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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關係的結束,反而是種獲得:學會分離,才能好好相聚

文:律師娘 當你篤定會跟你在一起一輩子的那個人,有一天要和你分開了,不是因為誰先離開這個世界,而是兩個人開始過各自平行線的生活,甚至他是要和別人繼續以後的生活,那會是怎麼樣的感覺呢? 洪荒的《你的傷只有自己懂》,就是在告訴你,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結婚三十三年後,發現先生有外遇,十天內離婚,真像是排骨牌排到最後幾顆時,不小心碰倒了,所有的牌一次倒光,這時候,該感謝我們在這段時光裡歷經的美好過程,還是感傷到底是為了什麼走這一遭呢? 有些東西,一直存在你的生活裡,是那麼理所當然,像空氣,不失去,你都快要忘記,它的存在,並不是自始,也可能不是最終。 其中一種,就是愛。 當愛不在,有沒有東西可以替代?洪荒這本書,也在說這件事。 我的工作中,看得到很多人失去愛的過程,每個人的故事都不同,但多數的人,在失去的時候,是否認、是拒絕。在失去以後,他們嘗試回去尋找過去沒有擁有過這份愛的自己,有些人成功了,有些人失敗了,但失敗的也不見得是壞事,他們找到另外一個新的自己,才發現,原來失去愛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缺氧,反而讓他們更能用心去觀察身旁美好的事物。 失去,對有些人來說,其實是一種獲得。 可是,這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到的,需要過程,更需要勇氣,因為,你得面對,曾經最親密的人,現在如此陌生,甚至,你不確定,他是什麼時候開始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 以前你可能愛他愛到希望可以比他先離開這個世界,現在你得學著他已經跟你一點連繫也沒有。這是律師即使幫你打贏官司、拿到財產、取得監護權,也沒辦法教會你的一堂課,而洪荒把她上這堂課的心路歷程告訴你,那種對過去肯定的否定,困難的讓人舉步維艱。 然而,只有愛才能治療愛,親人的愛、家人的愛、朋友的愛、自己的愛,還有對身邊所有恩典的愛。 若你記得讓自己再好一點、讓這個世界再好一點,你就會發現自己又多了的勇氣。「生滅隨時,唯一與我相伴終生的是我自己,唯一我可掌握的是『反求諸己』。若我對我自己和世界的愛、信任不在了,若自己也放棄了,親人、朋友如何輸送生命指數給我,我也走不下去。」這是洪荒絕地重生的心情。 我們都會面臨失去,但只要懂得掌握自己,笑看世事,每一段人生都是精彩的畫面。 書籍推薦:《你的傷只有自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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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偷竊的少年小唐

你我身邊的法律故事與背後的人性 當憤怒、嫉妒、怨恨讓人們失去判斷能力;當命運不斷朝人們投擲未知的挑戰時,判決之外,述說的是什麼樣的公平、正義與人性? 推薦書籍 : 為誰辯護:判決之外,11個法律故事的人性思考 我第一次和唐明尼克見面時,他剛過十八歲生日。嚴格來說他已是名成年人,其犯罪生涯也因此將從青少年法庭換到治安法院與刑事法院。但就在他剛滿十一歲不久,便在青少年法院留下第一件竊盜罪的案底。同一年間,唐明尼克在三個月內被判刑兩次。在歐洲其他國家,十一歲仍被視為兒童。