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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的永和豆漿》你不能這樣射後不理

這是一個緣木求俞的故事 李元慕半夜寫論文寫到懷疑人生打算去吃個宵夜轉換情緒。 深夜的豆漿店人滿為患,和陌生人併桌吃東西並不新鮮,只是剛剛坐下來那個人怎麼看著看著有點眼熟,和他上星期的約炮對象長得好像有那麼一點像……? ●書籍資訊:《深夜時分的永和豆漿》 John被總經理助理喊進去,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盯著他們兩個,一瞬間John產生他可能正在走星光大道的荒唐錯覺,好巧不巧,辦公室的地毯是暗紅色的。 助理把人帶到門口後完成任務離開了,他也知道總經理是為了什麼事情叫他過來,內心了然,推開門走進總經理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後頭的總經理正低頭皺眉讀著手中的資料。 地毯吸收了腳步聲。 「總經理。」他開口:「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總經理抬頭看他,示意他坐在辦公桌的另一側,表情凝重。 「你在東西出去之前,為什麼沒有向Jay再做一次確認?」 確認過了。他在心裡這麼想。 這次的問題主要源自於接待廠商的同事打一開始就弄錯了廠商那邊給的資料,整個團隊根據那些錯誤資訊將專案進行到了最後,他才是那個發現Bug為什麼老是無法排除的人,然而向總經理回報專案進度是Jay的事。 誰都知道Jay對他們小組的專案助理有意思,幫忙攬下這個鍋再悄悄推到他身上,說是他沒在第一時間將問題回報給所有成員,才會導致成品交給廠商之後立刻被發現了這個最基礎的問題。 當初所有人都想著「照理來說不該是這樣」,卻也想著「廠商給的就照做」的心態,沒有人質疑數字的對錯,他成了整個小組的替罪羔羊。 大概一個小時後他走出總經理辦公室回到自己的部門,那些一路盯著他的人像心虛一般把目光收回前方的螢幕,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桌上多了一盒切好的水果,他站在座位前低頭看了一會兒,推高滑下來的眼鏡再拿起那盒水果走到茶水間。 視線如影隨形,有人好奇有人感到事不關己,他只是等著茶水間裡聊天的人全走光了,才掀開垃圾桶蓋子,鬆開手裡那盒新鮮水果連同保鮮盒,「咚」一聲,響亮得彷彿能傳回辦公室。 隨後他去了趟洗手間上完廁所再次回到辦公區域,其他人該幹嘛的幹嘛,剛才的插曲像是不存在,他坐在統一訂購唯一只有高度是隨個人喜好調整的辦公椅上,點開Outlook裡剛收到的信件開始處理。 今天他的狀態很抽離。 表定的下班時間來臨之前,廠商來了通電話,Jay接的,說是希望能在明天之前得到修正過的成品。這一天早退的人特別多,留下來的只有他跟Jay和另外兩個人。再一回神,最後一班捷運都沒了,辦公室也只剩他這裡的燈還亮著,其他人像蒸發一樣不見了。 記憶中隱約出現他們三人用著各種藉口提前離開的畫面。 打卡時間兩點五十幾,電梯鎖了,只能從十六樓走安全梯下去,推開後門時呼吸著深夜的新鮮空氣,他只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疲憊。 勉強攔了台計程車回到他家附近,他在路口下車,腳步虛浮地經過這時間還很熱鬧的豆漿店,回過神時他已經端著餐盤站在人滿為患的店裡,花了點時間才看到一個角落的座位。 另一邊已經坐了人,他還是走了過去。 累積一日的疲憊在情緒放鬆的瞬間湧上,他慢條斯理地喝著豆漿放空腦袋,放著放著連意識都飛遠了,他竟然吃宵夜吃到一半睡著,被坐對面的客人以委婉的方式叫醒,尷尬地快速吃完東西離開。 這才沒留意後來跟著他的那雙眼。 ●●● 星期五下午,專案負責人把檔案寄給廠商,收到對方窗口的回饋後,專案小組所有人當即發出響徹整間辦公室的歡呼,就算是俞仲江也隨著彎起嘴角,順著氣氛高呼一聲,馬上就開始有人揪慶功宴。 Katie問到他這裡時,俞仲江正低頭和人聊天,畫面不是常見的Line還是Messenger,總之Katie認不出來。俞仲江注意到旁邊有人,不慌不忙將手機按回桌面。 「怎麼了?」 「大家晚上打算去吃霸味慶祝一下,等下弦姊會先過去佔位。我記得你應該也是A班的對吧?要不要下班的時候和大家一起去吃?」 俞仲江的手掌覆蓋在手機上,螢幕又亮了亮。 「有人找你的樣子。」 「我已經和朋友約好了……是有點重要的朋友。」他看向其他人都圍著滿弦報名,接著道:「請妳替我向他們說一聲。」 Katie一臉失望地走回去,向滿弦回報俞仲江不出席晚上的慶功宴,附近幾個人紛紛將目光投給他,他沒興趣接下,抓著手機尿遁到廁所去。 緣木:今天晚上?這麼急? John:你不是一直想約我嗎? 緣木:幸福來得太美好,我嚇到了嘛! John:所以? 緣木:約約約!地點你決定還是我決定? 俞仲江想著他還得回去換套衣服洗個澡,約的地方不能讓人聯想到他的住處與地址,跳出對話軟體查了一下別區的HOTEL,靠評價直接訂了房。 John:悅滿HOTEL,地址你查一下,三○六,八點。 緣木:OK,我一定不會遲到! 俞仲江輕笑一下,他知道這個和他聊了兩個多月的大男孩一直想約他出來,當初一連上聊了幾句他就對這個緣木很感興趣。 緣木也是個挺有經驗的人,在他直白地說自己是個三十六歲的純零時,還毫不猶豫地說沒問題,只提出了能夠接受的體態要求,他就乾脆站在家裡的全身鏡前拍了張在他拿著寫有ID的A4紙的全裸照。 緣木很誠實,說他用那張裸照擼了幾發,最近還夢遺,難以想像這是一個三十六歲大叔的身材。 John:你就沒想過上面接了顆金正恩的腦袋該怎麼辦嗎? 緣木:我會建議你整形。 John:你這外貌協會還敢在網路上約?沒遇過雷? 緣木:運氣挺好,J哥你要知道一很搶手,知道我是一的連掰屁眼的露臉照都給我了,我甚至還收過屁眼插著按摩棒的。 John:你在暗示什麼? 緣木:哪有! 緣木:那些全都沒答應,還守身如玉等著J哥寵幸我。 John:什麼鬼話? 緣木:圈子裡誰不知道J哥大名? John:叫John的Gay你可能在台北市隨便扔個花盆都能砸一片。 緣木:其實我見過你,不過我忘了是在哪間Gay吧,是我朋友指著你說「那就是我們Gay圈鼎鼎有名的John哥」。 John:謠言止於智者,你的行為決定你的智商。 俞仲江提早到達悅滿,來的路上他隨意又查了一下訊息,才知道這家店的老闆也是圈裡人,開的是就算兩個男人摟摟抱抱上門,櫃檯也會面不改色給鑰匙的HOTEL。服務好房間又乾淨,在圈內深受好評。 進房後他又洗了一個澡,隨後打開電視坐在床頭,看著看著電視反客為主,開始在看累得睡在床上的人。 ●書籍資訊:《深夜時分的永和豆漿》 澤野 自己的文荒自己耕,熱愛冷門深度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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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鴻BL暢銷榜《不期而愛》第二部

冰山二世祖攻 X 傻萌哈密瓜受 2019年長鴻BL年度排行榜前三名! Tin,認為人類只有利益掛勾沒有真愛;Can,為了保護朋友不顧一切揮拳相向。 性格與價值觀平行線的兩人, 闖進了對方的生活,更闖進了彼此的心裡…… .書籍推薦:《不期而愛 第二部》(上)、(下) 「做我男朋友好嗎?Can。」 「!!!」 為什麼他一開口,就問我這種問題啊?!!! *** Tin 他正迷茫著……要抓住機會,就要趁這個時機了。 我很不喜歡在聯繫對方的時候,對方卻一點訊息都沒有,特別是Can,像他這樣平時回覆訊息很快的人,突然一整個星期都沒有讀我的訊息,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正躲著我! 有兩種可能,如果不是他開始討厭我了,那肯定是他對我有什麼疑慮。 根據以前種種的事跡,清楚地告訴我……肯定是因為後者。 「為什麼這副表情啊?」我問了他之後,他便轉身看著我,眼珠子差點都快瞪出來了。 「呃……你在說什麼啊?」 「怎麼了?你也知道我很喜歡你,早晚我都會向你告白的。」不管是誰,應該都能猜到吧?但是Can卻一臉目瞪口呆,傻得可愛。 啪啪啪啪啪! Can伸出雙手在車內不斷地拍著頭,不是輕輕地拍,而是雙手左右交替地拍著腦袋,甚至都可以聽到拍打的聲音。換作是別人,我早就趕他下車了,但是對於Can,我只有安靜地抱著胸口坐著等待他的答覆。 「Tin!!!」Can突然抬起頭叫道,像隻需要餵哺的燕子一樣,我揚了揚眉表示正在聽。 「可以換一個問題嗎?」 「唉!」我嘆了口氣,知道他並沒有開玩笑,他還是給了我這樣的回答,沒說願意,也沒說不願意。其實,我心裡早就知道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從他嘴裡得到答覆。 「那……我們交往吧,Can。」 「嘿!我叫你換一個問題,不是讓你換個詞,做你男朋友和交往有什麼區別嗎?」 「你要一直這樣拖到什麼時候呢?」我盯著他問道。 往常總是大吵大鬧的Cantaloupe此刻變得如此的安靜,不一會兒他便開口說道:「Ae說我在吃你的醋。」 我很認真地聽著他說話,我承認我很不喜歡我的Can提起這個名字,但至少他正在朝著好的方面前進。 「Pete也說我很在乎你……就連Type學長,也說我正陷入愛河之中。」 「然後呢……」我輕聲說道,他眼裡滿是質疑與迷茫。 「我……我不明白大家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也許是我過於自戀了,但我覺得他或多或少是有點喜歡我吧?所以才會同意讓我做那些事情。 但是Can搖了搖頭。 「不明白就是不明白,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吃你的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比別人更加地在乎你,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歡你……愛情是什麼啊?Tin,難道不能一起出去玩、一起吃飯,有空了就一起看場電影嗎?為什麼一定要談戀愛?」如果他是嘻嘻哈哈滔滔不絕地說著這段話,我大概早就生氣了,然而並不是,此刻他的眼神顯得很真誠,很嚴肅…… 「那為什麼你會覺得你喜歡我呢?」 