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設計

黑澤明如是說

「我的人生減去電影,就等於零。」——黑澤明 《教父》導演柯波拉想當他助手,史蒂芬.史匹柏稱他是電影界的莎士比亞,奧斯卡受他啟發開啟了「最佳外語片」獎項。 推薦書籍 : 黑澤明:電影天皇 四月,櫻花遍開的季節,侯孝賢導演受邀參加日本高崎市電影節。趁侯導途經東京之便,日本雜誌特別安排他與電影大師黑澤明對談。 整件事由黑澤明的長年製片野上照代一手安排。野上是侯導演的多年知音,每回侯導演赴日,她都悉心盡地主之誼,其細心及效率使人羨慕黑澤明數十年來能有此左右手。 本來的會面日期卻因為黑澤明受傷取消了。前一天是他的生日,家人為他烤肉慶祝。不料春風綿綿,露濕地滑,黑澤明在送客時滑了一跤,嘴唇跌腫了,照相不方便。 會談於是改到高崎電影節後,地點仍是黑澤明在世田谷自己的家。參加的人除野上照代和翻譯小坂史子外,還有雜誌的兩位編輯赤星先生和浪岡先生,數位打光陳設的攝影師,此外,台灣的旁聽生就是朱天文和我了。黑澤明的家是一幢白色小小的西式住宅,門前有個車庫,客廳門外舖著伊朗導演阿巴斯‧基亞羅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贈送「讓好朋友都能踩踩」的地毯。黑澤明一逕笑咪咪地迎著客人。 我們都沒料到黑澤明先生如此高大魁梧,我見過他三回,都是在坎城影展,每次遠遠地瞻仰,覺得他威武而嚴厲。此次卻感到他是個溫和而富童心的長者,雖已屆高齡,談興不減,高談闊論又不時詢探侯孝賢喝不喝酒。野上說他最喜歡邀人通宵達旦地喝酒聊天。 黑澤夫人數年前去世後他就一直獨居,有一位歐巴桑照顧他,兒女也不時回來陪伴。他的客廳布置簡樸,除了小茶几上供著妻子的照片外,僅有一座櫃子放滿各種帶有紋飾的石頭,看樣子是各式古屋的梁柱和壁雕。另外,屋子的一角,一座奧斯卡獎寂寞而無光地站在小桌子上。 與其說這是名滿天下號稱「天皇」的大導演家,毋寧說它像是一個樸素的藝術家居室。主人十分好客,一下午中我們吃了好幾次點心,日本茶、冰紅茶、熱咖啡源源不斷。 重要的是,主客均沒有談什麼電影大道理,反而是分享彼此拍片的經驗,以及對時代的喟嘆感念。這一談,談了近六小時。 臨別時,黑澤殷殷送到樓下,叮囑大家去看東宝片廠區內的「綠色櫻花」,只有那一株櫻花,黑澤明說,是東宝最有價值的東西! 以下為黑澤明與候孝賢對談的紀錄── 黑澤:我看過四部你的電影(《在那河畔青草青》、《冬冬的假期》、《悲情城市》、《戲夢人生》),很喜歡,不過,因為看的都是錄影帶,很希望能去戲院看。這裡面我最欣賞《戲夢人生》,一共看了四遍,覺得很自然,是我沒辦法拍的。 侯:沒來東京前,一直在看你的自傳《蝦蟆的油》,覺得好過癮。 黑澤:那是以前在《讀賣新聞》上連載的,每週一次,內容有一點為適合報紙的誇張,而且因趕時效,有些東西來不及登。常常事後才想起,某個事很有意思,遺憾漏了它。大部分的人現在都過世了。 侯:有沒有想過將自己的故事拍成電影? 黑澤:自傳裡的東西,雖不是胡說八道,但有些美麗,有點不像自己的故事。 侯:我八年前就把自己的故事拍掉了。我們這一代拍電影都是從自己的童年、經驗拍起。 黑澤: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們是攝影棚裡長大的,不能隨心所欲。像拍完《姿三四郎》後,片廠就勉強我拍《姿三四郎》續集,《用心棒》後也被迫拍了續集《椿三十郎》,連《七武士》也要我拍續集。 侯:電影公司永遠是這樣,要「保險」的東西。黑澤導演的自傳裡說過這件事。 黑澤:公司有期待反而難拍,因為同一個角度、同一個題材拍續集,自己覺得沒意思,很弱,傷腦筋。 侯:不過《椿三十郎》中那個被捉的母親和馬臉外型的角色倒很新鮮。 黑澤:原來小說中的武士是個很弱的武士,不過電影公司堅持要改成強的武士,而原小說本來最精采的是那對夫婦,倒被我保留下來了。我以前認為英國人是最具幽默感的民族,不過英國人看了《椿三十郎》也哈哈大笑,說原來日本人也有幽默感。 說到這裡,我倒以為你好像不大受公司限制。像《悲情城市》最後一個鏡頭,大家一直吃飯,這在我們幾乎是不可能。我們是片廠長大的導演,創作上不自覺地受片廠規律、制度影響,拍人一定要拍得清楚,不可以只拍手或腳。這一點溝口健二倒跟你有一點像,因為他也不太移動攝影機。不過連他也受片廠影響,不可能在那裡一直等演員端飯。 我也希望有你這樣的自由,你的影片會令人想到景框(frame)以外的世界。但是連攝影師也配合不了,他們丟不掉片廠的習慣。我認為這是你最厲害的地方。因為你擁有完全的自由,景框外的世界也一樣真實。 侯:我一直就拍實景,沒有搭過外景。 黑澤:我也不喜歡搭景,因為陽光不夠自然,像《天國與地獄》這影片中,有一場自火車廁所向外丟錢的戲。我過去的影片很重構圖,但是火車廁所中實在太窄了,根本無法考慮構圖,後來反而感覺效果新鮮而真實。 有時候廠景內有燈光卻很假,日本拍電影習慣是,如果內景是四疊半(榻榻米)的小房間,搭景一定便搭成八疊半。這是片廠的習慣,可是我會堅持搭成四疊半以求真實。 侯:我若搭景,一定在外面,因為內景光難打,而且台灣片廠技術又不健全。不過,我往往在限制的空間中,找到我喜歡的角度,整個過程是由我的對象(包括景和演員)給我想法。