錄影帶,其實當時內心是希望自己能成為放浪兄弟的一員,其後也實現了夢想。這次特地回到當初拍MV的地方,重新拍攝了一支新版音樂錄影帶,收錄在寫真集DVD裡,和最初的自己重新連結。」 多年來,AKIRA始終保持朝氣蓬勃的狀態,他分享健身及日常飲食是自己特別注意的部份。每次演唱會彩排前一個半小時都會開始健身,彩排結束後,相隔五到六個小時,再健身二個小時,這是演唱會期間每天都會做的事。此外,他每天都會吃『茖蔥(日文:行者大蒜)』,還會把青汁粉加入新鮮純果汁中,補充每日必須的維生素。「但最重要的還是心境,享受當下的人生,不要怕挑戰任何事情,以享受的角度來做的話,就會過得很開心及自在。」 AKIRA不僅是日本演藝界的時尚代表,也經常受邀各大國際時裝週,近期更成為繼強尼戴普、貝克漢之後,Ralph Lauren的品牌代言人,同時也是亞洲第一位男藝人擔任該品牌的代言人。來台拍攝當天,他特別準備了正式和休閒兩套Look,用心程度倍感溫暖。 致,有夢的人 因為經常來台灣的EXPG教課,AKIRA對於台灣有一份很特殊的情懷:「每次來台灣都有種懷舊安心的舒服感,不管是空氣中的味道或是街上的感覺。」關於吃喝玩樂也有許多心水首選:「食物的話我很推薦『姜太太包子』的肉包;麻辣鴨血的話還是最喜歡『鼎王』的,還有『運鈍根湯』。」此外,他還蠻喜歡喝的茶葉。來台灣這麼多次,只去過十分體驗放天燈,倒是還沒機會去九份和台南看看。 面對men's uno正在舉辦的【2017超級男模大賽】,AKIRA衷心給予未來想要從事這行業的人一些建議和準備方向:除了外表上,髮型弄好看、衣服穿搭得有型之外,最重要的還是內在,擁有自我個性是最重要的事。「當你成為模特兒後,可以收放自如,好比穿上各家服飾時,可以收起自己的個性,盡心展現品牌精神。」AKIRA尤其堅信,「享受過程」是非常重要的事。「希望大家可以『享受』每一件自己正在做的工作或是事情,在人生中做自己!」
男性風尚

謝霆鋒 先鋒之味

謝霆鋒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會完完全全奉獻給那個事情,唱歌如此,演戲如此,做商業如此,那麼輪到做飯也還是一樣。無數人好奇他成功跨界的原因,他用一句話做了解答。「你要得到一些你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你就必須付出一些你從來沒有付出過的東西。」   2013年的年底,經紀人霍汶希第一次吃到謝霆鋒煮的飯。8道菜,從前菜到甜品,非常完整的一桌席。 她拍下了他做菜的過程,很認真地吃了每一道菜。8道菜紮紮實實進到肚子之後,她心裡踏實了——原本是有點冒汗的,作為王牌經紀人,從謝霆鋒16歲出道一起工作至今,這第一頓親手下廚的飯菜可不是隨便吃吃。 這之前的某一天,他說了自己的新想法,「不如搞一檔美食節目吧。」霍汶希沒有驚訝,合作這麼多年,她早習慣了謝霆鋒的「奇怪」。很小的時候他不願意跳舞,直接跟她說要告別舞壇,作為交換,也能用一個月的時間學會吉他和作曲。所以「他說想做廚藝一定有信心,一定是懂的。」 但是懂不懂和好不好吃又是兩件事了。她是為此憂慮。畢竟在這之前從沒有人覺得謝霆鋒是會煮飯的。 去吃這頓飯的時候,霍汶希已經接觸過浙江衛視,節目的導演和監製都定好了。此前兩年,英皇在北京成立分公司,正與浙江衛視合拍綜藝節目。得到這個消息,電視台裡一場「以美食為主題的明星真人秀」也已經開始架構。 這一餐很有孤注一擲的意思,和霍汶希一起赴宴的還有紀錄片導演陳仲祥。好在結果是令人滿意的。其實這麼多年來,對想做的事,他還從沒讓人失望過。 