「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很輕鬆。」我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我跟Ae、Pete、Pond以及學院裡的其他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也覺得很輕鬆、很開心。」他很認真地辯解道,以至於我不得不好好想一個更好的答案回答他。 此刻的感覺真的很難用言語解釋,因為這可能與世界上其他男女之間的愛情不一樣吧。 不僅僅是覺得幸福,與Can在一起的時光,不僅僅只有幸福那麼簡單。 「你讓我重新有了呼吸。」 「啊?!」 我對他感到疑惑的模樣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對於我來說,這種感覺不是從大街上隨便要求一個人交往就能得到的,我並不是喜歡他的外表,不是因為覺得和他說話很好玩,也不僅僅只是想要和他發生關係,也不是覺得他很可愛,對於我來說,Can就像是我的……空氣。 我一直被家人傷害著,感覺自己的頭像被按進了水中無法呼吸,是他,將我從這死寂般的水中救了出來,所以我才將自己喜歡他的感情美化了,因為這並不是一般人的愛情,從收到他的道歉信之後,我就已經知道了……我此生可能再也離不開他了。 「我不是氧氣,而且我呼出來的還是二氧化碳,那麼你從我這裡吸入的就是二氧化碳了,那樣你會死的吧?」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也不願意和這種理解能力慢三拍的人在一起。 「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我嘆了口氣。 「我還是不明白。」Can依然堅持著表示不懂,然後他低下頭看著冷氣通風口,「我很不喜歡啊,Tin。」 「不喜歡什麼?」 「很不喜歡聽見Le說你和Pete在交往時候的感覺,如果我答應和你在一起的話,那麼我以後豈不是都要忍受這種你和別人在一起時候的糟糕的感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肯定又會茶飯不思,寢食難安,會一天到晚都胡思亂想你到底和誰在一起……我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如果他有那種感覺的話,按照正常人的思考方式,這難道不是他也喜歡我嗎? 我微微地嘆了口氣,不想用一般人的思考方式來定義Can,他再次抬起頭看著我,然後繼續說道:「難道就不可以做朋友嗎?就這樣不好嗎?你有空的時候就來找我玩,我有空的時候就去找你玩,哪天嘴饞了,就一起出去吃東西,什麼時候你家裡沒人了,我們就一起去你家看電影……就一直這樣難道不好嗎?Tin。」 我很不喜歡他此刻的眼神,那種彷彿在說他已經想好了,不想跨越這個雷池的眼神,而且居然還求我,希望我也這樣想,像我這樣想要什麼就必須得到的人,此刻能做的也只有長嘆一聲。 「我需要的不僅僅是成為朋友那麼簡單!」我平靜地說道。 他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 「……」 他沒再說話,而是拿出了錢包。 「很抱歉,我無法像其他人一樣理解透澈這種事情……這是這個月的錢,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的話,可以把你的銀行帳號給我,以後每個月我都會轉帳給你。」我感覺他正看著我,但現在我不再看著他了,轉頭朝著窗外望去。 「我放這裡了哦。」他將一千銖的鈔票放在擋風玻璃前。 「那我就先走了啊。」他小心翼翼地說著,不一會兒我便聽到了車門開啟的聲音,在他關上車門之前,他低頭對我說道,「我想跟你做朋友,Tin。」 砰! 車門關上了。 我閉上了眼睛,緊緊地握著拳頭,然後砰地一聲砸在方向盤上。 我知道可能是我太心急了,我應該再等等,但是如果問我想不想和他做朋友,呵呵,我不想和他做朋友,我需要的是比朋友更近一步的關係。 我需要的是……在他眼中,我比任何人都要特別。 我癱坐在車座上,彷彿沒了力氣,因為他說得好像從此再也不見面一樣……我覺得很鬱悶,感覺快窒息了。 為什麼……?每次我真心需求一樣東西的時候,都沒辦法好好抓住它。 .書籍推薦:《不期而愛 第二部》(上)、(下) MAME Just a woman who love to write.(只是個喜歡寫作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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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川BL暢銷榜《魔人的庭園》

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被褥了 2019年角川BL年度排行榜前三名! 孤獨魔人×溫柔少年,少年在兩人專屬的小庭園中,盛開狂舞── 暢銷漫畫《血腥+馬利》作者サマミヤアカザ,跨刀繪製絕美書衣、內彩插圖,並收錄8張精美黑白插圖! ●書籍資訊:《魔人的庭園~被囚禁的淫花~》 「會不會很難受?」 哈帝爾撩起洛洛因汗水而濡濕的瀏海,太陽穴也浮現汗珠。 他一定很想任憑慾望盡情抽插,但還是有所顧慮。洛洛感受到他的體貼,讓幾乎要停止思考的洛洛,胸口揪了一下。 我喜歡哈帝爾。 幸好抱我的人是他。 假如腦子也遭到樹液之毒侵襲,不管眼前是誰,洛洛肯定都會央求對方。不管是狗還是觸手,他都會獻出肉體,扭著屁股拜託對方侵犯自己。 幸好哈帝爾早一步趕來了。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多動幾下……」 洛洛搖搖頭,含糊不清地對哈帝爾說他不難受,主動將他的頭拉過來,疊上自己的唇。 「洛洛……!」 哈帝爾的節奏越來越激烈。 「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啊、我喜歡你……哈帝爾、哈帝爾……!」 洛洛不知道該怎麼接受從未體會過的刺激。 他淚流不止,一心享受著哈帝爾給予他的快感。 「我愛你……洛洛……只有現在就好,請你愛著我。我愛你,可愛的洛洛……」 哈帝爾用咳血般悲痛的聲音,懇求洛洛愛他,不停呼喚洛洛的名字和愛的話語。哈帝爾和洛洛的汗融合在一起。 洛洛好想告訴哈帝爾,自己也好愛他,只能吐出嬌喘的唇卻說不出具體的話。哈帝爾的愛滲透全身,洛洛陶醉在被愛的幸福裡。 每當最深處被掏挖時,就能感受到自己遭樹液毒害的身體逐漸淨化。好想快點得到火熱的飛沫,從頭到腳沾染哈帝爾的氣味! 「我馬上讓你解脫……!」 當洛洛的體腔內感受到大浪般的激流時,身體中的樹液也像地獄之火般發燙,燃燒殆盡。 莫大的衝擊甚至讓洛洛叫不出聲,他在哈帝爾下方劇烈地抖動身體,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 「喵!」輕微的叫聲喚醒了洛洛。 緊接著是些許粗糙的搔癢感輕撫臉頰。 「梅朗……?」 睜開眼睛,一隻黑毛幼貓正盯著洛洛。 梅朗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叫了一聲,敏捷地從床上跳到地面,沒有發出任何腳步聲就輕快跑走,跳到站在窗邊眺望外面的哈帝爾肩上。 洛洛撐起上半身,到處滴落的體液和樹液也被擦拭得一乾二淨,身上還披了白色的睡衣。好像還擦了藥,接納男性的部分不覺得疼痛。 他喚了收起巨大的黑色翅膀,背對自己的哈帝爾。 「哈帝爾……」 從窗外灑進室內的火紅夕陽照射著哈帝爾,他緩慢回過頭。 他的表情非常憔悴且哀痛。 哈帝爾痛苦地凝視著洛洛,張開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猶豫地抿起嘴唇。這樣的動作反覆了好幾次。 最後,他終於下定決心,聲調平靜地問: 「身體會不會很難受?」 雖然感到異常倦怠,但洛洛不覺得痛也不想吐。 「不要緊。」 哈帝爾小聲對肩上的梅朗說了些什麼,牠雖然擔心地垂下頭,隨即溫馴地離開房間。 哈帝爾注視著洛洛,朝床邊走去,然後在他面前單膝跪在地毯上。 「對不起。」 「咦?」 為什麼哈帝爾要道歉。 「我很後悔。如果說我的行為是一種治療行為,或許比較不會造成你內心的負擔。魔物的愛意根本無法撫慰你的心,很噁心對吧?」 出乎意料的一番話,頓時讓洛洛說不出話來。 「我不奢望你原諒我。我放任危險的觸手樹在迷宮外闖禍,我必須負起責任。無論我做什麼都沒辦法贖罪,我發誓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如果你不信任我……」 哈帝爾從懷裡掏出一把裝飾著閃亮寶石的短劍。 「這是斬殺魔物的劍,用這個殺了我吧!這樣應該能稍微洩恨吧?」 「為什麼……」 洛洛失去血色的雙唇不停顫抖,筆直凝視著哈帝爾的雙眼。 哈帝爾像是放棄一切似的,用平靜的眼神盯著洛洛看。 「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我真的很高興……知道你和我有同樣的心情,就算樹液讓我痛苦萬分,我也覺得好幸福……」 哈帝爾目瞪口呆,雙唇微張,彷彿聽到不敢置信的話。 「真的可以嗎……?你願意原諒我的所作所為?」 「說什麼原諒!我對你只有感謝,該道歉的是我……我做出那麼羞恥的行為,你會不會討厭我?你還喜歡我嗎?」 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洛洛還是記得自己的醜態。 那麼可恥的模樣若遭到嘲笑,不如死了算了。假如哈帝爾並不嫌棄,他也希望哈帝爾喜歡自己。 哈帝爾戰戰兢兢捧起洛洛的雙手。 「我愛你……我一直很想要你。但我認為像我這樣的異類,沒資格碰你……」 哈帝爾凝視洛洛的雙眼含著淚。原來魔人也會哭,洛洛心生感動。 他不惜以死謝罪也要救活洛洛。如此刻骨銘心的愛情,不分人類或魔物。 「我也愛你,哈帝爾。請你再愛我一次,讓我明白剛才的火熱並不是夢。」 兩人緊緊擁抱,倒在被褥上。 腰部還殘留著痠麻的感覺。雖然會讓剛開發的身體造成負擔,洛洛依舊試著適應那個記憶猶新的心愛形體,歡愉地接納哈帝爾。 「你好美,洛洛,比任何一種花都美。我好愛你……」 讓哈帝爾看到自己充滿快感的容貌,讓他撫摸自己瘦小的身體,雖然都很害羞,但看到他幸福的表情,就覺得這種小事也無所謂了。 