也就是說,我的創作往往是由客觀環境給我的,我感覺這和黑澤導演那時是完全不同的。 黑澤:你的電影最有意思的,是那些非職業演員,他們常常擋住主角,如果是專業演員就會很留意,不會擋住主角。你的電影因為非職業演員沒有這個自覺,很有趣,沒什麼男主角、女主角之分了。 另外,小津安二郎也跟我說「我羨慕你,我拍實景像佈景,我怎麼辦不到你那樣」。其實我就是讓演員有自由,像《七武士》後面,有時用三架,有時七、八架攝影機同時拍,演員也不知道是哪台在拍,表現很自然。像《天國與地獄》在火車那場戲出動九架攝影機,前後距離很長,現場只看到導演來來回回一直在跑步。 我另外一個使演員自然的方式是用遠鏡頭壓縮特寫,像史蒂芬‧史匹柏就問過我,在《夢》中海浪很逼真,是怎麼拍的?其實那是用800mm鏡頭,將背景拉近。演員的表情也顯得誇張詭異。 這種遠鏡法有時會出現有趣的事。有一次拍三船敏郎決鬥的戲,他動作很快,十秒鐘殺了十個人,平均每一秒鐘一個。看底片時只看到三條線,太快了,都不像人。我們還狐疑說,人怎麼不見了,沒有拍到嗎? 拍這種殺陣因為動作快,底片短,拍時很緊張,演員、導演都緊張,有心理效果,觀眾看時也很緊張。但是現在電視都拍得太長,場面鬆,看起來就不緊張了。 侯:這是心理效果,像我們有一次出車禍,一個人飛起來,撞到我們車窗玻璃,馬上又彈飛出去。其實發生只在一剎那,但因為我們注意力太集中了,一幕幕很清楚,感覺過程很長。 黑澤導演是每個細節都不放過。像我是很喜歡拍武俠片,現在電影動作是很清楚,但殺陣的氣氛不夠了,只剩下一些死招。 黑澤:三船敏郎是個很厲害的演員。 侯:其實拍劍道片殺陣中那種對峙的氣氛很重要。 黑澤:劍道片現在是變了。以前比劍是雙方站得很遠,旁觀的群眾也看不明,雙方一交手就結束,一人會說:「我輸了!」現在殺得很厲害,卻沒有對峙的味道。 侯:小時看大友柳太郎主演的《梟之城》之類的劍道片看太多了,有的印象很深。我記得有場戲女主角拿著一把傘走到前面,她功夫很好,後面有人拔劍砍她,她把傘拔開,裡面是一把劍,哐的一聲擋住,好過癮! 《用心棒》也是,三船敏郎最後連殺三人,唰地收劍便走,最過癮! 黑澤:在《用心棒》以前,殺人場面是不配音的,但是我在此片中首次用豬骨頭折斷、扳斷做多種聲效實驗。《七武士》我也做了很多聲音實驗,有時我發現用演員聲音反而不像,我們就試試在聲帶上塗黑做效果聲。我們常實驗各種方法,引得隔壁一組人常過來看「你們在幹什麼」。 我實驗過很多東西,比如拍戰爭中橫屍遍野的景象,我就研究戰爭的照片,然後用人形(木製模特兒)塗彩來代替死屍。這道理是:人死了就是「物」,人與物的差別才是最恐怖的。我這樣用過以後,大家都學我。像《浮雲》的男主角就問我,為什麼那麼會拍恐怖的狀況,這說得一點不錯,因為我是個膽小的人。 侯:我年輕的時候就會打架。打架是這樣,除非幾個人打一個人,否則兩個人對打都是打一陣跑一陣。打架是非理性的,不像劍道有精神,我的電影打架是流氓亂打,不能套招,沒有什麼章法可言。 黑澤:但是另外有一種味道。 野上:(指侯)他是打架專家! 侯:(指黑澤)可是他會劍道啊! 黑澤:我原來到補習班學,別人看我不錯,說你可以學劍道喔!可是我去了專家那裡練劍道。三天就嚇回來了! 侯:我讓我兒子學劍道,現代人太弱了。台灣榮總有些醫生請劍道人教課,我就讓我兒子去學。我一直想拍武俠片,但技術上有困難。 黑澤:動作片很多技術上的問題。比如騎馬速度很快,要怎麼表現?如果一路追著馬一起跑一起拍,速度感無法表現。約翰‧福特導演就曾教過我這個小祕密,他說,你得用橫搖(pan)的方式,速度感就增加,還有,你得準備灰塵。不過,有時馬會怕,會跨過灰塵,所以需要排演。我以前拍戲,灰塵花很多錢,原本是用來調漆用的粉末,因為它很輕,很容易飄起來。但是用太多太貴了,我們就用木頭燒出的灰燼。現場就看我這導演自己也扛灰扛來扛去,這麼辛苦,最氣的就是馬看到灰會跳過去,拍不到沙塵飛揚的鏡頭(笑)。 侯:我倒是都用細網篩土,篩出很細的細沙,這樣花的錢更少。 黑澤:有的鏡頭技術也用不上。像《用心棒》三船敏郎利用風掃黃葉時練刀的場面,就不能用風扇,必須等突然的風起來。 侯:那場戲很精采。那扇門的縫應該是特別留的,不然風從各方面進來,偶爾會有漩渦,好花時間的。 黑澤:是。我們常有各種作風下雨的組,但有時也用等的,《八月狂想曲》等下雨就等了三天。 侯:我也不造雨,用等的,因為下雨空氣中的水氣感覺無法做到。 黑澤:下雨初其實最難拍,大雨滴不時「噠」─「噠」落下,然後才有傾盆大雨。《七武士》裡就有這種鏡頭。(神祕地笑)知道我怎麼做的嗎? (大夥有興趣地點著頭) 黑澤:我用醫院用的特大號針筒,請十個人站在高處像打針似地噴下。 侯:那得搭架子嗎? 黑澤:豈止搭架子,《七武士》雨中大戰一場戲,動用了八台消防車。那時是二月,最冷的時候,滿地泥濘。演員還好,一拍完可以馬上包毛巾烘乾取暖,工作人員就不行了。像我一直站在泥中,水都往我身上噴,一邊拍,一邊人就往泥中陷下去,每拍完一個鏡頭,工作人員要趕快衝上來,把我從泥中拔出來。 在泥中也就罷了,最危險的是馬。因為我站在戰爭場面中指揮,馬從四面八方來,躲都躲不掉。我的腳趾甲也因此受損,因為在冰寒的泥中站數小時,拔出來時腳趾甲旁邊的肉都死了,拍完後好幾年我的指甲都是紫黑的。 