不過謝霆鋒聲稱自己小時候也是下過廚的,「只不過我沒有那麼認真地對待它。」 說這話的時候他穿白襯衫坐在酒店窗邊,朦朧的陽光穿透北京的霾打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個溫文幹練的男人模樣。不禁讓人感慨做菜或者成長,一定有其中某一件事在他身上發生了奇妙的反應,以至於許多年來人們最熟悉的反叛和彆扭都不見了蹤影。 對做菜認真是從大概5年前開始的。2012年,謝霆鋒給自己放了假:「有一個晚上,就睡不著。突然間在網上看到舒芙蕾,大家都說好難,我就想有那麼難嗎?我那時候住在一個很小的房子,廚房不比一個小陽台大,後來就在那裡烤了一個。」 他看著烤箱裡的東西從一坨屎樣的物體慢慢慢慢發起來,最終變成一道甜點。覺得「這也沒多難啊」,可是吃起來又覺得不夠好吃。後來那晚謝霆鋒連續烤了4個舒芙蕾,就在那個小小的空間。他也發現了那種開心和放鬆,很多人都說煮飯是一種具有療癒作用的東西,這次他感覺到了。謝霆鋒說自己一直以來是會想很多東西的人,很難完全活在當下。但是他那晚在廚房裡找到了當下,也從此愛上煮飯。 從那個舒芙蕾開始,他自己天天煮飯,天天研究,繼而也開始煮給很多朋友吃。等到朋友們把他煮的東西放到網路引來關注,謝霆鋒就跟經紀人說了那句話:「不如搞一道美食節目吧。」他想的美食節目是香港最常見的那種,下午4點半檔,播個40分鐘,教大家怎麼煮菜。2個月後,經紀人霍汶希帶他推開節目招商會的大門。謝霆鋒一眼看去感覺會場裡起碼坐了1000個人。 幾年之後再想起那場招商會,這句話也是霍汶希最深的記憶。等到那些因見到謝霆鋒而激動的人群、會後把她團團圍住的客戶都變得身影模糊,只有這句在她心裡一直清晰可辨——門打開之後,這句話她也在心裡悄悄問過自己。讓她冒汗的不僅是招商會的大場面,還包括第一次做節目就在衛視黃金時段播出的壓力、A級作品的目標。但是謝霆鋒得到的答覆斬釘截鐵:「謝霆鋒,如果是你要做節目,難道我要做香港午間烹飪節目嗎?」他笑一笑沒有再說什麼。《十二道鋒味》就這樣進入了他的人生。 36歲的謝霆鋒,這位香港金像獎滿貫影帝、曾經的世界音樂大獎亞洲最暢銷歌手,以及亞洲商業領袖,音樂早已不是最激動人心的標誌,電影作品產量減少,特效公司PO朝霆穩步運作。歌手、演員、老闆等等諸多身份在他身上逐漸退到一旁,眼下貼在他身上的標籤裡,最為清晰可辨的那一個已經成了美食。 連他自己都承認現在覺得煮飯更純潔:「對於我一個演員來說,真正花在演戲的時間跟在其他應酬的時間比其實我沒演多少戲,都是在弄別的。但是從買食材到回去寫食譜,到下鍋煮飯,到上湯上菜,都是我個人的創作,整個領域都是我的。大家都說我跨界跨的很多,是,從音樂、演戲、動作、商界到美食,這也許就是我的一個階段吧。但是我覺得這個階段會是很長很長的一個階段。」 這還是那個鮮明耀眼的謝霆鋒嗎?其實想想他好像也沒有變。年少時的反叛和瘋狂只是看客最願意留在記憶裡的標籤,而他的固執和認真、他先鋒的那部分性格更是屬於謝霆鋒的方式。也正是他的這些特質才會讓你覺得,謝霆鋒還是謝霆鋒。 第一次請朋友吃自己煮的菜,就在那間烤舒芙蕾的小小房子裡。朋友當然是吃驚的,感慨於謝霆鋒竟然會煮菜。他請著請著,就從兩三個人到了十幾個人。最後只得轉移陣地去了媽媽家裡,因為廚房夠大。媽媽也是吃驚的,沒有想到他會那麼認真:十幾人來了他做的是流水席。朋友們玩得晚,下午5點多過來跟老爸打打撲克,可以一直玩到凌晨。他就不斷地煮,有時可以煮到凌晨3、4點鐘。 要知道,謝霆鋒的認真和完全投入從來不是玩的。最近幾年出來,很多年輕人問他為什麼可以跨界跨得那麼成功。 「我說就是因為我所謂的嘗試不是小試的碰一碰就走了。你們都說你們想,但是你們都騙自己的。