但是唐明尼克住在英格蘭,這裡滿十歲即可依刑法定罪。在被判刑的接下來三年間,他的犯罪紀錄裡又多加了四筆竊盜。十四歲時,由於一次強行的延期審理,他面臨生平第一次的監禁。 他成年後的未來彷彿是條不見光景的單行道,背負一道道他人為他刻下的案底記號。 多年來,唐明尼克自行發展──或被教導──一套老掉牙式的罪犯守則:絕對不要向警方告密;對於警方、性侵犯和揍女人的男人,大可以鄙視甚至暴力相向,但就是別對你的律師不敬;要偷竊,那就應該偷商家,不要對民間家庭動手;入侵他人房屋是不對的,然而大一點的商家都有保險而且員工汰換率高,多少禁得起損失,更何況沒有人真心想在那裡工作;但是偷了郵局和獨立零售商店,就值得你寫一封道歉信,說明自己知道會被判刑,然而出獄後可否在那裡無薪工作來補償;如果蠢到被逮就得認罪,但是只在證據充分的情況下才承認犯案。 每次我走向法院深處的會議室時,小唐都會起身向我問好:「早安,女士!」好像我是校長,而他是被禁足的學生。 第一次接到唐明尼克的案子時,我一點都不了解他。我只知道他被指控攻擊三名員警,而他的事務律師要支付我一二五鎊的費用,來代表他出席接下來兩天在牛津治安法庭的審判。 在審判唐明尼克案件的前幾天,相關的檔案資料才抵達我辦公室的信箱。我心情沉重地讀著這些文件:小唐才十九歲,犯罪紀錄的頁數已和他年紀一樣多。我一邊審閱著警方的供詞,一邊心想:他想必會認罪的吧。警方的證詞大同小異,雖然從經驗判斷,我知道警方會面帶驚恐地否認所有串供的暗示。 我在想這起審判可能會由誰來起訴。有別於刑事法院,治安法院鮮少有代表國家的獨立大律師。相反地,皇家檢察署常常指派相同的內部律師到法院。他們會起訴當天每項來到他們法庭的案件。可想而知,這意味他們就猶如該區的法律顧問,推動法院運作的同時,也提供法律意見;又或者像是法院書記官,一身飛舞的黑長袍在法院內外來去奔波,確保每個人都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又或者更像是推事──由三位市民組成的小組──自告奮勇坐在審判位置評判眼前的人。 身為被告的大律師,走進這裡是件寂寞的差事。早年如果在法庭裡看到檢察官在與法律顧問和書記官開玩笑,大概可以猜到無罪判決的機會渺茫。所以為了讓他們喜歡我、信任我的專業,我很努力試圖讓自己融入。就某種程度而言,他們對我的信任構建於一項認知:我已審慎閱讀並且了解不利我委託人的證據,倘若是件無望的案例,我也會如實告知委託人。 我把唐明尼克的案件檔案放進行李箱,拉上拉鍊。我認輸了。當五位警官的供詞一致不利於這名十九歲男孩──一個他們熟悉到可以直呼名諱的男孩,還有什麼更絕望的? 逆轉情勢的證據 兩天後,我步行經過牛津車站前庭,選擇從後方小徑前往法院。我拉著行李箱顛簸下樓,沿著河岸散步之際,留意到盛開的春季野花正對著我燦笑。走到小徑底,我轉身,拉著在石板路上喀喀作響的行李箱,穿過寧靜蜿蜒的巷弄。最後,我抵達舉行審判的治安法院。那是一幢矩形的紅磚建築,以笨拙的姿態俯瞰停車場。法院對面是一條窄到幾乎看不見的巷子。站在陽光下,我內心嚮往著跨過對街,溜進那條蜿蜒窄巷。我知道從那裡過去,可以從基督教堂雕花的大門走出來。映入眼簾的將會是生機蓬勃、含苞待放的一片草坪。然而我沒有這麼做,我轉身走向法院,準備我可以做到的:在開庭前一個小時,說服委託人不要進行審判。 我穿過抽著最後一根香菸的人們,接著越過警衛,拉著行李箱,踩上漫長的層層階梯,直奔法院。牛津治安法院位於單一層樓,其中一邊是一間間的小紅磚會議室,另一邊則有扇雙重旋轉門,可以通往四間法庭;還有一扇單薄小門,通往封閉的辯護人房間。樓層的主要區域為等候區,有一排排固定的座椅以及嘈雜的人們,等待正義之輪為他們帶來公道。然而,推開了通往法庭的沉重橡木門,裡頭的一切卻是如此沉寂而壯麗。這扇門上沾有深棕色的汙漬,上頭包覆的綠皮革和法庭另一端的三把推事座椅相同。