侯:那場戲共拍了幾天? 黑澤:一個禮拜。拍《七武士》時最怕耽誤。一拖可能會碰到下雪。當時東宝本來想停拍了,但是一看毛片很好看,又讓我繼續拍。不過看毛片那時又下雪了,所以沒拍成決鬥的戲。等融雪花了兩個禮拜,還動用了消防車。不過拍完決鬥戲又下雪了。那麼冷的天氣,工作人員最慘。可能因為大家太緊張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感冒。 侯:那部戲,拍電影的都知道難拍! 黑澤:但東宝公司的人好像不知道,他們說,以後不需要這樣拍吧?拍個輕鬆的?我很生氣,這是努力的結果,他們竟用這種態度對待。後來我與東宝大吵了一架。 侯:應付這方面是很耗精神的。 黑澤:好辛苦! 侯:你自傳裡也說到,這些資金進來以後都忘了原來拍片的精神。我以前拍戲也是這樣,像和中影拍《戀戀風塵》,拍的期間碰到三次颱風,耽誤了工作。那林登飛竟然說一個颱風算三天,要扣我九天的錢。所以我以後寧願自己找錢拍戲。 黑澤:我也是這樣。像我拍《城寨三惡人》,有一場戲應拍十天,但因為下雪,共拍了一百天,從夏天拍到了冬天才殺青。不過公司不能了解這情況,下山沒有雨,有些鏡頭在山中才能拍。到這個階段,我才決心建立自己的電影公司。我的好友成瀨已喜男說的對。其實最希望早點完成影片的是導演啊! 侯:公司不會了解的,他們是又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 (至此談了很久,大夥休息一下,喝茶上廁所,十分鐘後再繼續。) 推薦書籍 : 黑澤明:電影天皇 焦雄屏 焦雄屏,著名電影人,集製片、監製 、教育、寫作於一身,在國際上贏得「台灣新電影教母」之稱。她監製及參與多部電影包括《十七歲的單車》、《藍色大門》、《聽說》、《二弟》、《綠帽子》、《愛你愛我》、《侯孝賢畫像》、《蘋果》、《觀音山》、《五月之戀》、《阮玲玉》、《戰.鼓》、《白銀帝國》、《上海王》、《狗狗傷心誌》等,獲獎無數,至今仍在監製若干電影與網劇,如《再見,少年》、《刀手》。 她也是知名導演如侯孝賢、楊德昌、李安、王小帥、蔡明亮等人走向國際的主要推手之一。她在1980到1990年代先成功在本土推動台灣新電影運動,之後在國際為臺灣新電影和大陸第五代與第六代電影作重要論述與介紹,促使華語電影揚威國際。她著作等身,共出版八十本以上著作。 她曾任金馬獎主席,在任期間改革評審制度、創立合拍平臺,並推動金馬獎國際化,引進費比西國際影評人聯盟和奈派克亞洲電影推廣聯盟,使金馬獎再現公信力與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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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台南設計力 共創幸福未來

上月甫落幕的2017台灣設計展(2017 Taiwan Design Expo),16天展覽吸引逾25萬人次參觀,帶動觀光人潮與設計風氣,部分街角裝置藝術更將長駐當地,繼續妝點台南風景。由經濟部、台南市政府與國立成功大學共同主辦,不僅各風格展館傾注人文設計況味,今年亦首度將作品結合全美戲院、林百貨等在地建築,帶給民眾與觀光客耳目一新之感,增添台南生活藝術風貌。   一起幸福吧!改頭換面的精采風貌 絲巾上的圖案取材自花草植物。 台灣設計展翻越15 個年頭,曾在台北、宜蘭、高雄、台南、台中、台東各縣市留下愉快的足跡,今年以「幸福設計在台南」為主題,第4 次回到富涵人文歷史軌跡的府城,由經濟部工業局、台南市政府文化局及國立成功大學藝術中心共同承辦、台灣創意設計中心執行,打造「幸福設計168」。以成功大學舊圖書館作為主展區,串聯藍晒圖文創園區、吳園藝文中心、文創PLUS 台南創意中心、文化創意產業園區、321 巷藝術聚落及C-Hub 成大創意基地等6 大衛星展區,推動共8 個各具特色的展館,讓幸福設計完美詮釋為生活帶來感動的每個瞬間;同時結合在地產業特色,包括工作營、大師論壇、展覽、講座、市集、活動等盛大內容,以多元的形式傳遞共同理念,並延攬800 位設計師及學生、1,500 件展品,綻放設計所帶來的精采想像。 期待民眾漫步於清透粉紅的展場之中,共同發現台南的真實幸福感受。 台灣設計展匯聚全國最頂尖的設計資源,讓產業創新及藝術文創擁有能夠盡情發揮的舞台。今年主題展區分為主題館及南風館,其中主題館由天晴設計李尉郎進行策展,以「幸福的()」為主導思維,括號代表各種能與幸福連結的物件與故事;運用大塊活潑紅色為主視覺延展至展場各角落,集結25 位職人的幸福物件,將繽紛的幾何圖案融入鏡面反射,讓參觀者在看見別人幸福的同時思考自己所擁有的快樂因子,以包羅萬象的構思創意結合日式精造技藝,兌現跨足國際的美好共鳴。南風館則由唐草設計胡佑宗總監以「透(Tháu)」為展覽主軸,在溫暖濕熱南風吹拂之中,明亮跳色的展間區塊引領觀者層層進入產品與服務雙重脈絡,探討經典雋永的手作行業如何在這個電子商務、數位生活的時代洪流中與時俱進,透過近距離的真實接觸兌現無法被取代的情感交流;以「自造」、「閒談」、「旅居」、「樂學」、「食遊」、「作實」、「散策」、「傳創」等8 種不同類型的場域角度,邀請全國民眾親蒞體驗府城創意產業、設計品牌與創新研發設計案例。 