「我也是……我也愛你……」 洛洛伸手從下方包覆哈帝爾的臉頰,用摘藥草而有點染色的纖細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淚。哈帝爾額頭上的藍色寶石,顏色變得更深了。 他們雙唇交疊,互相傾訴,沉浸於相愛的喜悅中,直到深夜。 ●●● 兩人在隔離魔人之庭與人類居住地的門前互相擁抱,依依不捨地親吻了好幾次。互相將嘴唇離開後,他們凝視著對方,又吻了上去。 捨不得離別,想把對方烙印在自己的眼底,於是睜開眼睛互吻。 不想讓你回去,洛洛知道哈帝爾嚥下了這句話。他也強忍著,避免脫口說出不想回去這句話。 但是,洛洛的目標是成為一名藥師並幫助村人。一直以來,神父不斷支援獨自扶養自己長大的父親,也得向神父報恩。 就算次數不頻繁,也能和哈帝爾維繫關係。 「下個月我再來。」 洛洛勉強擠出笑容,好不容易才放開對方。遠離的體溫讓他感到非常寂寞。 「我等著你。」 哈帝爾的雙瞳充滿不安。看得出來他很怕洛洛回到家後,嚇得再也不敢來;與其說是擔心,更像是恐懼。 如此強而有力的魔人,眼神竟然像遭人丟棄的小狗一樣。 「我保證,我絕對會再來,請你不要那麼難過。我向神發誓,我的愛沒有一絲虛假。」 總覺得哈帝爾露出了困擾的表情。 洛洛恍然大悟,人類口中的神和魔物是敵對的。既然如此…… 「哈帝爾,我愛你。我願意對你的真心發誓,也願意獻出我的真心。你願意當我的戀人嗎?」 「戀人……」 哈帝爾彷彿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似的,重複了洛洛的話。洛洛紅了雙頰。 「讓、讓我獻出身體的人,只有你……見不到你的夜晚,我會想著你入睡。下次見面時,我會再刻一隻木雕貓咪。我們分隔兩地時,希望你把它當成我放在身邊。」 哈帝爾開心得露出微笑。 「那麼,下次做白貓吧!」 他終於笑了。看到哈帝爾額頭上的寶石閃爍著柔和的藍色光輝,可以得知他放心了。 哈帝爾牽起洛洛的手,彬彬有禮地吻了他。 「獨自入睡的夜晚,你願意容許我想著你自慰嗎?」 聽到哈帝爾大膽的要求,洛洛不由得想像了他自慰的模樣。 (那種事不需要徵求我的同意啊!) 洛洛還以為他在開玩笑,但看到哈帝爾一臉嚴肅注視著自己,可以知道他把自己看得有多麼神聖。 自己並沒有那麼純潔,也會渴望戀人的體溫,是一個有性慾的平凡人。 但是,如果這麼說能讓哈帝爾高興的話。 「……我答應你。」 洛洛滿臉通紅低下頭,哈帝爾的甜蜜雙唇,來回遊走在他的指間。 「戀人,我們是戀人,你是我的戀人。簡直像作夢一樣。」 兩人再次深吻,洛洛感受到身後的哈帝爾目送自己離開,同時穿過了大門。 ●書籍資訊:《魔人的庭園~被囚禁的淫花~》 かわい恋 作者簡歷=牡羊座,O型。 最近比以前更體會到寫作的樂趣。 我在寫這本書時,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閃到腰,我打算小心謹慎地寫作。 サマミヤアカザ 11月7日生,天蠍座B型。日本漫畫家。 作品有《血腥+馬利》、《花町物語~初櫻飛舞的夜晚~》、《王子出外打拼中》、《鳥籠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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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肉文必推佳作《強制改造之奴隸上將》

強行征服&一受多攻,ABO禁忌話題作! ※海棠文學城上位作品,點閱次數突破30萬! ※特別收錄網路未連載,只在實體書上看得到的全新番外 ※眾人求更的續作聯邦篇,預計於2020年台北國際動漫節由台灣東販獨家上市! ●書籍資訊:《強制改造之奴隸上將》 那是一棟從外表看不出什麼特殊之處的建築物,只有接觸過或是在裡面工作的人,才知道房間中隱藏的罪惡。 與樸實的外貌不符,毫不吝惜地鋪著金絲銀線所編織出豪華地毯的長廊上,偶爾會有工作人員通過。其中數名僕從打扮的男性偶爾會聚集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暗地裡互相交換自己知道的情報。對他們這些必須隨時注意長官需求的人而言,這樣子的分享不但方便他們進行手頭上的工作,做起事來也會比較順利。當然這些私底下傳播的八卦,還能讓他們工作時更加起勁。 「你有見到新來的『貨物』嗎?」 「沒來得及,聽說才剛送到就被科研所的瘋子帶走了?我還真好奇這次的貨到底有多珍貴,保密級別那麼高。」 「噤聲,這話別亂講,被人聽到那個稱呼就不好了。」 「呿,實話都還不讓人說。」 「不過上一批『貨物』不是才領走不到一個月?消耗得這麼快,都快補充不過來了。而且……我聽說這次的貨其實才只有一個人,科研院那些人到底在搞什麼?」 「誰叫買方身分是尊貴的公爵閣下呢?貴族老爺怎麼會在意我們這種小人物的辛勞。」 因為無人接觸過那從頭到尾沒在他們面前露臉的「新貨」,所以很快地話題就從被領走的貨物上轉開,開始朝最近管理階層又開始催促出貨速度的這件事而去。畢竟離開這裡後的貨物去向不是他們該關心的,還不如討論下次進貨時要怎麼把貨品處理得更好,好讓買方滿意。 即使他們口中的「貨物」,其實都是擁有自我的人也一樣。 鑲著金屬的鞋底踩在地板上的沉重聲響不斷迴盪在走道中,腳步聲來自快步走在通往目的地前走廊的男人。他有著一頭蓬鬆微捲、如同獅子鬃毛般的紅髮,儘管他將那頭具有濃烈鮮明色彩的髮絲全綁在了腦後,但隨著步伐移動,還是不時有幾縷毛髮不受控地彈出髮帶外。由於很少出門,他的膚色總帶著一股病態的白,外加不怎麼健壯的身材,因此乍看之下總給人一種纖細的印象,讓人難以想像他身為ALPHA貴族的身分。 這名男人就是被其他人稱為科研所瘋子的那位公爵。 他以一己之力把持整個帝國首屈一指的皇家科研所,幾乎到了不管他想研究什麼,整間科研所都會配合行動的地步。一方面當然是因為他的身分擺在那裡,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擁有人稱百年難得一見的優秀頭腦。 男人腳步輕快,看得出現在心情非常好──他表現出的情緒波動足以讓這陣子每日都籠罩在陰影下的小職員感動到痛哭失聲──總算能逃離惡魔的威壓了。 「砰」地一聲打開房門後,他欣喜地看到自己的「貨物」正如預期在房間中等著他──穿著一身正式聯邦軍服的男性匍匐在地,雙手被強力磁環扣在背後,嘴裡則是被塞了球形的口銜,左右兩端用皮扣固定在臉頰上。男性那一雙修長矯健的長腿現在被強迫屈膝折彎,大腿、小腿跟雙手同樣被磁環固定在一處形成了兩個V字。而那名「貨物」在看到男人進門後,似乎被男人的存在激起了鬥志,又重新開始掙扎起來。 負責打包貨物的人值得獎勵。男人毫不吝惜自己的笑意,完全不遮掩地顯露出內心的愉悅──他的讚賞是針對那些「運貨人」並未自作聰明地換下對方衣物這件事。畢竟在他看來,沒有比這身軍服還更能有效突顯出跪在地上那名男性優點與價值的衣服了,即使那衣物在掙動間已經不怎麼整齊,卻仍是不可否認的精緻「包裝」。 他不急著上前,而是用眼神打量著惦記已久的對象。 黑色的皮腰帶恰好地襯出對方柔韌結實卻意外纖細的腰身,上半身穿著的軍服上衣下擺在經過皮帶束縛後只多出了一截,根本包裹不住那人圓潤挺翹的臀部,而被貼身軍褲修飾出的線條,讓人想撕開那層包覆住臀肉的衣料盡情揉弄──或許其他衣物遮蓋下的部分也同樣美好?男人在心底滿懷惡意地猜想。 那人從地上仰望著紅髮男人的目光裡沒有恐懼,只有十足的戒備與宛如焰火般燦爛的憤怒。就像一頭意外被獵人捕捉到的美麗野獸,喉頭震動發出低吼、威嚇著接近他的人。 「午安,德維爾.方上將。」紅髮公爵愉快地喊出了對方的名字與軍銜,親暱地就像是對朋友的招呼語。「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喊你方吧?」 他踩著步伐在青年身旁繞了一圈,滿意地看著對方那驕傲的頭顱隨著他的動作而努力轉動,然後再次站定於對方面前。 近看就會發現這位聯邦上將長得極好,或許是混雜了母星裡東方大陸的血統,五官堅毅中帶著柔和,一雙眼眸看向人時極為銳利、又如浩瀚宇宙般深邃不見底的黑亮。不僅如此,那頭黑色髮絲柔順滑細的好似高級綢緞,摸上去就會從指縫間鬆散地滑落下來,只可惜這樣的髮質卻剪成了最為方便整理的俐落短髮,真是浪費。 如果不是知道這人剛滿十七歲就立刻從軍校跳級畢業直接進入軍隊,現在的上將頭銜是用累累軍功換取而來,光看如此優異的容貌,難免會讓人懷疑聯邦最年輕上將的名號是不是賣屁股賣出來的。 實際上當然不可能,因為這名聯邦上將是眾所皆知的ALPHA……而ALPHA,天生的征服者,決不會願意屈從在同性的胯下。 「方,我得誠實地稱讚一句,你很好,非常好。」 紅髮的男人笑得開懷卻不隱藏其下的猙獰,可語氣間卻沒有他字句中的煞氣。 「為了要捉到你,廢了我埋藏多年的三名暗探,四名優秀的部下。但那些都是值得的,不是嗎?不然現在你怎麼會出現在我面前呢?」 他蹲了下去,伸出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對方的臉頰。他根本不懼對方反抗,先不論那些磁環是他手下強烈保證即便十個ALPHA用力拉都拉不開的產物,更何況從對方的狀態看來,很明顯運貨人替青年注射的肌肉鬆弛劑藥效還沒完全褪去。 「你可能會很疑惑我為什麼會挑上你,不過相信我,這是有原因的。」 或許是出自一種成功者的炫耀心態,男人絲毫不理會青年到底有沒有在聽,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想講的話──他相信,對方會聽進去的,因為這代表了接下來青年的命運。 「這幾年來,我對OMEGA基因的研究有了顯著突破。只要透過藥劑與激素,便能將BETA轉化成OMEGA。你可以不相信,但大量的實驗已經佐證了我的理論──為了保證成功率以及基因的優良,我們特地挑了兩百名各方面都相當優秀的BETA,雖然很遺憾,熬過實驗成功轉變成OMEGA的只有六十人,不過那些在我手下產生的新OMEGA都找到了疼愛他們的主人,很快地,他們就會開始為主人誕下健康優秀的子嗣。」 被強迫半躺半跪在地上的方聞言不由得皺起眉頭,對他而言,紅髮公爵敘述的事情完全不能原諒。聯邦憲法保障所有公民的平等權,其中當然也包括了BETA與OMEGA。這種明顯違反生理與道德的研究,在聯邦要是經查證屬實絕對會被處以重刑,恐怕只有在這個OMEGA仍舊屬於社會底層階級的ALPHA帝國主義國家中才能發生這種事。 「你難道不覺得遺憾?既然BETA都成功了,為什麼ALPHA不行呢?」