推事席往下俯瞰兩排律師長椅,及在法院後方以玻璃板組成的被告席。 那天早上,我獨自走進法庭尋找負責唐明尼克案的檢察官,她正在審閱文件。我雀躍地向她問好,同時聽她聊「被困在這樣一天」的苦水。當我確認哪些警官已抵達並準備好出庭舉證時,她半開玩笑地問我:「是不是真的要浪費時間在這件沒有希望的審判上?」我報以微笑,表示我必須去找委託人了。推開法庭大門的那一刻,我多希望自己可以轉身向她保證,我會在一小時內回來,準備看我的委託人就三項指控認罪。 然後,我遇到唐明尼克。 我在等候室內呼喚他的名字,一名滿頭深黑色捲髮、有雙堅毅藍眼睛、高䠷纖瘦的男孩回應了我。他拾起背包,從容自信地向我走來。他和一群等著要在法院聽眾席觀看審理的友人已等了一段時間。這群男孩中,摻雜兩名女孩。一人是阿卡,他的共同被告,還有小唐的姊姊蘿西。我感受到團體內的躁動不安。從過去的經驗我可以猜到,小唐的朋友會就審判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面對無可避免的有罪判刑,他們會站起來、憤怒地用髒話謾罵。 唐明尼克和我面對面坐在會議室內。他有股猖狂的精力,臉上同時流露出錯置的高貴,宛若他是奉行享樂主義的一名貴族。他仔細聆聽我核對證詞,並且測試他告訴事務律師的事件發生經過。他的案子不複雜,就是警官控訴他,不是他控訴警方。他和友人喝酒慶生,接著聽見警官大聲呼喚他,並叫他過去。然而他單純因為不想再次被警察攔查與搜索,他沒有聽從指令,反而轉頭跑開。警方跟隨他,將他壓倒在地,然後對他拳打腳踢。阿卡跟在追趕小唐的警方後面,目睹了警官壓在他身上,因此試圖拉開他們。當警方把注意力移轉至阿卡身上時,小唐便逮到機會脫逃。只是礙於手腕被手銬給銬住,他很快地又被警方抓到。他們再一次將他擒拿在地,往臉上噴催淚瓦斯,接著把他撂進警車,最終以傷害之名將他逮捕。 看著筆記本以及為了應對警方證詞準備的表格,我不禁嘆息。我警告小唐要做好心理準備,他的證詞可能不會被採信。畢竟他們是警官,而他只是唐明尼克,這就是人生。小唐覺得無所謂,他不在意警方是否把他看成一名敗類;也不管推事是否因為要替他這種人虛耗時間以及公帑而不悅;甚至還得為他這種敗類浪費資源,特地請警方來到法院與他應答。對於可能面臨的懲處,小唐也不甚在意。他唯一介意的,是他必須承認沒有做過的事。如果被判定有罪,那就這樣吧,但是他不能、也不會認罪。 小唐從包包中取出一疊照片,解釋這些是姊姊蘿西在警方一口咬定小唐有罪,把他從警局接回來後拍的。相片上的紅色數字清楚地顯示著時間與日期。蘿西打算在庭上供述她拍攝的時間,並描述小唐受的傷。我停下來盯著這些影像,並掏出警方的供詞,直接閱讀最後一段。小唐很清楚,單純供稱因警方傷害造成傷痕,不足以推翻現狀,他必須拿到訪談錄音供詞,讓員警坦承傷害他。我檢查了一下不利於照片的訪談紀錄。想當然爾,訪談的警官承認他們有看到在小唐肋骨、背部以及臉龐下方的抓傷和紅腫、手背上的割傷、右側太陽穴上的腫塊與擦傷,還有額頭中央的腫包與割傷。這些傷口經過一夜後,已變成青紫色的瘀青,在閃光燈下看來像是透過特殊七彩處理的線條。 我有些激動,因為知道情勢即將轉向了。離開會議室後,我讓小唐回到朋友身邊,我則獨自進入法院向檢察官展示照片,說出她不想聽的事實:被告不願認罪,我們將會開啟審判。 推薦書籍 : 為誰辯護:判決之外,11個法律故事的人性思考 莎拉‧蘭佛德(Sarah Langford) 出生於英國南部溫徹斯特的平凡家庭,母親是小學老師,父親則是房屋仲介。她自小就希望從事與文字有關的工作,在2002年獲得西英格蘭大學的英國文學學位後,決心要成為一名律師。 她在沒有高學歷、家族關係的幫助下,藉由在酒吧打工、在飯店櫃檯當接待、擔任法律祕書與書記官,靠自身力量獲得格雷出庭律師公會獎學金,進行律師培訓,以及跟隨大律師實習的機會。 