以舊時的掃帚、提菜袋展現出過往文化下的新鮮創意。 多元創新 生活與城市共舞 主題館戶外裝置呈現可愛地景。 除了主題館之外,6 大衛星展區各異其趣:國際館以「Betwin Ocean」海洋文化與城市共創,藉400 年前的國際貿易與文化歷史為背景,串聯國際設計師與台灣工藝家進駐台南,呈現當前台灣與國際、產業與設計合作的多重面向。新銳館設於藍晒圖文創園區,以「青出於藍」概念為園區入口、商家及藝廊進行整體妝點,並引介37 位新銳設計師,與園區內進駐單位進行交流。台南市號為「藝陣之鄉」,藝陣館立基文創PLUS 台南創意中心,重新編排傳統藝陣與當代社會關係,創建新時代下人與文化的連結,特展以創意為基調,混搭舊藝術、新設計的融合,從中看出現今藝陣價值,乃至未來願景。321 藝術聚落的生活館主題以「?度」為出發點,擷取設計與藝術的過渡為理念,扣合「生活」讓觀者從日常角度發想相關字形,詮釋所展出的創意作品。吳園藝文中心的工藝館媒合在地工藝設計打造主軸「祕密的連結」,規劃展示區及體驗活動;以展示包含木、竹、漆、纖維及金工的多元核心方式,將曾在台南推動的工藝計畫聚焦文化亮點、對應日常生活。而台南文化創意產業園區之體驗館集結全台最具故事性的觀光工廠,規劃出生活樂遊、美學藝遊、體驗玩遊、市集漫遊及千人共遊等5 項主題,希冀在輕鬆玩樂中體會生活內涵。 藝術家作品結合歷史地標陳德聚堂彰顯民俗新意。 今年特別企劃─「成南形境」系列活動首次與學界合作,以國立成功大學校園作為展覽場域,透過校園展望城市,形塑城市即展場的意圖。「與城市共舞」邀集在地空間設計師,利用18 個裝置藝術呼應散落在府城各處的展館,以美的事物渲染城市色彩,配合上百個週邊趣味活動,與民眾一同實踐漫遊幸福台南的城市美學。 身材高挑充滿明星特質的合隆毛廠董事長陳彥誠,率領百年企業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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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人人都是藝術家─2017白晝之夜

「白晝之夜」(Nuit Blanche,原意為「無眠之夜」),在2002年10月的第一個週末,於法國巴黎誕生。以「文化藝術不是奢侈品,而是一種生活態度」的核心價值,從巴黎的街頭巷尾,走進周遭鄰近國家,更一步步蔓延到全球120個城市。其中,台北於2016 年與這股藝術潮流接軌,以台北古城的北門為中心,融入三大特色「跨夜舉辦」、「免費參加」與「公民參與」,成功舉辦了第一次的白晝之夜。   Dan Woodger 在現場以S Pen 即興創作。 去年獲致的巨大成功,證明了台灣的藝術文化實力,超過20萬人潮的參與,更讓台北成為名符其實的文化藝術之都。2017年再接再厲,將活動中心從西區北門移師城南公館,串連台灣大學、溫羅汀街區及客家主題公園三大區域,連結多元文化與獨立思考的精神。而長年鼓勵在地文化跟原創藝術家的三星,這次在「2017台北白晝之夜」裡也沒有缺席,不僅挹注大量資源共襄盛舉,更是和國際知名插畫家Dan Woodger攜手合作,打造一場令人目眩神迷的開場秀。 造訪台北街區時,Dan Woodger 看到什麼,就會立刻用Galaxy Note8 拍攝下來,並拿出SPen 直接在照片上作畫,形成趣味的台北城市印象。圖為Dan Woodger 在台灣景點上的創作。 「Do What You Can't」(挑戰你所不能),一直是三星堅持的品牌精神。從這個精神出發,今年的白晝之夜上,三星邀請來自英國倫敦的Dan Woodger,一起與台灣的團隊「煙花宇宙」和「集界科技」,在台灣大學圖書館的牆面上,投放出Dan Woodger創作的大型數位光雕投影。尤有甚者,觀者不僅僅只能在台下觀看,還能上台與Dan Woodger合作,即興創作出獨一無二的作品。 Dan Woodger 最知名的作品,就是2014 年與LINE 合作的「1000 emojis」,他在10個星期裡,完成了1,000個表情貼圖,而每一個表情貼圖,都以簡單的線條和動作,生動且幽默地表達使用者的心境。在白晝之夜當晚,Dan Woodger也邀請了幾位民眾上台跟他一起創作,在30 秒的時間內,以三星Galaxy Note8 的SPen 創作,為整個白晝之夜掀開喧騰的序幕。 「在這次合作的過程中,我玩得很開心。我希望可以透過這樣的機會,鼓勵更多年輕人去勇敢創作。我也很驚豔於三星Galaxy Note8的功能,除了雙鏡頭都具有OIS光學防手震,拍攝可以更穩,畫質更清晰以外,Dual Pixel快速自動對焦技術,能輕鬆拍下精彩瞬間。更重要的是,Galaxy Note8的SPen,其細膩敏感的感壓設計,繪製時猶如真實筆觸,讓我可以隨時隨地即時創作。希望大家看到這場光雕秀後,能夠激勵更多人去創造自己的故事。」在經歷過一整晚精彩的活動後,Dan Woodger一點也不疲倦,隔天下午便隨即出席了在「SAMSUNG Vision Lab」,三星品牌旗艦概念館的粉絲見面會。