絕大部分人說我想成功,我想怎麼樣,你真正有多想?只有你自己知道。」他這樣回答別人的問題。「你要得到一些你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你就必須付出一些你從來沒有付出過的東西。」 謝霆鋒要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完完全全奉獻給那個事情的。唱歌跳舞固執到要和英皇公司大吵,為了音樂上的自由度而自願延長合約年期;電影拍到命都不要,從1997年的《古惑仔》、1999年的《特警新人類》,拍到《逆戰》,骨頭斷了好多根。除了彎曲的左手無名指和無法伸直的手肘關節,至今肢體動作只要略微誇張,身上還會「喀喀」作響。 以至於導演許鞍華對媒體聊起他,也感慨於這種近乎拼命的認真:「有一場戲,他要跑一段然後從兩米高的地方跳下來,他只能穿拖鞋,卻要毫不猶疑地跳下去。我很感動,而且他演得也很用心,我一直覺得給他的戲份少了。」 做鋒味,3年不是什麼長時間。但在3季節目裡,他完全參與了各個環節,細緻到所有選菜和搭配都由他定奪、畫面要他看過確認的才能出,甚至從食材到榨汁機品牌無不挑剔。 第一季的他策劃請范冰冰來錄節目,第一期就做了舒芙蕾。那個時候市場對真人秀還不熟悉,鋒味是第一代有電影感的大咖真人秀,連團隊都覺得請嘉賓是最辛苦的部分。剛來北京,霍汶希臉皮挺薄,人家拒絕了,就是「好,不好意思,下次合作」。後來才學會要一直用誠意去打動別人。幸運的是謝霆峰人緣很好,要請誰,他都親力親為地自己去找朋友。以至於到後來找的明星多到有點後悔,觀眾的口味被養刁了。 「我下一個是不是要請李小龍?」他開玩笑地這麼問,《十二道鋒味》做到第3季的時候,嘉賓是張曼玉、舒淇、甄子丹、袁和平和楊紫瓊。但觀眾已經不會再像起初看到范冰冰的時候那樣「哇」了。 第3季是他最喜歡的一季,越來越多不同領域的人來參與節目。包括但不限於馬東、陳曉卿等名人,甚至嘉賓之外,節目還設置了百人點評團的環節,謝霆鋒對送餐員參與的那期尤為滿意。他的原話是:「一直希望可以有一個小使命,讓自己的想法和娛樂可以對社會有一丁點兒的貢獻。提醒大家關注那些被我們忽略掉的人。」 3年,他的廚藝當然增長了挺多。 「第1季做,我相信下面沒一個人相信是我煮的。第2季可能還不是時候。到了第3年,大家才覺得你是那麼認真,開始有好奇心。」在他這裡認真是應該的。 36歲的謝霆鋒仍然篤信只要認真,這個世界沒有不可能的事。 一次跟老爸散步,謝賢問他:「你怎麼腦子裡面可以想那麼多東西?」他大談人腦潛能,「天才也只不過才開發了14%,我們有很大的空間。我相信只要很想很想一個事情,就一定會實現。」謝賢問他想飛能飛嗎,「我說因為我就是不夠想,我現在就是不想飛啊。」這場談話以謝賢不再發聲告終。很久之後,面對記者的時候謝霆鋒還會再講這件事,然後強調,他確實是相信這麼一回事的。 謝霆鋒有著非常著名的脾氣。從他16歲開始,這種大發雷霆獅子吼的時刻被霍汶希見證過無數次。她已經很能理解他發火的原因,大多數時候,這些原因可以大致被歸結為:「他是處女座,說得出來就要做得到。每件事也要追求完美,所以對別人要求很高。」 幾年前和范冰冰一起錄鋒味,由於巴黎四季酒店米其林餐廳的廚師下班了,不允許外人再繼續借用後廚,謝霆鋒沒辦法將甜品煮完,為此大發了一頓脾氣。有時,團隊即使用盡全力還是無法避免出現不能控制的情況。謝霆鋒的怒火大多來源於此。生過氣了,怒火也會隨之消散。 真正對他打擊很大的一次發火是因《決戰食神》而起。那次他氣到咆哮,大聲尖叫著想要把自己的情緒發洩出去。好在當時在場的都是自己人,導演葉偉民從《十月圍城》合作開始相識,團隊裡的工作人員也跟他認識了很久。 