紅髮公爵的聲音突然激昂起來,帶著對自己追求之研究結果的狂熱。「想想看!有著最優秀偉大血統的ALPHA轉變成OMEGA後,那個OMEGA的基因會多麼突出!要是再跟ALPHA結合,這樣生下的子嗣不是很讓人興奮嗎」 方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這人瘋了。 就算BETA能轉化成OMEGA,那也是因為他們的生理機能中有一部分共通。可是醫學上早已證實ALPHA體內沒有孕育器官……或者說該器官早就在悠長的歷史中退化萎縮到無人能察覺的地步。 但這傢伙竟然就為了這種可笑的理由綁架他,甚至在過程中讓他眼睜睜地失去多名幾乎就像友人一樣的下屬。一想起那些部下直到最後一刻都還在不顧生命地捍衛自己,方眼中的憤怒火焰便燃燒得更加旺盛。 「為你自己感到驕傲吧,你就是我不斷篩選過後精心挑選出的試驗品……最適合,也是最棒的。」 男人看向方的眼裡帶著一股偏執的瘋狂,那不是對青年這個人本身的興趣,而是對自己實驗品的熱情。 「年僅二十九歲的聯邦上將。我看過你的履歷,儘管的確有幾分運氣的因素,但你基本上還是憑藉著自身能力爬到這個地位的。這樣一名ALPHA,身體裡傳承下來的基因一定非常優秀。而且光憑你在過往戰爭中殺害那麼多優秀帝國軍人的功績──這樣巨大的罪孽,用你的身體償還是再合適不過了!開心吧,歡呼吧,為你將要替我的研究所做出的巨大貢獻!」 男人刻意用詠嘆調說出的那些話語,全都蘊含著濃濃的惡意。 紅髮公爵利用拇指與食指狠狠捏起地上那人的下顎,用的力道之大,足以讓骨頭發出格格作響的哀鳴聲。 與他對視的那雙黑瞳裡滿是爆發出來的憤怒火花,可不僅沒製造出一絲威嚇力,反而令紅髮公爵更加感到痛快不已。這是一個非常棒的實驗品,年輕、健康、強悍。他來之前已經先看過對方的基礎身體檢查報告,所有數值都比他想像中還來的優良。他有預感,這人能撐過漫長且痛苦的實驗,然後帶給他無窮的驚喜──或許他現在就該開始煩惱這人未來的歸屬問題,而那將會相當有趣。 他收回手,卻沒有就這樣放過對方,而是一把將方的身體從地上抱起。縱使他因長期鑽研科學導致不常鍛鍊身體這點讓體格看起來偏瘦,但他始終還是個ALPHA,抱起個人來根本不成問題。 這間房間並非臥室,而是暫時空置、沒有用處的空房,房內除了正中央擺了一張長桌外別無其他家具。研究所裡雖然有供工作人員休息的房間,但紅髮公爵並不想利用那些舒適的地方……畢竟他預定給對方的,是一個會令人印象深刻的下馬威。儘管他不指望這點小手段就能令懷裡的敵將安分下來,不過吃點教訓,總是能更迅速地讓實驗品認清自己的身分。 他把那名敵軍上將放到合金製的實驗台上。那約十二米長的平台即便鮮少使用,卻仍被擦拭的十分乾淨。幾乎如同鏡子般,可以反射出映照在上面的景象。 僅僅猶豫了一秒,紅髮公爵便決定讓方仍舊保持跪地時面朝下的姿勢,這能讓他朝向男人的臀部形狀更為突出。方並不矮,可是現在無力蜷伏在平台上的模樣,卻帶著一股絕不應出現在ALPHA身上的柔弱感……當然,這僅僅是種錯覺。男人非常清楚,要是小瞧了自己眼前的這名青年,最後肯定會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名受困的ALPHA,依然是最兇猛的野獸。 男人從自己套著的白大衣口袋中掏出折疊小刀,毫不猶豫地讓銳利的刀鋒小心地順著包覆在臀部上布料中央那道線──也就是沿著股溝劃下去,刀尖第一時間便刺穿了布料,並在軍褲上開出一道細長的縫隙。 他是個很貪心的人,想要得到裡面珍貴的內容物,卻不想破壞對方這身深具價值的完美包裝──幸而要達到他的目的,只需要一個開口就足夠了。從布料縫隙間透出的膚色如蜜一般,不是純粹黃種人的顏色,卻又比白人多了些色彩,用力一捏,那富有彈性的臀肉甚至還能在他手上反彈。 在達到目的後便收起刀,紅髮公爵低聲笑著將布料上開出的那條縫隙再撕開一些,他用大拇指掰開兩片豐厚的臀瓣,好讓他可以清楚看見藏在之下的隱密穴口。 真是個驚喜,那處比他想得更為乾淨……並且,唔,誘人。 「哦,方,你這裡真漂亮呢,希望我是第一個欣賞到的。」他發自內心真心誠意地稱讚著,可這句話聽在那名被檢視的ALPHA耳裡,只覺得是一種侮辱。不過公爵能以家族的徽章起誓,自己絕對是認真的。 臀縫間那窄小的穴口是漂亮健康的肉紅色,只比最淺的粉紅色再深一些。感覺只要插入一根手指就會壞掉的小小凹陷處及擴散到四周的皺褶上,還透著淡淡的光澤。男人忍不住用指尖試探地在穴口上輕輕戳刺,惹得那處像是被碰到的含羞草一般,試圖將自己收縮得更小。 被迫維持在鬆弛狀態下的身體努力掙扎了幾下想要抗拒,但原本屬於ALPHA的有力肌肉卻找不回一絲力氣。 「從來沒人對你說過,這麼漂亮的屁股不是OMEGA真是太可惜了嗎?」 展露在眼下的美妙畫面,讓紅髮公爵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並試著緩緩探進了一根指節,可穴口那圈肌肉死死禁錮住了他的手指,不讓他輕易如願。他不僅沒發火,反而笑得更加愉快。 「真緊,方,寶貝,你有個好屁股。想想這漂亮屁股未來能服侍多少ALPHA的肉棒,你絕對會把他們夾得欲仙欲死的。」 男人抽回手指,下一秒便一巴掌拍在那挺翹的屁股肉上,換來一聲有點悶的聲響。 方不由得咬緊自己嘴裡那顆圓球,幾乎全身上下所有力氣都集中在牙齒上了,還因太過用力而導致牙齦都在發疼。球體上的空洞中不斷噴出粗重的呼吸以及熱氣,男人的手指每一次碰觸到肌膚時,給方帶來的都是強烈的厭惡感,讓他幾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既認為我是個瘋子,也覺得自己絕對不可能會變成一個卑賤的OMEGA。不過很可惜,你最好祈禱試驗在你身上會成功。」紅髮公爵如低語般輕聲說著,臉上笑得愈發得意。 「方上將,你知道之前沒成功轉化成OMEGA的那一百四十名BETA怎樣了嗎?我想你一定很感興趣對不對?他們變成了二十四小時只懂得發情的婊子,時時刻刻都在渴望男人的肉棒貫穿他們,操幹他們淫蕩的肉洞,將精液噴灑在他們體內。真的很遺憾,我實在找不出能滿足他們欲望的ALPHA,所以只好將他們分批送往各地的戰場與監獄,他們會在那些地方發揮出自己的價值。」 又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到臀瓣上,發出比上回更響亮的聲音。 「而你呢,我親愛的聯邦上將,相信你不會想變成那種模樣的。」 紅髮貴族似乎對掌摑那充滿彈性臀肉的這件事上了癮,不停來回地拍打那挺翹的臀瓣。 說實話,儘管對方似乎講得很逼真,但方一點也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方當然知道那名紅髮貴族是誰,打從一照面他就已經從記憶中挖出了對方的資料。在聯邦的機密檔案上,有著那人的照片及履歷。 費列克斯.馮.里希德霍芬。 帝國現任……或者說是僅存的四大公爵之一。 可就算在檔案裡對方被稱為本世紀最頂尖的科學天才,方也不相信世上能有讓ALPHA變成OMEGA的辦法,所以這人說出的那些話真是可笑極了。 他無視臀部上那令人心煩的聲響以及痛楚,垂著頭調整呼吸,完全不去理會那名瘋狂貴族嘴裡的叨念,一心計算著影響自己的肌肉鬆弛劑剩下的作用時間。即使手腳上拴著的東西很麻煩,但只要重新奪回身體主控權,總是能尋覓到機會的。 「我可以告訴你,當改造成功時你會變成什麼樣。」 縱然對青年明顯的默視感到一絲憤怒,不過紅髮公爵很快就找到了新的樂趣。 「方,你會哭著求ALPHA操你底下那張小嘴,用兩條腿緊纏住男人的腰,屁股扭得比那些貧民窟裡的暗娼還要淫蕩,然後拚命懇求操你的ALPHA用他的結撐開你的生殖道好標記你──但是你無法被標記,很遺憾我目前還沒辦法克服這一點。這代表了你是個找不到主的OMEGA,只要是ALPHA都有資格占有你,你的子宮裡會隨時被灌滿ALPHA的精液,直到懷上一個優秀ALPHA的子嗣……哦,當然懷孕不會影響到你繼續被操幹。不,相反的,懷孕會讓你變得更加淫亂,因為OMEGA的天性會讓你更加渴求ALPHA的陰莖。」 男人笑得愉快且冰冷。 「寶貝,會有無數ALPHA貴族對你感興趣的,相信我。」 這對著自己而來、絲毫不遮掩的惡意,讓方突然有種脊梁發冷的感覺。因為他發現,對方的語氣竟然相當認真。 那瘋子是真的認為自己會如他所言,變成一個OMEGA。 ●書籍資訊:《強制改造之奴隸上將》 日野 水瓶外加B型所產生出的超隨性生物 自從銀英播了新動畫之後,沉迷於舊愛不可自拔(楊提督LOVE♥13艦隊萬歲) 取了一個讓人很難記住的ID,一直很後悔 噗浪ID:mamiyas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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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人助理放肆挑逗》

我不過是摸一下,你就興奮了嗎? 那雙染上情慾的眼有如野獸般銳利,恨不得將他整個吞入腹中;融合凶惡的美,竟令他從中看出一絲愛意。真可怕。「吻我。」他要求。好想插入、好想狠狠幹他! 宮帆雙手被綁,而陳謹維正坐在他腰間撫慰自己,順便……玩弄他。調教整日發情、滿腦子淫靡妄想的富豪忠犬不可手軟!宮帆興奮到面色羞紅,秋波流轉的眼,正迷濛地對著男子,泫然欲泣的表情、溢出的喘息、扭動的身軀,全是歡愛的邀請。如俎上魚肉,他願意且渴求,這場任愛人上下其手的宰割。 ●書籍資訊:《誘人助理放肆挑逗》 宮帆一臉複雜,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話就說。」陳謹維注意他的臉色,垂著眼,做好被羞辱、被瞧不起的心理準備。 「我好恨,為什麼我們沒有早一點相遇。多希望是我陪你走過那段歲月。」宮帆摸摸陳謹維的頭,順勢摸到他的臉頰,再往下微微抬起他的下巴,讓他面對自己。 好心疼他 陳謹維被動地抬頭面對宮帆,他在對方臉上只看到滿滿的疼惜,沒有預想中的嫌棄與厭惡。 宮帆就像是一顆閃耀的太陽,心境開朗明亮,找不到一處陰暗的地方。 或許是富裕的生長環境與良好的家庭教育,造就他這樣美好的性格。 即便面對他赤裸裸的醜陋剖白,依舊選擇用愛來包容他。 「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但是你的未來必須有我。答應我好嗎?我親愛的維他命。」宮帆單膝跪地,手捧著陳謹維的臉,誠摯地向他請求。 陳謹維悸動,聲音嘶啞,答應他:「好。」 怎麼可能不答應? 他俯身,親吻宮帆。 