在問答中,他向大家解釋了他參與白晝之夜的感想。這是Dan Woodger 第一次造訪台灣,他感到相當興奮。 活動前幾天就提早抵台,短短幾天內就上象山、進夜市、欣賞101,一刻也不放過,把台北踏實地走過一回。隨心所欲記錄下走過的一切,讓他大力稱讚三星Galaxy Note8在功能技術上創新與貼近消費者的用心。不僅雙鏡頭OIS防手震,更擁有F1.7 超大光圈,在低光源的情況下也能拍出好作品。無邊際6.3 吋的大螢幕,讓畫面的呈現更完整。 Dan Woodger 運用三星Galaxy Note8 的S Pen 超靈感4,096 階級靈敏感壓設計,描繪出鮮明有趣的台北之景。 「之前,我對台北的印象已經很棒。實際拜訪之後,發現比我想像的更有趣好玩。我希望透過這些經驗分享,能夠鼓勵更多人,讓他們去一些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做一些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Do bigger things,為了更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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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標本採集 街頭老招牌的文字記憶

你可曾注意生活周遭出現過哪些有趣的字型?你是否也曾把看板上特別的字型用相機拍下來?近年來越來越多的人走路不專心,因為網路社群平台和相關書籍的討論,開始留意這些每日擦身而過的文字。蒐集向來是研究的入門,這般透過攝影記錄下這些昔日留下、未來可能消逝的字體的新興興趣,我稱為「採集字型標本」。   人類的文明當中,最重要的產物莫過於文字的發明,它開啟了文化知識的傳遞與紀錄。台灣過去五十年,是全世界使用正體漢字最多的國家。二戰後的台灣,民生上大量的社會需求,從小麵攤的菜單、路牌、到政府機關外牆上的政令宣傳,透過手寫或是工具的複製,衍生出許多不同的字型。隨著中文字從中國來到台灣,因應本地的文化發展,產生的種類也越來越多。如同生物分類學一樣,產生從固有字體變化出的亞種,也有設計師獨創的特有種。這些公共應用字型隨著時代可以簡分為:手寫創作、印刷字帖、電腦字型三種主要來源。 以最初的手寫字來說,雖然中文書法本來就存在多種傳統字體,由於不同的書寫者產生的字體差異,在公共空間產生自我獨特的辨識度。這類字型標本最多的地方,莫屬公共場所的戲院與車站,早年的手繪電影看板、片名、政令標語、車站地名和商業廣告。時代決定材質,從五、六十年的手工繪製到七十年代的壓克力立體字,八十年代風行的卡典西德貼紙切割,或是今日的電腦彩色噴墨輸出,我們從這些應用的方式,大致就能猜出是哪個時代的產物。 台南和內灣的老戲院,現在還能看到手繪的字體與海報。西部幾個傳統的木造車站,還留有當年壓克力立體字,或是站務員手寫公告的毛筆字。就連停靠月台上的舊型車廂,車廂外的地名牌有時也藏著驚喜。仔細用心觀察周遭,有時幾個尋常文字,背後可能就是一個世代的故事。 採集文字,採集時代的片段 手寫創作_手寫文字的趣味在於每一個人的文字都有不同特色,從筆畫的粗細大小到選用的顏色,各有不同表情。而手繪的海報與字體,會出現在紙、木版或是壓克力等不同生活的空間,這些手繪招牌往往充滿人情味,各種各樣的招牌也譜寫出過往台灣的共同記憶。 台灣街頭許多老招牌愛用的書法體,就有不少亞種。台灣七十年代製作的手繪招牌,大都是使用字帖投影在招牌材料上,師傅再徒手描繪上色,這種稱為「商用字彙」的字帖,現在少數書店或網路上還能找到,有楷書、黑體、美術體等各種字帖,不同出版社的版本字源也有好幾種。有時候因為招牌師傅徒手描繪的誤差,又變化出不同風味的亞種,造就出台灣二十世紀後的城市印象。八十年代後期開始出現電腦割字,招牌店開始使用卡典西德貼紙,買切割機器就附上如「獅王」這類的電腦字型,是另一段時代公共字型的主流。現在去店齡久一點的招牌店,還能見到老闆仍在使用。 商店招牌中,又以經營多年的老店字型最為精彩。這些店名的標準字,時常是當年找來重要人士提字,若是專業人士繪製的,還會反映出當時流行的時代風格。許多歷史建物,也藏著不少特殊的字型品種,像是台灣歷史上最早針對兒童用途、建於一九一六的北投兒童樂園,現今在馬路旁的舊門柱上還留有雋永的立體字。全國現存最老的旗山區農會,建於1930年的建築物已經被認定古蹟,站在馬路上仰望後期增建的三樓外牆,還能見到戰後鎮農會時代縮寫的「旗鎮農」,透過由右至左的青銅字,留下時代的年輪。 蒐集字型標本,是一種對於生活與時代的捕捉。我把生活中的字型採集簡單分為:手寫創作(手寫、手繪的標準字)、參考現有商用字帖的印刷字帖,以及電腦字型。字體的分類是其次,重點是重拾生活中的文字之美,蒐集的過程也是一種樂趣。 這幾年許多設計師將文化創意開始應用於商業設計,許多舊時代的字型風格又開始出現在新品牌的標準字設計上。在我這些年寫作採訪的記憶中,記憶最深刻的手繪文字,應該是當年花蓮金城冰果室牆上的菜單吧。那是該店老闆生前親手所書寫繪製,後來年邁的老闆娘為了睹物思人保留下來。該店營業的最後那幾年,仍掛在牆上說著故事。 印刷字帖 七○年代開始,街頭出現了許多以字帖為範本,老師傅們再描繪上色的招牌。因為字帖流通的緣故,造成了許多不同店鋪招牌,都使用同一種字型(楷書)的現象。因此許多台灣現存的老招牌,又以楷書的數量最多,說楷書是台灣過往歷史的字型典範也不為過。 電腦字型 電腦割字出現後,許多店家的招牌字開始使用電腦割字,雖然中文字型仍為大宗,但我們也慢慢可以在街頭上發現使用歐文或日文字型的招牌,街頭的招牌風景也變得更加國際化。