「所以我們都很明白他認真的態度,但他尖叫我們也很心疼。」霍汶希說。 在電影的策劃之初,謝霆鋒想把它做成4D版本。他希望每一道菜出現的時候,電影院裡的觀眾也都可以聞到它的味道。一場戲裡,葛優放了一個屁:「突然間師傅放了一個屁,我也要觀眾聞到。」 出於這個創意,整部電影在拍攝時從鏡頭運用到劇情呈現當中都有對味道特效的考慮。設計甚至精細到連香氣要走到觀眾的鼻子的時間都被精準計算在內。 這是一個付出過多卻最終流產的想法。雖然他為之投入金錢,投入了熱情和時間,投入了一毫一厘的精心設計,甚至投入情感。 劇組到美國找來執行團隊,也一輪一輪溝通過多家影院。等到最後的兩次現場實驗,卻發現出來的味道實在不行。 「實在是沒有那個食慾」,這是霍汶希的全部感受。技術確實不夠成熟,可供選擇的味道有限。 決定把味道的創意去掉的時候,謝霆鋒終於發了那場十足的脾氣。甚至要到很久以後他都沒辦法描述出自己當時的那種失落。 但是你問這幾年來他有什麼改變嗎,至少霍汶希看到了。電影特效失敗,他學會了要接受一些自己無法改變的現實;做菜的過程和節目的錄製讓他更耐心也更開心:「之前開心不開心都不會露出來給你看,也不喜歡跟人溝通。他小的時候是非常有情感的,但絕不顯露。他會哭,但不是在人前。現在的他溫暖多了,有時候也會問候你。」 幾年前那個跟高圓圓一起參加的記者會,謝霆鋒去點爆竹,很久都不響,然後又突然間爆炸。他保護著高圓圓離開,全程冷靜。霍汶希至今記得炮竹爆炸後的那片慌亂景象,只有謝霆鋒在慢慢地走,儘管兩隻手都已經被炸黑,絲毫看不出他的痛苦。那個過分堅強和稍許自閉的少年有時會讓她覺得有點恐怖。現在,他已經不是那樣的謝霆鋒了。 演過那麼多角色,謝霆鋒入戲時間最長的一個卻是廚師。在這之外,沒有一個角色可以讓他演足3年,並且完全沉浸其中的。謝霆鋒說現在廚房是他個人的修行地。 「一道菜35分鐘,一個燉菜可能是3個小時,最後一個煎的3分鐘。最後怎麼讓它們一起在7點半擺上桌?這是一個很講究的事情。好的主廚首先要能做好這樣的事情。真的找到這個忘我的境界,你會更清楚地認識自己。」 做菜帶給他的另一個重要收穫是和家人的關係。回顧幾年前的報導,還能看到狄波拉打給助手詢問兒子近況的情景。接受《南方人物周刊》的採訪,她說:「他說我要吃什麼,我花很長時間做了,又不敢問他,害怕他沒吃。再見他忍不住問了,他說,有嗎?我很失落。」 劉鎮偉也評價他:「做人不夠直接,太保護自己。以前回家都不講話,只打遊戲。」 做了幾年菜,謝霆鋒和家人的相處模式倒是完全改觀。從住校開始逐漸疏遠的家庭關係,又由做菜開始重新搭建起溝通的橋樑:「我開始跟我媽有東西說了。煮個什麼我能試一下嗎?或者我煮了什麼,爸你來嚐嚐。到現在我每次一回來他們都會衝過來,希望能吃到我的菜。」當然,現在吃什麼菜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煮飯這件事已經變成了一個家人之間溝通和分享的平台。 2017年,《十二道鋒味》已經錄過了3季,即將在今年停播,以《鋒味》之名走向網綜。今年,謝霆鋒的日程還包括跟國際傳媒巨頭FOX合作推出國際版美食真人秀、和米其林星廚一起推出鋒味醬汁、鋒味曲奇已經經營將近2年,今年也將進入內地市場⋯⋯這些進展記錄了他在美食領域中的成就和作為。但拋開這一切,他是一位技藝日漸精湛的廚師、在廚房裡認真修行的普通人,以及會做菜給爸媽吃的兒子。 36歲的謝霆鋒,已經是世界音樂大獎亞洲最暢銷歌手、香港金像獎影帝,涉足商業,醉心廚藝,成為歷史上的第一任米其林之友。他年輕時活得太賣力,那些瘋狂和拼命好像總有種必須成功的緊迫感。幾年前劉鎮偉對他的另一個印象是:「有那麼多人看著他,他必須成功,為了父母、為了身邊人、為了粉絲,他壓力很大,一定要闖出一番事業。」 現在,這個年紀上,謝霆鋒對成功的渴求已經不再緊迫,其實他想要的夠簡單,也夠清楚:「現在才36,很快就46了。回頭一看,我靠!我過去30年做了什麼?我不想有這個後悔。」