一個淺吻完畢,他將頭抵上宮帆的額頭。 這樣美好的人是我的。他清楚意識到這點。 「我愛你。」宮帆感受到陳謹維淺吻中的溫情,一句愛語脫口而出。 他以前和其他人交往,從不說甜言蜜語,也不愛和人過度親近,這樣太過疏遠的關係,經常導致對方劈腿。唯獨面對陳謹維,他每一句甜蜜的情話,全是真情流露,代表他的真心。 他知道陳謹維對他的愛半信半疑,但是沒關係,時間會幫他證明。 「我愛你。」宮帆重複一遍,他可以說上千萬遍。 陳謹維沒有回應他,他選擇再次吻住對方,用細膩纏綿的親吻代替回答。 與平時的親吻不同,陳謹維沒有強勢掌握主導權,他緩慢地舔吻,配合宮帆的動作,用他喜歡的方式。 他任由宮帆的舌頭描繪他牙齒的形狀,一顆一顆,舔到上排的臼齒,滑過他的上顎,那是陳謹維口腔的敏感處,他支撐不住身體,無力地靠著宮帆。 他手繞過宮帆身後,把玩他的長髮,解開髮束,讓柔軟的淺色長髮散開。 宮帆雖蓄著一頭長髮,卻不顯女氣,襯托他華麗精緻的臉蛋,彷彿精靈王子般。 他撿起一縷,嗅聞頭髮氣味,與他使用同款的洗髮精,自從他們兩人關係穩定後,他與宮帆一直都是同一款氣味。 同樣的氣味、同款的衣著、同步的起居,這樣的生活維持近一年,將名為宮帆的細胞滲透他的身體,他已經不能和他分離。 「哥,抱我。」陳謹維將頭輕靠在他肩膀上,看向宮帆的眼神特別無助。 用這樣的神情向他求愛,宮帆根本招架不住。 宮帆幾乎瞬間起了反應,他抱著陳謹維起身,將人壓向床鋪,失去拘束的長髮紛紛散落在陳謹維身上。 陳謹維歪著臉,欣賞對方失控的神情,抿嘴含住宮帆的長髮,又很快鬆開,玩鬧似的。 他手摸上宮帆的胸膛,指腹摩挲他襯衫上的鈕釦。 「需要我幫你解開扣子嗎?」陳謹維邊說邊將手探進鈕釦與鈕釦之間的縫隙,盡可能鑽進,手指刻意擦過他的乳首。 「請你幫我。」宮帆咬著下脣,忍耐搔癢感,向他請求。 陳謹維的手退出襯衫縫隙,一顆接著一顆鈕釦慢慢解開,拉出紮在西裝褲裡的襯衫,打開所有扣子,摸上他胸膛,從上往下,尤其喜歡摸他腹部的肌肉。 再往下一點,就是令人著迷的部位了。 他將雙手往他褲子裡頭塞,沿邊緣劃半圓,雙手扶上宮帆的腰,腰身結實又細,後頭屁股的觸感也令人愛不釋手。 「要幫你解皮帶嗎?」 「……要。」宮帆嚥下口水。 「那你能親吻我嗎?」 「可以,求之不得。」宮帆答應,俯身,親吻陳謹維,舌尖開啟他的脣瓣,以口內肉塊逗弄著他,充滿性暗示的反覆舔入、最深再退出的動作。 他吻得很慢,卻極度情色。 陳謹維閉上眼,依舊能憑著記憶解開皮帶扣環,脫去他的西裝褲,滑順的布料順著宮帆大腿滑到膝蓋的位置。 「等等,我……我還沒脫……」陳謹維以舌頭推開宮帆的入侵,結束這個情慾滿滿的深吻。 宮帆不得不停下,盯著身下的陳謹維,對方正用意亂情迷的神情回望自己。 「換你幫我……好嗎?」陳謹維提出要求。 總覺得今天的小維有點不太一樣,不同以往的強硬,他軟性的請求,似乎在向他撒嬌呢。宮帆意識到這點,更不可能放過這難得的大好機會。 「好……我幫你脫。」宮帆維持雙手撐在他兩側的姿勢,俯身偏頭,以口為他解開鈕釦,偶爾抬眼,看向陳謹維。 這樣的角度太色情了。 陳謹維身體開始發紅,一股熱度往下腹去。對方一點一點往下移動,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搔過陳謹維的身體。 宮帆解放陳謹維身上的束縛,逐漸往下,隔著褲子布料,含住他因勃起而凸出的形狀。 「啊……」陳謹維沒忍住,呻吟一聲,手抓住他的頭髮,阻止他:「不要……」 「可是我想親吻這裡。」宮帆舌尖沿著形狀,上下來回逗弄。 「啊!」陳謹維發出小貓般的叫聲,雙腿彎曲,抵在宮帆的肩膀,試圖推開他。 「讓我舔舔這裡好嗎?」宮帆雙手握住他的腳踝,不讓他推開自己,他比陳謹維有力多了,對方的推拒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不要!」陳謹維極力拒絕,他掙扎得很厲害,偏偏對抗不了對方的力量。 「小維……」 「你再這樣,我不跟你做了!」陳謹維急紅了眼,高喊著。 宮帆知道他真的不願意,無奈之下,只能退讓。 他鬆開口,趴在陳謹維胯下,模樣無辜又可憐,說道: 「好好,我不弄這裡。你別太激動。」 陳謹維氣得喘息,閉上眼睛,不看宮帆。 「你弄我這裡好幾回,卻老是不准我含你。」宮帆訴苦。 他覺得好委屈,他也想要服務陳謹維,想舔遍他全身。 陳謹維不准他舔是有原因的,剛開始拒絕,是不好意思弄髒對方,之後的拒絕則是因為宮帆非常沉迷於取悅他,若是讓他幫自己口交,他能舔到天荒地老。 一方面,他大概沒怎麼幫人口過,技術笨拙,另一方面則是他手法太細膩,反而很折磨人。 「小維、我的維他命,求你看我。」宮帆見他閉著眼,使出哀求般的口氣。 陳謹維睜眼,總算看向對方。 宮帆正在向他示弱,懇求原諒。 相愛的兩個人,因為太過喜愛對方,而使盡全力討好,最終落得雙方都覺得自己是處於弱勢一方的境地。 這個男人愛慘他了。 對此,陳謹維心知肚明。 他那顆由於回憶起過往而浮躁不安的心,終於在宮帆的討好示弱下,逐漸安定。 關於過去,他還有好長一段沒有提起。 他扮演金主的偶像,擅長調教他們成為自己的奴隸,但他並不熱衷於此。他更想找一份正當的職業,他嚮往穩定的生活。 直到學長林茂軒向他拋出橄欖枝,給他一份符合所學的工作,他抓住了機會,一步步走上岸,脫離了紙醉金迷的生活。 他從不留戀過去的奢華,安分守己,賺著比以前少的薪水,卻懂得知足。 人算不如天算,他又因為林茂軒的緣故,遇上宮帆,過上比從前更浮華百倍的日子。 他清楚自己得有多幸運才能被宮帆喜歡上。 宮帆從不遮掩愛意,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和他黏在一起,雖然很煩人,卻提供他足夠的安全感。 他現在非常珍惜這份如夢似幻的感情。 ●書籍資訊:《誘人助理放肆挑逗》 怪盜紅 低調樸實,腳踏實地。 個人網站:jujuchang.blog126.fc2.com FB:www.facebook.com/pages/怪盜紅斗篷/1424524484425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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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獸影帝強制發情》乖孩子,我會讓你舒服的

大勢男神2.0!超人氣《影帝男神正面上我》系列作 大勢男神帥氣爆發!他的精悍身材,與幾乎可穿破螢幕而來的性感魅力,將再度讓他尋找已久的專寵獵物,臣服在自己鏤刻般精實的肉體之下! 男人的強力衝撞讓他因快感哭泣,熾熱交合使他深處發燙,甜膩的極度愉悅弄得他害怕自己上癮,所以韓守恆不告而別。 如今,掠奪眾人視線的的霸氣影帝寧夏對著他舔了舔脣──找到你了……他曾每寸肌膚都熟悉、獨屬於他的「含手喵」! 有種從獅子爪下逃走,就必須完全承受王者的炙愛烈火!先懲罰,再調教,最後好好疼愛,將送上門的美味吃乾抹淨。 ●書籍資訊:《野獸影帝強制發情》 「你能走好嗎?房間在走廊最尾處,一五二〇號房。」 「可以,我就躺一下,房間的費用我稍後補償給你。」青年彆扭的不承認酒醉,撐著身子強往前走。 寧夏不戳破,安靜的跟在他後頭。 過於虛浮、搖晃的步伐徹底暴露韓守恆酒醉的事實,房間只剩一半的路程,但他力氣盡失的靠在牆邊。 「韓守喵,就說你很醉了,還想否認?」寧夏眼明手快,趁他還沒親吻地毯之前伸手一撈,輕鬆的將人抱住,俐落的抓起青年的左手臂往肩上搭。 「混帳,我沒醉──不准叫我含手喵!」韓守恆嘴裡否認,身軀卻自然的靠著男人。 「十年前你也說了一樣的臺詞,之後卻全身脫光,誠摯地邀請我……操你──」 「別說這種根本沒發生過的事!」青年憤恨的瞪了他一眼,只要聽到寧夏提起十年前的事,他的胃就一陣抽痛,不管真或假,他都希望這人別再提起。 「是不是發生過,等會兒就能證明了。」寧夏對於他的否認並不以為意,惡質的輕咬他發紅的耳朵。 「你在胡說什麼……」韓守恆還沒說完,人就被扯進房裡,因為酒精的侵襲而失去自主能力,被男人輕鬆的往床上丟,姿勢非常狼狽。 他也無暇管這些,寧夏的企圖太明顯,才剛沾到床馬上往前爬行試圖離遠,但是右腳踝早被扣住並往回扯;動作太過遲鈍,一點反擊的力量都沒有,轉眼間已被男人壓在身下,股間更被膝蓋頂了幾下。 「寧──夏──生!你這個混蛋!」韓守恆失了冷靜,咬牙切齒的連名帶姓怒喝,目光所見卻是男人得逞的笑意。 「曉得我本名的人並不多。」寧夏勾著他的下巴笑道,平時冷靜高傲的小貓發怒的表情真是迷人。 「唔……你……」韓守恆氣得胸口起伏極大,一口氣緩不過去,整張臉變得更為紅潤,寧夏朝他臉頰舔了一下,暗示性十足。 「十年前,有個將七日男友券塞給我的少年,也曾這麼叫過我。」 韓守恆一聽到「七日男友」,便極不自然的閉上眼,放任男人在他臉上親吻。 「那七日很美好,想忘也忘不了。」寧夏自顧自的說,從臉頰到嘴脣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如果你忘了,我願意幫你重新複習。」 寧夏永遠記得十年前的某個晚上,有個漂亮的少年在他常光顧的酒吧慶賀二十歲生日的光景,現場有男有女,每個人都精心打扮、氣氛正好。 他僅是在遠處觀望著,並在人群中尋找壽星,一下就找到今日主角,男孩頂著一張喝醉而紅透的臉,與大家敬酒歡呼,據說才喝下三杯紅酒而已,酒量真是驚人的差。 這場慶生會因為壽星早早酒醉讓氣氛加溫不少,在眾人歡呼下少年切下蛋糕,並好心的分享給在場的人,寧夏也分到了一塊,滿滿的鮮奶油與草莓構成,非常的甜,他只吃幾口就將盤子往一旁推。 那時,慶生的人們又有新的動靜,少年的朋友依序送他禮物,畢竟都是年輕人,送的禮物大約都在中價位,但有個男性高舉一張像是支票的東西。 「韓守恆,聽著──」 原來壽星叫韓守恆,挺好聽的名字。 「這是老闆獨家贈送的禮物,七日男友券。」 寧夏一聽,忍不住失笑,心想這毫無根據的紙張能有什麼作用? 「在場所有人隨你挑,只要你滿意,就將這張紙貼到對方身上,為了幫你脫單我們可是想盡辦法啊!滿二十了,戀愛經驗完全掛零,你不著急我們可著急了!」 寧夏仔細聽著說明,不禁笑得更開懷,這禮物真有趣,被選中的人真的願意接受嗎? 「那麼,開始──」那名男性將紙張交給韓守恆,四周一陣鼓譟,眾人都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混在人群中的寧夏亦是。 接過紙張的壽星在人群中亂竄,寧夏盯著少年瞧,直到對方在他面前停下,不由得愣了一會兒。 「……就是你了。」少年渾身酒氣、意識不清說道。 