藝術設計

直擊全球字體趨勢 紐約字體藝術指導俱樂部

紐約字體藝術指導俱樂部,簡稱TDC,是一個針對字體設計發展成立的會員制設計團體。成立於1946年,擁有71年歷史的TDC,每年都會舉辦世界字體競賽,對於字體設計的推動,擁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在西方,專業人士成立俱樂部的傳統由來已久,譬如知名設計俱樂部ADC(Art Directors Club), 就是藝術家、文案作者以及設計師聚集起來,針對藝術指導共同成立的一個俱樂部。二次世界大戰後,歐洲受到戰爭波及,美國成為全球經濟與文化的重要樞紐,由於當時歐洲經濟普遍蕭條,有才華的設計師與藝術家前往美國,當設計與商業結合,平面設計師們越來越意識到字體的重要性,因此成立了TDC,這個以推動字體設計為宗旨,每年定期舉辦字體設計競賽的重要組織。 TDC成立時,關注的主要是「字體造型」以及「字體應用」兩個方向。由於西方使用的是拉丁字母,許多設計師會依據需要,自行設計不同字體的造型,因此字體設計的風氣十分蓬勃;而字體的應用,則是包含了平面、影像,甚至是空間與互動等字體運用在設計上的表現。TDC的成員來自世界各地的專業設計師,除了每年舉辦定期座談,TDC的另一個特色,就是可以透過比賽,看見世界字體設計的趨勢。TDC每年都會開放報名,選出優秀的字體設計作品。每年從兩千至三千件來自全球的設計作品中,選出約200件作品,這些獲獎作品將在世界各地巡迴展覽,並發行實體的作品年鑑,而這本年鑑也是全球設計師,在進行設計時的靈感泉源。 字體設計的浪潮 字體設計的浪潮,在西方其實一直都有。但不論字體設計,或字體應用,以往都是專業的設計師才會注意到的細節,所以早期的字體設計較屬於設計圈內的小眾議題。像是德國長期以來就有字體研究的相關組織,日本也有一個強調實驗風格的東京TDC。但大約從2005年開始,當代對字體設計的討論漸漸變得熱烈,而在2008年∼2010年間,台灣對於字體設計的討論,也逐漸萌芽。值得關注的是,Facebook的興起也是大約在2008年左右,許多設計師與字體愛好者,開始在FB上成立社團,展開討論,社群網站的興起,也推波助瀾地讓這個原本小眾的議題,變得受到更多人關注。 包藏文化的字體進擊 TDC最值得關注的一點,就是它選出的作品皆具有一定的水準,我們可以從中看到不同國家、不同文化的作品。從Paul Sahre這樣的設計大師,到設計系學生的作品,只要作品優秀,都可以在展場中見到。而TDC的評審也具有一定歷史知識與公信力,許多歐文字體,在設計時有約定俗成的用法,譬如適合報刊印刷的字體,用在包裝設計上可能就會顯得突兀,評審便會判斷這些字體運用的情境是否合適,逐年累積下來的選件品味,也獲得全世界設計族群的信賴。 從商業性的字體運用到實驗性的文字創作,都可以入選TDC。其中一件雪景時在汽車引擎蓋上手寫文字的攝影作品,則讓人看見TDC對創意表現的極大包容力。 除了觀察字體運用的文脈,近年TDC的展覽中,也可以看見越來越多把字體以圖像呈現的創作方式。這些作品擺脫傳統圖字分離的設計形式,而是把文字的造型視為圖像的一部分,向觀者傳遞情境與跳躍的概念。這樣的趨勢,其實對於亞洲的設計師來說,反而是一個絕佳的優勢。在TDC的展場中,便可看見日本、韓國、香港甚至台灣的設計作品,由於東方字體設計的概念不同於西方,亞洲的設計師們反而更能夠擺脫字體應用的包袱,將文字融合於圖像呈現時,也能從中加入自身文化的連結。透過競賽,以作品向全世界的設計師對話,另一方面也可以將自身的生活與文化,傳遞到世界各地,而這也是許多設計師參與TDC競賽的創作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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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微革命 270度環景機能宅