男性風尚

50歲正好叛逆 張信哲主動追愛

張信哲參加中視《天籟之戰》,挑戰和素人飆歌競演,出道近30年,他音色鮮明,難再重製,但張信哲認為自己的情歌歌路,參加比賽很吃虧,「這樣才算跳脫舒適圈。」認為出戰素人是中年人的冒險,「人家說青春期叛逆一次,我認為,中年人才是有資格叛逆的階段。」   張信哲斯文的外表,加上溫柔嗓音, 完全符合「情歌王子」該有的形象,事實上,他心中有著衝突的三觀,分別是自己的人生觀、世界觀、愛情觀。張信哲今年50歲,坦言目前人生觀首重開心,「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哪裡,人會因為閱歷多,變得愈來愈小心,其實中年了更適合冒險,因為我們有基礎,理解風險掌控。」 「情歌王子」不僅是張信哲的音樂形象,也是跟了他快30年的甜蜜負擔。 對張信哲而言,開心就是要自由玩,「就像我參加《天籟之戰》,上這個節目擺明就是給我犯錯的機會,但對我而言,音樂上的風險完全可以掌控,當然要來挑戰一下。」相較於前幾年忙工作、忙巡迴,新的體驗讓他不禁呼籲每位歌手都應該來節目試試看。 張信哲認為歌手們都應該來挑戰節目《天籟之戰》。 曾想讀考古學系 接著張信哲聊到世界觀,原以為要分享自己的四國遊歷,但所謂世界觀,是他對台灣教育的看法,「台灣教育有點封閉。」音樂才子的求學階段並不順遂,「我國中升高中就重考,高中考大學還重考兩次,最差的是數學,有次才考9分。」他國中念教會學校,本來想直升高中部,但英文試卷沒翻面,背面全部空白就交了,讓他超級自責,重考後念了另一所美國教會學校,就把英文念得很不錯。 後來考大學,張信哲又再度碰壁,「我的第一志願是台大人類考古學系,個性就愛追根究底。」第1年未上榜,第2年也未能如願,於是他選讀台北基督學院,主修英國文學系,「那時候我才認知到,我爸媽總是能夠接受,當時也尊重我的選擇,我真的很幸運。」幸運的地方是,至今許多台灣父母仍不肯放手,讓小孩鑽研自己喜歡的項目,這是他曲折的求學生涯裡,最大的禮物。 再來是張信哲的愛情觀,他笑認年紀到了,變得愈來愈主動追求,虧自己剩沒太多時間蹉跎,之前才分了一個女友,他解釋:「在一起到後面發現觀念不合,溝通後仍沒有共識,就算沒離開對方,她也會慢慢感到無力。」張信哲坦承自己是標準的牡羊座男人,只要談感情就會有點像小孩子,「小孩的第6感很直接,你要真的很愛他,他才會全盤接受。」 總能完美詮釋情歌的張信哲,目前自己的愛情故事待機中。 撩妹功力不太OK 張信哲還承認過去設定30歲必須完婚,32歲生小孩,無奈光陰似箭,早已延遲再延遲,到現在不想強求,對未來對象沒有太多限制,心智年齡成熟即可,笑說自己「撩妹」功力真的不太OK。 張信哲(右)和歌手阿肯(Akon)在《我是歌手4》總決賽合作。 最後「情歌王子」透露自己一度不想再當「情歌王子」,張信哲很早就被冠上這個封號,過去想努力轉型,擺脫框架,未料這封號一跟跟了他快30年,於是心念一轉,想想一個歌手要有音樂上的形象是多困難的一件事,前幾年他不再拘泥於此,見過無數大風大浪、唱過悲歡離合的張信哲,淡然笑說:「我想我可以跟這稱號再和平共處好幾年。」 張信哲新歌〈遷徙〉MV拍的非常有意境。
顯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