寧夏沒能回神過來,那張紙就被塞在手裡,只是一張普通的彩色列印紙,仿造支票的形式設計,上頭已有少年的簽名。 「這七天──請多多指教。」少年雖然酒醉,卻體現良好的家教,朝他慎重的行禮並請他在紙張上簽名。 「為什麼選我?」寧夏失笑問道,沒料到自己竟成了注目的焦點。 「你很好看──」少年笑得開心,還伸手捧住他的臉親吻。 寧夏任由他動手動腳,偏纖細的身材、弱不禁風,要不是身上那件襯衫剪裁合宜,他可以想像少年脫光後有多乾癟。 「你是我喜歡的類型呢……」酒醉的人毫無顧忌的攀上他的身軀,主動索吻討抱抱。 在場的人不在乎他們到底認不認識,只是努力的鼓譟、歡呼,寧夏隱約還聽見有人喊,不曾見過韓守恆這般主動。 怕他倒下,寧夏伸手摟住對方並低聲問道:「你是認真的?就算你喝醉,我也會將這件事當真。」 「有效、有效──我的男友──我的菜──」韓守恆醉得什麼話都敢說,看在寧夏的眼中簡直像隻撒嬌的小貓。 瞬間,他就落入的少年無意間編織的陷阱裡。 「就這七天,你想做什麼都隨你了,我的小貓。」寧夏欣然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並扣著他的下顎,在脣上深深一吻。 整整七天,他很盡責的當了少年的初戀、初體驗,第一天雖在驚愕與誤解之中展開,但之後的六天很纏綿,不料結束後少年卻人間蒸發,完全斷了聯繫。 他用盡各種方式依然聯絡不上,就此懸念了十年,最後在一份企劃書上瞥見「韓守恆」的名字。 寧夏起初抱持試試看的心態──以董事之一的身分從旁觀看那場企劃會議,相當合情合理。 那是一家剛推出的彩妝品牌,想與瑪格麗特談代言人。韓守恆負責推薦,他全神貫注的解說,並未看見站在角落旁觀的寧夏。 時過多年,韓守恆不再有當年的青澀神態,反而多了幾分幹練,但是天生清冷、高傲的氣度卻沒什麼變。 雖然那場會議,確認由余東哲接任代言,但當下他便決定要搶下代言,只為了更接近他思念已久的人。 寧夏不禁感嘆上天真是眷顧他── 十年不見,韓守恆變得更漂亮、更迷人了。 不變的是那差勁的酒量以及不願承認的死板個性! 「唔──放、快放開……」韓守恆頻頻拒絕,卻在男人不容拒絕的親吻下,隨著起舞、扭動身軀,一晃眼襯衫的扣子全被解開,帶著薄繭的手掌在他的胸膛上來回揉捏,並搓捏逐漸挺立的乳尖。 「你這裡喜歡被玩,這點也沒變。」男人正在重溫十年前的一切,也替韓守恆複習,每個動作、每一字一句都挑動被刻意遺忘的記憶。 「胡說……」青年不自覺的挺起腰,不停被揉捏的右胸乳尖,襲來陣陣的快感,他逐漸感到不滿足,悄悄的伸手撫上左胸,暗示著此處不甘受冷落。 「還有一點也沒變,你的身體比嘴巴還要誠實。」寧夏沒忽略他的暗示,替他拂開襯衫衣領露出大半的胸膛,環抱住那副略嫌單薄的軀體,埋首在他的胸前張嘴咬住了左乳。 「啊──」韓守恆難以克制的輕喘、呻吟,胸前的濡溼感及吸吮的力道,使他全身癱軟,全神貫注的感受對方在他身上施予的快感,身體的本能背叛理智,腦子拚命想著拒絕,軀體卻一直主動迎合,甚至迫不及待的抬腳蹭著男人的身軀。 寧夏瞧著他白皙胸膛上留下的各種紅痕非常滿意,目光掃視青年的全身,發現對方的股間早已有了動靜,勾起惡質的淺笑,抬手狠狠的朝那處掐了一下。 「你!」韓守恆吃痛的叫了聲,狠狠的瞪了一眼,想踹人時卻被男人扣住腿部,在無從抵抗之下,包含內外褲全被扒光,全身只剩那件失去遮掩功能的白色襯衫。 「別急,這裡還有這裡,等會兒全會悉心照顧。」男人露出得逞的笑容,順著股間來回撩撥幾下,青年在這似有若無的輕撫下,無法克制的顫抖。 寧夏在大腿內側親吻,一手則順著腿部線條撫摸,動作刻意放緩、細心感受。 韓守恆最令他著迷的一點,即是這雙無瑕疵、姣好修長的腿了。 「啊……寧、寧夏……住手……」青年壓抑著快感低聲制止,男人就在他的腿部、腰腹游移,故意忽略腿間早就直挺、等著人來愛撫的莖身。 男人坐起身,勾著別有意圖的笑意,真如他的要求完全停手。 「你……」全身無力、將僅剩的精神集中在下半身的韓守恆,眼角帶淚,哀怨的盯著他。 「是你叫我住手的。」 寧夏的無辜樣,在青年眼中惡質到極點,偏偏無法否認,拉不下臉又礙於下身勃起的肉莖亟欲獲得解放,在悲憤交加之下他咬牙別過臉,決定自行解決。 「唔──你到底……」當他的手掌握住性器,一隻寬厚的手掌便輕輕攀上並將之包圍。 「誠實點,我就讓你更舒服。」男人壓住他的手阻止,掛在臉上的笑容惡意滿滿。 「你別欺人太甚──」韓守恆扭動身軀,無奈對方的手勁不小,自身全落入他的掌控裡。 「求我,就像十年前那般──那才是最真實的你。」 ●書籍資訊:《野獸影帝強制發情》 瀝青 「尼特腐宅警備隊員」(自稱)。 呃、更正,現在專心於每天跟角色培養感情,寫出屬於他們的故事。 除此之外就是個普通的阿宅,同時也是專業路痴,外出迷路是正常現象,請不用擔心XD FB: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100001335762910 Plurk:www.plurk.com/dont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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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個哥哥的我就註定不能睡了啊!後日談

我們比你愛我們,還更愛你 從糾結到確定情感後,關家六兄弟相偎相依邁入第七個年頭。大家從青澀轉變為穩重,各自為了守護家人而努力。 小佑一方面想脫離稚嫩回饋哥哥們的情感和呵護,另一方面覺得自己不再「可愛」而有危機感。 當哥哥的守護跟小佑的夢想衝突時,因為在意,所以對立,六人的感情將進入另一種昇華,凌駕於愛情上的是珍惜,他們將重新定義「家人」的含意。 這是關家六兄弟,相親相愛多年後,更加你儂我儂、深入心靈的甜蜜生活。 ●書籍資訊:《有五個哥哥的我就註定不能睡了啊!後日談》 終於齊聚在餐桌旁的六個人,開心享用由大哥掌廚的精緻晚餐。晚餐結束後,關小佑突然舉起手表示有事情要宣布,除了已經知情的關子謙外,其他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正在說話的小弟。 「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抱』你們。」 「……」 關允維眨眨眼,再眨眨眼,懷疑是不是他聽錯了。 「……」 關允毅愣愣地看著前方,突然覺得自己聽不懂中文。 「抱?小佑佑……你說的那個『抱』應該不是我認為的……那個『抱』吧?」 關士棋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問著,內心OS拜託可千萬別是他最不想聽到的那個。 關小佑環視所有人的反應後,抬起下巴正經地說:「就是你認為的那個『抱』,從今天開始我要當1號。」 啪! 關子信臉色一黑,筷子從指尖摔到桌面。 關允維拍著桌子瘋狂大笑:「哇哈哈哈,小佑佑的『那裡』那麼可愛,還是乖乖讓哥哥們的大肉棒照顧你的小穴穴就好。」 「四哥如果不想被我抱也可以,你以後就別想抱我。」 宣告反攻的人瞇起眼睛,威脅地說。 「WHAT?」 關允維驚訝大叫,連忙用眼神向兄弟們求救,無奈其他人也還在震驚和錯愕中,沒人理會他的求救訊號。 就在哥哥們大腦當機時,關小佑站了起來,先是把碗筷拿到廚房放進流理臺,接著一邊解開襯衫釦子一邊走向浴室,然後對著關子信、關允毅、關允維還有關士棋說。 「我不鎖門,想跟我一起洗澡的就自己進來吧!」 「唔——」 「喔嘶……」 「靠!」 高低不同的聲音從餐桌旁邊響起。 關士棋按著蠢蠢欲動的下半身、關允毅因為勾引的話發出難受的呻吟、關允維則罵了句粗話,在犧牲屁屁和霸占小佑佑的機會之間掙扎。 「唉……」 至於身為一家之主的關子信,則在瞥了眼仍在吃甜點的關子謙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 補習班 提醒下課的鈴聲在補習班所在的樓層響起,平時總會等學生問完問題才離開的人,今天卻抱著側背包鬼鬼祟祟混在陸續走出教室的學生裡。 「老師在躲誰啊?」 把書包掛在胸前的男高中生,好奇看著和他們一起走樓梯的老師。 關士棋將食指抵在嘴脣,刻意彎腰縮短跟學生之間的身高差距,壓低聲音說:「噓,幫我cover一下,到樓下就好。」 「好。」 「沒問題。」 男同學們紛紛豎起拇指很有義氣地答應,簇擁著老師走下樓梯抵達一樓,沒想到就在關士棋以為自己終於脫離險境踏出樓梯口時,就看見早就在樓下守株待兔的某個人。 關小佑抱著手臂站在騎樓,笑咪咪地看著終於等到的那隻兔子:「五哥,今天這麼早就下課啦?怎麼不搭電梯改走樓梯?該不會是在躲我吧?」 「啊哈哈啊哈哈,我怎麼可能躲你。」關士棋撓撓臉走了過去,好奇地問:「不過小佑佑你真厲害,居然這麼快就發現我了。」 「廢話,就你一個沒穿制服的,能認不出來嗎?」 「……」 背後狂冒冷汗的人瞧了瞧穿著校服的學生們,再瞧瞧自己身上的襯衫加牛仔褲,眼神死透。 旁邊的男同學們很識相地對著關士棋揮了揮手,說:「關老師保重,我們先回家了,BYE。」 「嗚……」 不!別BYE我!別BYE我啊啊啊—— 關小佑從關士棋的外套口袋撈出摩托車的鑰匙,接著一個巴掌拍在五哥的臀部,還故意掐了掐他的屁股肉,摸著下巴露出賊兮兮的笑容。 「嗯,手感不錯,難怪你抱我的時候那麼愛摸我的屁股。」 「小、小佑佑……」 抱著側背包的大男人活像被色鬼欺負的小女生,縮著脖子瑟瑟發抖。 「我買了保險套跟潤滑劑,等會兒就用在你身上吧!」 「嗚……」 成功逮到兔子的獵人用鑰匙打開摩托車置物箱,把備用的安全帽扔給另一個人,載著被迫坐上後座的關士棋,催下油門駛向家的方向。 ●●● 電視臺 「喔喔喔喔喔!」 「妳發什麼花痴啦?」 通往攝影棚的走廊上,負責接待的兩名工作人員站在休息室外,交頭接耳地說著。 「SEVENTEEN要來上節目,我可是從他們第一張專輯就支持到現在的鐵粉耶!看!」 興奮尖叫的女孩為了證明自己的迷妹身分,不但從包包翻出應援燈、手幅,還拉開外套露出印著SEVENTEEN字樣和樂團象徵符號的T恤。 「好好好,拜託妳冷靜,就算看到本尊也別衝動,不然益成哥會罵死我們的。」 把長髮盤在腦後的女助理,抓著同事的手臂好心提醒。 女孩把應援燈跟手幅收回包包,拍拍胸口保證:「安啦,我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那就好。」 「不過好希望有機會當面對他們說『我喜歡你們』,還有『我會永遠支持SEVENTEEN』,嘿嘿。」 聽完女孩的迷妹發言,女助理搖搖頭露出一臉「妳沒救了」的表情,打開門從休息室裡面走出來的人,恰巧聽見她們的對話。 