渥太華一詞來自古老的亞岡昆語「貿易之都」的涵義,是加拿大具有多元文化、高水準生活水平、低失業率的首都地區,因而湧入大量人潮成為全國第四大城市,隨著房價高漲、人口密集,掀起一波前所未有的小宅革命!Kariouk Associates設計團隊透過聰明的格局規劃破除小坪數迷思,讓不到24坪的微型公寓擁有270度的絕美環景、獨立祕密花園、寬敞舒適的生活場域,一應俱全的現代機能媲美豪宅般的極致享受。   靜享無邊際的現代美學 側牆延伸出來的區域作為小型工作室,植入屋主所需的電腦、鍵盤設備,在門片開闔之間同時釋出更大的活動範圍。 渥太華地處魁北克省和英語區安大略省交界點,東臨蒙特婁,西接多倫多,卓越的地理位置讓一年四季精彩不斷,春天可騎著單車穿梭河畔與森林之間,夏天於渥太華河上破浪泛舟,秋季則能在高爾夫球場培養性情,冬季由歷史悠久的麗都運河的踏雪之旅畫下完美句點;而每年五月聲名遠播的鬱金香節,遍地開花、爭奇鬥豔,更演繹「滿城盡是黃金香」的絕美仙境。Kariouk Associates設計團隊經過縝密規劃及鋪排,將24坪的開放式空間整合在大面臨窗區,憑藉優質的環景視野,精采呈現渥太華如詩如畫的天光美景,同時延伸出舒雅悠閒的戶外陽台,打造坐擁無敵夜景的景觀居宅。為擺脫小坪數的種種限制,設計師以「現代時尚」及「開闊明亮」的主軸,在簡約純白的空間裡採用極具穿透性的手法解構重組,運用輕薄的隔間簾及半開放隔屏擘劃格局,透過開放的視角、順暢的動線安排,創造寬敞無壓的生活場景。 以圓弧造型隔屏稀釋視覺厚重感,不僅達到坪效放大的視感,同時創造出新穎的現代設計。 在實用機能安排上,Kariouk Associates設計團隊更融入多元的收納功能,於餐廳櫥櫃、中島吧台、衣櫃等將之發揮最大潛能,並利用側牆多餘的空間結合開放型工作室概念,體現屋主對生活的企求,豐富整體視覺層次及使用性。餐廚區善用主牆嵌入滿版至頂的收納功能,擴增兩倍大的儲物容量,起居室則磨去制式的隔間稜角,以圓弧型方式規劃出完善的衣櫥放置處。此外,中島吧台更是整體的設計亮點,設計師運用下方作出雙面櫃的設計,內藏餐具及廚房用品的收納空間,同時另一面轉化成書本展示櫃體,達到空間利用最大效能。Kariouk Associates設計團隊善用設計巧思創造適當的格局配置,不僅讓動線更符合生活需求之外,透過簡約俐落的視覺元素,構築實用與美感齊備的生活環境,讓城市小公寓也能擁有豪華大宅的生活質量與非凡氣度。 善用中島結合書櫃的機能設計,可直立放置書籍及日常生活小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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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幻化的搖滾精神

「中國繪畫最美也最有韻味,在筆墨運用之間創造出層次變化,不只是工具的特殊性,更是東方繪畫無可替代的明確性。」鄧卜君跳脫唐宋時期以筆墨來描繪真實的山水與景物,從1996至1999年間體會出一種新穎的繪畫方式和觀念,汲取西方自由灑脫、豪放不羈的搖滾精神,運用凹凸有致的立體石頭當作素材,成就了現代魔幻水墨語彙,形塑出新時代的文人畫內涵。   東方水墨畫融入西方色彩 以獨特奇幻的現代水墨畫聞名兩岸的鄧卜君,其細膩精緻的筆觸與渾然天成的藝術感知,來自於孩兒時期從父親的工作中耳濡目染。因緣際會下,他經常觀察石材變化多端的紋理和樹種層次分明的構造,從剛硬的肌理挖掘埋藏其中的細節,感受著潛藏在大自然底下的脈動與美學意識。 鄧卜君生性傲骨、敏銳早熟,學校制式化的教育對他而言只是過程,從台灣藝術大學畢業後也不戀棧台北的藝術職涯,前往東台灣享受自然無拘束的生活,培養逍遙閒逸的灑脫性情。 水墨畫在藝術評論中經常與中國傳統「文人畫」做為類比,創作上強調個性表現及深刻雋永的藝術特質,重傳神而不重外在形貌,多為有深厚文化修養的文人雅士所繪畫;而傳統儒家的美學的人品、道德、風度與氣質的內在修為,被提升為品評水墨的絕對標準,成為與西方藝術的清晰分野。鄧卜君跨越東西藝術籓籬,不僅在材質上的選擇及運用創新,甚至是所使用的筆觸和技巧,將中國水墨畫的內蘊精神,融入西方強烈的視覺語言與奔放色彩,完美體現「用筆難,用墨更難」博大精深的奧義。 自由奔放的搖滾精神 他的創作有別於一般風雅浪漫的風格,多了個人瀟灑,不拘泥於唐、宋、元、明的水墨筆畫基礎,雖以山、水、樹等古樸景致為主題,卻運用奇幻迷離的手法超越對眼前實物的想像,善用空靈絕美的構圖自成一格,呈現充滿生命力的藝術脈絡。鄧卜君說:「我的生活非常穩定無聊且孤獨無趣,正因如此,我開始學會用腦子去想像生活樂趣,把空間變化一一轉化為藝術能量來源。」去除文人水墨畫的神聖性,注入幾份生活的幽默詼諧,這些傑出的作品卻展現出絕對的親民特質,成就貫徹自由的搖滾精神! 即日起至11月19日采泥藝術推出「墨幻搖滾」鄧卜君個展,帶領參觀者從多方視角窺探鄧卜君作品的獨特性,精彩呈現畫家自創的「搓點皴」魔幻水墨畫。本次展覽是畫家運用最多題材的一次,將生活中的體認轉化成創作靈感,融入他遺世獨立卻又自得其樂的精神,以超現實語境與空間量體共譜迷幻多重的視覺層次,在此展出《活火山的浪漫時光》、《落葉千秋》、《水前山後》、《無石》等系列畫作;其中《我愛卡門,更愛馬甲》藉由遙不可及世界經典及隨處可見的馬甲,相互結合碰撞出耐人尋味的火花,鄧卜君將日常遇見的平凡事,化成足以讓人產生遐想的魔幻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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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失敗博物館」被世人打槍的慘品