專長為刑法與家事法,還擁有軍事法庭、監獄審判聽證會、刑事傷害補償署案件和其他專業法庭的經驗,也曾擔任地方教育局的法律顧問,並為刑事律師協會和家庭律師協會成員。 現與丈夫和兒子住在倫敦和薩福克。 張雍婷 現居德國柏林,任職於新創科技業。臺大政治系學士,倫敦政經學院、海德堡大學雙碩士。擅英、德、日文。喜歡厚實溫暖的文字,覺得能藉由書寫傳遞知識是件快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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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做婆媳的和事佬

獻給在愛裡困惑的人的已婚心理學 為什麼老婆老是講不停,老公總是講不聽? 為什麼先生總愛裝沒事,太太卻愛發脾氣?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的確是吧,婚姻是「虛幻愛情」的墳墓,卻是真實感情的開始。 推薦書籍 : 已婚是種病? 俗話說得好,廚房總是太小,容不下兩個女人,而這兩個女人指的正是婆婆和媳婦。 隨著雙薪小家庭買房不易又有托育需求的趨勢,近年夫妻跟父母同住的比例高了起來,為了經濟也只好犧牲獨立,畢竟自己搬出去可能得屈就更差的生活品質並且存不到錢。 但婆媳同住,這故事可就精彩了。 像是政宇的媽媽就是如此,麗華姨很疼媳婦,早就言明在先,年輕人工作忙,家事不用政宇的老婆嘉樺操心,她煮飯大家回來吃便是,她心想,這樣百般的為小倆口好,媳婦該心懷感激才是;結果不料,從生熟食砧板忘記換、到雞骨豬骨熬湯被說是賀爾蒙過多、飯菜太鹹太油不該放味素,麗華姨做什麼事都可以被唸被嫌,雖然語氣已經經過修飾,但做婆婆的總會想:我做牛做馬讓你們享福還要常常被嫌棄,心裡就愈發的苦和怨了,這苦和怨早晚有一天會讓兒子知道。 而嘉樺也不見得好過,雖然不用做家事,但洗碗洗衣等其他家務總是要加減做,在自家還可以跟媽媽撒嬌說想吃什麼、不想吃什麼,但在婆婆家還是多多保守忍耐以大局為重,所有的飲食習慣都不能作主的無奈與不受尊重,早晚有一天會讓老公知道。 這時被夾在兩個女人中間的老公該怎麼辦呢?說媽好,媳婦不依;替媳婦說話嘛,老媽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到最後,許多身為老公和兒子的男士便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在公司加班,反正眼不見為淨,回家就說累到趴,在外打拼不容易,能逃就逃,離家中女人的風暴遠遠的......。 但是,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日子久了還是會出事,少不了還是要叫政宇來評評理,而他一站出來,好像說什麼都不對。 不管是檯面上檯面下,婆婆和媳婦總不知不覺地在每一件小事、大事上比較兒子(老公)到底有沒有站在自己這一邊;若是住在一起,再加上孩子的教養問題,將使得婆媳之戰更加嚴重。 在婚姻諮商的工作中常常發現,有許多可憐的老公在媽媽和老婆之間常常感到壓力大到喘不過氣,若是一家住在一起,更是下班如戰場,妳一言我一語搞到幾乎想進墳場。此時,老公常有一個世紀大問號及大挫敗,就是:我已經常常在作和事佬,總是努力在她們面前說對方好話,為什麼還總是解不開兩個女人的心結? 這樣的和事佬當然讓事情愈解愈糾結,怎麼說呢?兩個女人爭的不就是男主角的認同和看重嗎?若男人以為用力說對方的好話可以讓她們削減敵意就大錯特錯了!這只會讓對方認為你是站在另一方的立場,都不瞭解自己的委屈和犧牲,反倒一直幫對方說話,心裡更是不舒服。 最好的方式是媽媽跟你抱怨,就同理媽媽委屈了;老婆跟你抱怨,就同理老婆辛苦了,不用幫著罵對方,但至少可以舒緩她們的情緒,感謝她們為了你願意犧牲付出,你看在眼裡很是感動,這招對媽媽和老婆都有用。 