「怡伶,原來妳喜歡SEVENTEEN喔?」 王怡伶跺了跺腳,害羞抗議:「嗚啊!小佑哥你怎麼可以偷聽我們說話啦!」 關小佑對著才剛成為實習生不到半個月的女孩微笑:「妳就在休息室門口八卦,想聽不到也很難吧!不過,妳喜歡誰啊?詹奕帆?董建宇?還是主唱?」 女孩捧著臉頰,再次露出迷妹的表情:「都不是,我的本命是季華宇。」 「妳居然喜歡那個不愛說話的蚌殼?」 「才不是蚌殼,他是走高冷風格的三次元王子。」 關小佑拍拍對方的肩膀,同情地看著她:「妳沒救了,知不知道華宇哥可以一整天只說十句話?」 「當然知道,我可是他的鐵——」王怡伶愣了愣,然後反問:「等等,你怎麼知道這麼內幕的消息?難道小佑哥也是SEVENTEEN的後援會會員?編號幾號?告訴你喔我可是第九十八號的會員,很資深的。」 「看!」 從牛仔褲口袋掏出皮夾,又從皮夾裡拿出會員證的人,彎起眼尾笑笑。 女孩不敢置信地摀著嘴巴,發出驚呼:「0000001?怎麼可能?小佑哥居然是傳說中的1號會員?」 後援會編號前一百名的會員證可是超級資深粉絲才能拿到,光是在網路上的拍賣價格就飆破五位數,更別說其中最夢幻,編號「0000001」的這張卡片。 「因為……」 還來不及解釋,走廊遠處就傳來一堆人的腳步聲,SEVENTEEN的五名成員連同經紀人和妝髮團隊,一起走向站在休息室外的三個人。 穿著一襲鐵灰色套裝的經紀人在看見關小佑後,露出難得的笑容,問:「你也在啊?」 「丹菱姊,我們新來的實習生是SEVENTEEN的忠實粉絲,能不能讓她跟華宇哥拍個照,順便索取簽名?」 「可以,進來吧!」 宋丹菱看著站在旁邊,瞪大眼睛詫異看著關小佑的女孩,點了點頭。 就這樣,九十八號的後援會會員成功進入當紅樂團的專屬休息室,不但跟她最愛的季華宇單獨合照,還實現了對偶像親口說出那兩句話的夢想。 等到女孩離開後,關允維立刻拽著小弟的手腕把人壁咚在休息室的牆壁上,紅著臉咬牙切齒地問。 「小佑佑,你能不能解除那該死的……該死的計畫?」 關小佑抿了抿嘴脣,故作委屈地說:「四哥就這麼討厭被我抱嗎?」 「你——」 「四哥。」 「幹什麼?」 關允維黑著臉,沒好氣地瞪著鬆開嘴脣換上奸詐笑容的臉龐。 「最喜歡你了。」 啪! 一隻魔爪直接抓向帥哥主唱的下半身。 「呀啊——」 自稱關家最沒節操的傢伙被小弟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邁開大長腿四處找掩護。 「四哥~」 搖著尾巴的小狐狸哪肯放過能欺負人的機會,一邊用甜甜的聲音呼喚哥哥,一邊追著關允維的屁股在休息室內亂竄。 「別別別,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叫警察了!」 「叫啊,這裡的警衛我都熟,你想叫哪一個?」 「嗚啊啊啊啊——」 眼看唯一的救命稻草也被小弟狠心抽走,向來臭屁的帥氣主唱只能繼續逃跑,最後被經紀人大罵一頓。 ●●● 射箭隊練習場 「把注意力集中在靶心,用指尖感受弓弦的鬆緊度。」 「好。」 關允毅站在一名年輕選手的左後方,糾正他的姿勢。 卸下隊長的身分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回到練習場,沒意外地被新進選手包圍討教在國際比賽上如何取得好成績的技巧。新進選手中有不少人是因為關允毅才決定踏上國手這條路,雖然捨不得隊長離開,卻也默默支持他實現自己的夢想。 咻! 脫離弓弦的箭矢快速射出,最後釘在環形靶子最中心的黃色區域。 「十分!」 年紀只有十三、四歲的男孩,吃驚喊出自己射中的分數,在這之前無論他怎麼練習,卻連一枝箭也射不中,沒想到隊長只是稍微調整他的姿勢就能有這麼明顯的改變。 關允毅摸摸對方的腦袋,給予鼓勵的微笑:「記住剛才教你的感覺然後不斷練習,直到身體的每一條肌肉都能記住最完美的姿勢。」 「我知道了,謝謝隊長。」 男孩激動地紅了眼眶,用左手揉捏痠疼的右臂,然後重新舉起反曲弓對準靶心,繼續跟自己戰鬥。 關允毅閉上眼睛,聽著箭矢破空射出的聲音、射中箭靶的聲音,和選手們調整呼吸的聲音,一切一切都無比熟悉,也無比懷念。 「後悔嗎?」 從休息室走來的學長,問著即將踏入全新領域的人。 「不。」關允毅睜開眼睛笑了笑,回答。 人生,就是不斷在岔口做出選擇。 選擇的結果也許正確,也許不正確,但只要目標不變,哪怕過程中有挫折、有崎嶇、有不被看好的時候,一旦踏上了那條路就要咬牙堅持。 唯有這樣,才能抵達夢想的彼端,才能摘下自己最想要的那顆果實。 學長往關允毅的胸口捶了一拳,說:「別忘了你只是退役不是退出朋友圈,需要幫忙的時候就說一聲,敢跟我客氣就揍爆你。」 「嗯,謝謝學長。」 「考上研究所或教師證後,記得請我們吃飯。」 「一定。」 燦爛的笑容,做出堅定的承諾。 走出練習場,把訪客證交還給負責看管門禁的警衛後,回頭看著占據他整整十七年青春的地方,深深地吸了口氣,正準備邁出腳步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就知道你會來這裡。」 「小佑?」 轉過身,看著朝自己走來,然後在面前停下腳步的人。 「三哥,別再逃了。」 說完這句話後,關小佑突然伸手拽住關允毅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扯向自己,用力吻上。 「小佑你你你、你冷靜,冷靜……」 被強吻的人大吃一驚,按著小弟的肩膀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認命吧,乖乖跟我回家吃飯,然後——讓、我、吃、掉、你!」 「小佑……」 在國際賽事上從不膽怯的男人,冒著冷汗踉蹌後退。 「嗯?」 「我想我還是……」 吞著口水,後退一步、兩步、三步…… 「決定什麼?」 「我還是不回家吃飯了,再見!」 關允毅扔下這句話後立刻轉身,使盡全力快速逃跑。 發現情況不對的人雖然跟著追了上去,無奈腿短體力不好,跑不贏身為國手的哥哥,只好停下腳步,扶著膝蓋對著跑得老遠只剩下一個黑點的背影大笑。 「哈哈哈哈哈,欺負喜歡的人果然很爽。」 ●●● 關家 總算結束出差返回家裡的關子信和關小佑吃了頓簡單的晚餐,然後走進浴室,打算泡個澡洗去一身疲憊,沒想到某人卻偷偷轉開門把溜進被白霧籠罩的空間,還抱住滿身泡沫的他。 「哇,二哥的胸肌真硬。」 關小佑從背後抱住哥哥,不但亂摸他的身體還發出讚嘆的聲音。 關子信低頭看著在胸前東摸西摸的兩隻手,勾起嘴角:「小色鬼,給你三秒鐘反悔的機會,三、二……」 「咦咦咦?」 察覺氣氛不對的人嚇得立刻縮手,才剛轉身想開門逃跑,浴室的門板就被一隻大掌用力壓住,完全封死他的出路。 「一!」 話音落下的同時,結實的長腿隨即卡入關小佑的兩腿之間。 「嗚啊!二哥我錯了我錯了……唔……」 「噓,讓二哥好好疼你。」 「唔……唔哈……哈啊……哈啊……」 來不及逃命的小羊被飢餓的大野狼步步逼近,直到從頭到尾被吃得乾乾淨淨,才腰痠腿軟地被帥氣的哥哥抱回主臥室的床上,累得倒頭大睡。 關子信赤裸身體坐在床邊,替已經熟睡的小情人拂去垂落在額頭上的髮絲,問著才剛回家,正好站在衣櫃前更換衣服的另一個人。 「是你出的主意對吧?」 「呵呵。」 關子謙彎著細長的眼睛,不做回應。 「為什麼慫恿小佑反攻?」 在回到臺灣前,幾個弟弟已經透過通訊軟體哭訴他們的「慘況」,只是他不明白大哥這麼做的理由。 關子謙在男人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笑地說:「之前因為有一些事情想不通,所以被弟弟們安慰了。雖然很感謝他們,不過這讓我身為大哥的面子往哪擺啊?當然要欺負回來才不吃虧,不是嗎?」 「……」 終於得到答案的一家之主垂下腦袋,滿臉黑線。 允毅、允維,還有士棋,希望你們的小菊花一切安好,阿門! ●書籍資訊:《有五個哥哥的我就註定不能睡了啊!後日談》 羽宸寰 黑屋常駐戶 出沒地: 噗浪:https://www.plurk.com/m/?mode=my FB粉絲團:https://m.facebook.com/profile.php?id=642733362484092 黑色豆腐 外星人水瓶B。 深埋工作坑+原創兒子坑 …φ(:3」∠)_ 口號:努力、毅力、精神力──每天每天,都要比昨天更努力。 FB=黑色豆腐BOX / 2.0 IG= shureta0214 Plurk= shureta Pixiv id= 1159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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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總裁強勢包養》

我把我自己料理好端到你面前 陳謹維覺得凡人不懂有錢人腦洞的美,所以屈服於霸道總裁的誘惑,肯定是他的錯。華麗如同孔雀的總裁宮帆對新來的助理陳謹維一見鍾情! 總裁要給,你不能不要!每天強制溫馨接送、甜蜜共餐、睡前電話糾纏,小助理在態度軟化的同時,下半身也跟著……硬了!送上門來的最高級人型按摩棒器大活好,不用白不用啊~ 看似清純可人的陳謹維,卻是個床上老司機,妖嬈地帶領愛慘了他的總裁往精盡人亡的路上狂飆。如何持續地滿足妖精助理,是妖孽總裁最近的課題…… ●書籍資訊:《風騷總裁強勢包養》 他剛走出辦公室,宮帆立刻上前。 「結束了?可以走了嗎?」宮帆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陳謹維有種宮帆變成狗的錯覺,半點看不出對方被那樣對待後有任何後悔的跡象,他花了一個眨眼的時間,恢復正常。他對宮帆點頭:「可以走了。我們走吧。」 宮帆聽到那句我們走吧,簡直開心到要飛起,綻出一個燦爛笑容,牽起他的手,與他十指交扣。 陳謹維不習慣和人十指交扣式的牽手,一秒皺眉,但忍住甩開他手的衝動。 「哇嗚,雖然我也有戀人,但我覺得好閃,無法直視。」徐映齊伸手遮眼,無法直視十指相扣的宮六與小陳。 宮帆特別得意,揮了揮手驅趕徐映齊。「去去,去找你男友牽手。我和我男友要先離開了。」 「拜拜,慢走。」徐映齊揮手,像在趕蟲子一般,送他們走。 陳謹維沒有當著徐映齊的面糾正他的說法,他等到進入電梯後,才對宮帆聲明:「我還沒答應跟你交往。」 「但我們該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宮帆低語:「手也給我牽,還不承認?」 「我需要一天考慮。正好今天休假,我們來約會吧。」陳謹維提議。 