在 Google上打入「失敗」,相關心理學探討的文章無數,我們害怕失敗,又總是被鼓勵從失敗中學習。心理學家山謬.偉斯(Samuel West)長期探討公司組織如何形成激發創造力的工作氛圍,在研究過程中發現「害怕失敗」是每個組織最大的問題,也因此抑制了創新的可能。於是,好奇心使然,他開始上e-bay或是各式論壇收集起「慘品」—— 那些歡喜上市卻一敗塗地的失敗產品。   於是,偉斯將這股對於失敗產品的興趣轉為分享動力,今年夏天「失敗博物館」(Museum of Failure)在瑞典赫爾辛堡(Helsingborg)開幕了! 「就是要打破大家對於博物館的刻板印象,博物館不需要空間大又有悠久的歷史,也不需要是政府財團或是慈善企業家才能成立,甚至展品也不需要是一般人所理解的『好』東西才能被展出。」他說。長年的臨床心理經驗,讓他轉而以負面案例挑戰大眾對於失敗的恐懼,失敗博物館則是他以展覽與民眾溝通研究發現的方式。「80~90%的創新產品都是失敗的,而你根本也無從得知。」他說,「對於失敗,我們能做的是從中學習。」 Bic for her原子筆號稱其設計可以讓女性舒適地握寫,但其實只是把原本的產品換個顏色而已,被人罵到不行。 充滿各種「災難」的設計 「從使用者角度出發」是設計慣用的思考方式,知名製筆品牌Bic曾發表「Bic for Her」,標榜針對女性用筆需求「輕巧、可愛」而設計,然而換湯不換藥地將經典筆款穿上看起來廉價的彩色透明裝,被批評為是一場行銷災難。有時候,大品牌為了拓展市場,也會嘗試跨界,牙膏品牌高露潔就曾推出冷凍千層麵,但產品與品牌連結度不高的情況下,結果可想而知,當然也就成了失敗博物館的案例之一。 牙膏品牌高露潔跨界推出的千層麵食品,品牌想創造刷牙的需求,卻忽略與品牌既有定位格格不入。 失敗博物館裡的每一件展品,背後都是一段品牌、企業不惜冒著風險求新求變的血淚史。每每推出新機就造成搶購風潮的蘋果iPhone,其實早在1993年就曾推出世界上第一款掌上電腦—— 牛頓(Newton),手寫輸入的辨識系統也在當時被開發出,配有作業系統。這位數位小助理雖然被譽為20世紀末重要的科技創新,卻因為高價且不穩定的手寫系統而在1998年就下台一鞠躬。蘋果記取這次的失敗教訓,經過不斷測試與改良,15年後所推出的iPhone果然一炮而紅。 Apple第一款掌上電腦的失敗經驗,讓他們學習到除了創新,功能與設計的完善,也是獲得市場肯定的重要因素。 目前約有120多件收藏「慘品」收藏的偉斯,在小巧的失敗博物館中展出50件,其餘的展品則是馬不停蹄地以快閃展的方式,跳點於歐美各地,也不斷收到從世界各地而來的失敗產品捐贈。「我們身處在一個過動的社會(ADHD-society),注意力無法集中已經是種文明病,我不喜歡這樣的發展,但對於傳統博物館來說,這的確是項挑戰!」偉斯說。 美國總統川普,擔任實境節目主持人時推出的大富翁桌遊,卡片上處處可見川普的臉,遊戲內容也充滿了土豪氣息。 九月中起暫停開放的失敗博物館,將於明年四月在赫爾辛堡的另一個角落重新出發。 關於失敗博物館的有趣之處,這次《Shopping Design》特別請教館長偉斯告訴我們幾個小祕密! SD:印象最深刻的觀眾留言? A:館內有一處「失敗告解亭」,民眾在參觀後可以在這邊寫下他們犯過的錯誤。上週有27位來自香港的旅行團觀眾,其中有一位媽媽參觀後在這裡寫下:我的失敗是沒有教導我的小孩接受失敗是生活中一部分。 SD:最喜歡的展品? A:每件展品都是我的寶貝!但我可以分享這禮拜的Top 3。 柯達是數位相機發展上的先鋒,1995年發表的DC40是全球第一台消費型數位相機。當1975年柯達內部開發出數位相機時,管理高層冷冷地說「很有趣,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主因是害怕危及當時的金雞母—底片及沖印市場,就這樣他們錯過了擁抱新科技,進而創造企業新高峰的機會,也終於2012年破產。 亞馬遜這個知名的線上零售商對於嘗試進入智慧手機市場抱著高度期待,擁有3D圖形和螢火蟲(Firefly,可自動辨識文字、聲音和物件)功能的Fire Phone,讓使用者可透過掃描並識別商店中的商品,於亞馬遜上購買商品。但手機實在太貴了,特別是因為設計和特殊功能,如內建的X光,令人不安,加上Google的熱門應用軟體不可相容,手機上的「購買」按鈕彷彿強迫你在亞馬遜上血拼。Fire Phone並沒有如其名地在市場上火起來,反倒讓亞馬遜損失了1.7億美元TwitterPeek更是一樣令人摸不著頭緒的產品!僅能收發推特,難道他們忘了做市場調查,了解所有推特的重度使用者都已經使用智慧手機。到底為什麼會被開發出來呢?這個裝備甚至都無法滿足推特使用者的需要,螢幕只能顯示每則訊息的前20個字母符號,於是你得要不斷地向下滾動畫面,才能好好看完訊息。真是惱人!無法連上網站,新的推文延遲顯示,一大多不良功能,難以一一條列。一位科技評論員寫道「TwitterPeek蠢到使我的大腦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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