他表現得太過冷靜了,像是在和對方討論公事一般,導致宮帆一度沒反應過來,傻愣愣地問:「約會?」 「如果你今天有別的事要忙,就當我沒提過。」 「沒事!沒事!我沒有別的事要忙!我要約會!」宮帆立刻喊道,幸好他們待在電梯裡,不至於讓其他人看見他的糗態。不過就算被人瞧見他也不介意,他腦海只剩下要跟小維約會的想法。 人家拋出這麼一大塊的餡餅,他不抓緊就是傻子。他問:「你想去哪呢?一天的話,只能去附近的地方,我家的飛機今天應該可以飛,你等等我,我去跟人確認一下。」 我家的飛機……陳謹維好像聽到了什麼很不得了的話,他決定選擇性失聰,無視掉這種小細節。 宮帆的約會跟他所想的約會跳度有點太大,陳謹維的直覺告訴自己,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讓對方做決定。 「我們去看電影吧。」他提議。 這是一般情侶或曖昧中的一對會去做的事,最棒的是長達兩個小時可以不用特地尋找話題,只須完全沉浸在影像之中。陳謹維如此打算。 「好啊,只是現在包場可能有點來不及。我請人問問看,哪一間電影院現在人潮不多,能空出一個廳給我們。」宮帆從善如流回答。 包場、一個廳……陳謹維閉上眼睛,消化宮帆言語的意思。 身為庶民,他有點跟不上有錢少爺的思維。 此時,宮帆已經拿出手機,準備行動。 陳謹維猛地睜眼,抓住對方的手臂,制止他的舉動。 「你家不是有個影視廳嗎?隨便租個片回家看就好了。」陳謹維提議,打消他包場的念頭。 「也行。家裡更好,還能請劉嬸做些點心來吃。」宮帆沒意見,都順著他。他趁機單手環住陳謹維,彎腰低頭香一口。 陳謹維為自己的機智打上一百分,就算被偷親也隨便他了。 電梯到,他推開宮帆的臉,催促道:「走吧。」 「好。」宮帆手握緊了陳謹維,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上車後,陳謹維拿出手機查近幾年電影,確實找到幾部略感興趣的,他問身旁開車的宮帆:「找到幾部評價不錯的懸疑片。《暗藏殺機三部曲》,你看過沒有?」 「喔!那套我家有。」 陳謹維連問了幾個評價在八分以上的電影,發現宮帆全看過了,並且還有買下收藏。他們免去租片的行程,乾脆直接回宮帆家。 「你全都看過,再看一次會不會很無聊?」陳謹維問。 宮帆這樣回答:「沒關係,我看你就不無聊了。」 很好。陳謹維對這類的甜言蜜語免疫,沒有任何想法。 可怕的是,宮帆是真心打算這麼做。 他們待在宮帆家的影視廳,茶几上放著劉嬸給他們準備的茶點,用一整面牆的大螢幕播放電影,劇院音響在低音時震得玻璃直響,營造出臨場感。 陳謹維專注地看著電影,抱著一盒自製餅乾一片接著一片吃,而宮帆在看他。 長達兩個小時的電影,宮帆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在看陳謹維,三分之一的時間在幫他倒茶倒飲料拿各類型的點心,恨不得能將他一口氣就養胖一點。 陳謹維神經再大條,也受不了身旁有個人,用充滿愛意的眼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好不容易看完一部電影,他放下食物與飲料,看向宮帆。 宮帆一雙大長腳交疊,手撐在膝蓋上,彎腰側身,這個姿勢最能好好觀察陳謹維,神情專注,只看著他一個人。 任何人被他這樣看著,都會被他迷得神昏顛倒。 好好一個高富帥兼白富美,偏偏喜歡自己。 「怎麼了?要吃點別的什麼嗎?」宮帆笑問。 陳謹維問他:「一直看著我,你不膩嗎?」 「怎麼會呢?你吃東西的模樣很可愛,完全看不膩。」宮帆伸手,以指腹擦去陳謹維嘴角的餅乾屑,接著將手指含進嘴裡,將餅乾屑吃掉。動作如此自然,他恐怕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陳謹維將他的舉動看在眼底,眼神一暗,心一緊,突然……有興致了。 「我不想吃這些東西了。」陳謹維抽了張面紙,擦乾淨自己的手。 宮帆見狀,接過他手上的面紙,替他擦乾淨手指。「那想吃什麼?我讓劉嬸去準備。」 宮帆藉由擦手的動作,趁機吃豆腐,一根根仔仔細細地擦。陳謹維的手指短小,指甲也剪得很短,整體來說非常乾淨。連手指都很可愛,他又一次在內心感慨,這是一個多可愛的生物。 他不僅想幫他擦手,他還想親吻這些小手指。 想做就做,他抬起陳謹維的手,親吻他的指節。親完,並不能完全滿足他,還想舔舔看。 他伸出舌頭舔著對方的指節,舔到根部,舌尖勾回,慢慢地舔到指尖。 有著淡淡的餅乾香氣與甜味。 宮帆瞇眼,帶著笑意盯著陳謹維,期待他的反應。 「你故意的?」陳謹維問著,但心裡已經百分之百肯定,對方在勾引自己。 「嗯……」宮帆含糊地承認,繼續舔著陳謹維的手,將他每一根手指舔遍,連手掌心也不放過。 都說十指連心,陳謹維雖然鈍感,但指尖還是敏銳的。他被舔得直喘氣,臉色竄紅,心癢難耐,讚揚他:「你這招滿厲害的。我被你弄起來了。」 「我會負責的。」宮帆笑說,相當滿意他的反應。 「那就麻煩你了。」陳謹維將主動權交給對方,任由他為所欲為。 獲得對方應許的宮帆,燦笑,他可要把昨天晚上碰不到、碰不得的憋屈,一次統統補回來。 他繼續親吻陳謹維的手,手背手心,沿著手掌往上,隔著衣服吻,親上他的肩頭、脖頸,最後親吻他的嘴脣。 陳謹維和他交換一個深吻,光是親吻就有四、五分鐘之久。 偏偏宮帆樂在其中,他還想細細品味他的身體,雙手探進陳謹維的上衣裡頭,摸個老半天,也不脫掉。 陳謹維開始後悔將主動權交給宮帆,太纏人了。他抓住宮帆的手,往自己身下移動,讓他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況。 「等不及了嗎?」宮帆笑說,手隔著褲子揉揉陳謹維的性器。 「不做,我就自己來。」陳謹維放開他的手,求人不如求己。 「別別!我做!只是滿足你之後,你得好好陪我。」宮帆制止他,一手拉開他的手,一手繼續揉著陳謹維的那處,不忘談條件。 「快點。」陳謹維要他少說廢話,趕緊進入正題。 宮帆見他不爽,也覺得可愛。但他不敢再招惹陳謹維生氣,他配合地安撫對方,竭盡所能地討好對方。 「不要隔著褲子……」陳謹維喘著氣,牽著宮帆的手探進自己褲子裡頭,引導對方親手撫慰自己,他發出甜膩的呻吟,不忘命令宮帆:「揉這裡。」 宮帆嚥下口水,摸著陳謹維的那處,順帶照顧一下柔軟的雙球。 陳謹維靠在宮帆身上,貼緊他耳朵,讚許:「好棒,那裡很舒服。」 聽著陳謹維發出壓抑的悶聲呻吟,宮帆也心癢難耐,拉開彼此的褲子,將自己的性器與小維的貼緊,一手握著兩人的器物互相摩擦,還要不厭其煩地和他深吻。 「維,我親愛的小維……好喜歡你。」宮帆喊著他的名字。 「煩……閉嘴……」陳謹維已經陷入情慾之中,雖然嘴上不客氣,但他卻被宮帆那句好喜歡你,勾得起了雞皮疙瘩。 他悶悶地呻吟一聲,竟然率先射了出來。 宮帆比他稍晚一些。 雙雙交代在宮帆的手中,陳謹維喘口大氣,想掙脫對方,試了兩下,撼動不了對方一分一毫。 「抱歉,你再陪陪我,好嗎?」宮帆執拗地要求,又親又摸,停不下來。 陳謹維扭了下身體,發現論力量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乾脆放鬆,認命地由著他去。 宮帆開心地將他身上衣服全脫光,怕他冷,不忘將空調溫度調高,接著親吻他身體每一個角落,眼睛鼻子嘴巴,喉結鎖骨,胸上的小乳尖,瘦得根根分明的肋骨,凹陷的肚臍──他在模仿昨晚陳謹維做過的事,只是他做得更徹底一點。 現世報。陳謹維心想。 他看著宮帆拉起自己的右腳,舔自己的腳趾,連腳底板都不放過。舔得他渾身發癢、起雞皮疙瘩,他不自覺地轉動身體,想躲避宮帆的纏人攻勢。 這個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也不嫌髒…… 陳謹維很疑惑,開口調侃他:「沒想到你看起來白白淨淨一派斯文,私底下卻有這樣的性癖。真是太出乎我意料。」 「認識你之前,我不會這樣。是你引誘我這麼做的。」宮帆輕笑反駁,將他完完整整翻轉,讓他背對自己。正面享用完畢,接著輪到後面了。後面也要鉅細靡遺,一點一點地好好品嘗。 他從腳趾開始出發,腳底板、後腳跟、腳踝,順著根部,舔到小腿,小維細瘦的小腿幾乎要跟他的手肘一樣纖細了,可愛又脆弱。 陳謹維的背部比正面敏感,趴在小抱枕上,正好能讓他咬著不發出羞恥的聲音。 宮帆已經親到屁股的位置,張口咬下一口──沒聽到喊聲,內心不滿足,便對陳錦維說道:「這間房的隔音很好,不用擔心會被劉嬸他們聽見。」 陳謹維將聲音全悶在小抱枕,他惡狠狠地回頭,瞪著宮帆:「不准碰那裡!」 「我不會做什麼的,只是舔一舔。」 「不可以……下一次……下次再說。」陳謹維難得地燒紅了臉,說話方式也有些改變,他甚至氣急敗壞地說:「不做了!到此為止!你走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碰這裡。我答應你,這裡我們下次再做。」宮帆立刻改口,順著他的意思,避開了屁股的位置。 陳謹維本來想再多掙扎一會,但是宮帆立刻壓上來,以身體的優勢制住他,害他動彈不得。 宮帆雙手環抱他,安撫性質地親親他的背脊。 「抱歉,我不知道你會這麼排斥,我不會弄那個地方了……至少現在不會。你別生氣了。」宮帆溫柔的低語。 陳謹維的氣也消了大半,那一瞬間的緊張感消失無蹤。他將臉悶在抱枕裡頭,不去看宮帆。 宮帆不願意他逃避,拿開他臉下的小抱枕,丟到一邊去,和他說:「別悶著臉。你跟我說說話吧?」 沒了小抱枕,陳謹維一度無所適從。 宮帆堅持要面對面,兩人於是換了個姿勢。陳謹維像是孩子一般坐在他身上,他散發出一股挫敗感,宮帆雙手抱著他,真沒打算再繼續做什麼了。 「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沒有後面的經驗,太突然了,我還沒有心理準備。你……你等我做好心理準備吧。」陳謹維窘迫地向他坦白,做到一半突然喊卡,作為男人,他能理解宮帆會有多煎熬。 「沒關係,我等你。」宮帆速答,沒有惱怒,也沒有怨言。在得知他是第一次後,更不會責怪對方喊停。 陳謹維抬頭看他,宮帆帶著微笑望他,眼神中充滿愛意。 他有點沖昏頭了,脫口而出:「我們交往吧。」 宮帆笑成花,用力親了口陳謹維的臉頰,作為回答。 ●書籍資訊:《風騷總裁強勢包養》 怪盜紅 低調樸實,腳踏實地。 個人網站:jujuchang.blog126.fc2.com FB:www.facebook.com/pages/怪盜紅斗篷/1424524484425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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