我也建議男人間該好好聊聊這個話題的,家和萬事興,這比工作升遷還重要。其實有許多婆媳相處和睦的例子啊,靠的都是男人這個擔任兒子與老公角色的智慧。 老王就說,平日都是他媽媽煮菜,所以假日時他會偷偷塞錢給老婆,叫老婆請媽媽到外面餐館吃飯,說是慰勞母親的辛勞;小李說,老婆對於三餐烹調上的意見,都會輾轉地由他嘴巴裡向媽說出,因為對於兒子的喜好口味,媽媽比較甘心樂意改變;大華說,他們家則是一週有一天由媳婦按照奧利佛三十分鐘上菜的食譜煮上一頓西式食物,而他也會幫忙(順便增進夫妻感情),這樣若不好吃,還可以由這個兒子完全承擔責任,其他幾天的晚餐則由母親全權做主,累了不做買便當也行。 他們對於家中男人要肩負起的責任一肩扛起,腦力激盪想個讓兩個女人都能接受的方法,而且他們深知這個「築巢」的工作需要十年以上竭盡心思來完成,人類的巢要有好的氣氛,比鳥巢還難建立。 一屋當然可以容得下二女,端看這屋的這個男人有沒有承擔起「築巢」的責任。 [ 諮商師跟你說 ] 給老公的婆媳相處教戰三守則 首先,在處理婆媳問題時,夫妻關係必須是「最小核心單位」,意即若你即便要幫媽媽爭取權益,也得在夫妻關係中先商量好,和老婆一起討論,以兩人可接受的方式孝順媽媽。若是反其道而行,先跟媽媽商量再跟妻子說,絕對是吃力不討好,會讓嫁進來的老婆感受到自己仍是外人,老公仍跟媽媽親,跟自己不親。處理婆媳關係的過程次序絕不可亂,先老婆再媽媽,內容反倒好商量。舉出幾個常見的絕不能做之事,給天下可憐的老公們參考: 一、絕不可將已跟老婆商量好的事任意推翻。例如已經約好看電影,但卻因為婆婆希望載她去拜拜而沒跟老婆討論就改期。片面推翻夫妻共識是大忌!千萬不要覺得是小事而馬馬虎虎,這涉及到威脅最小核心單位,再小的事也可能成為導火線。商量好的事萬一有變數,一定要回到夫妻關係中商量,務必不可自行更動決議。 二、絕對不能認為都是一家人,夫妻吵架也不特別避諱。媳婦再怎麼親仍是嫁進來的新成員,親戚關係是建立在兒子娶了她的姻親關係上,不是從小看到大的血親,總是會有看不習慣或是誤會的地方,況且老媽聽到兒子被罵心中總是不平。所以老婆的面子,老公有義務要顧到,若這一層美化的薄紗打破了,日後將更難請老婆配合,在家人面前形成的負面印象也很難再扭轉。 三、明明要問老婆意見,卻在母親聽得見的地方商量,讓老婆不便充分表達自己意見是大忌。舉例來說,婆婆說懶得動,請他們夫妻出外吃飯後外帶些食物給她就行了,老公在大家面前問老婆想吃什麼?老婆回說肉圓,老公說肉圓媽吃了不好消化;老婆再提拉麵,老公說拉麵不方便外帶,你想,老婆會放心地繼續堅持要吃拉麵或肉圓嗎?這一切都在婆婆聽得到的前提下喔!正確作法是,私下跟老婆商量吃什麼,關於婆婆要吃的東西可以再換一家買回來嘛!不能因為婆婆的喜好而否決了老婆的所有選擇,更何況是在半公開場合讓老婆左右為難。 推薦書籍 : 已婚是種病? 馬度芸 諮商心理師(諮心字號第001978),企業培訓講師,工作坊帶領者,已婚,目前住在台中,在張老師基金會台中分事務所、喆方心理諮商所和旭立文教基金會都有接案。 專長:夫妻諮商與衝突處理、職場人際與生涯探索、企業主管教練式諮商、情緒管理與壓力調適、親密關係工作坊帶領、同理心培訓企業講師。 正在發展中的斜槓專長則是:寫作、做菜、充分用六感來體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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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立教養目標:「享受」良好的親子關係

黃瑽寧陪你正向育兒,用科學實證打造幸福感家庭 超人氣醫師黃瑽寧,繼《輕鬆當爸媽,孩子更健康》後的又一教養力作!「當我們找回身為父母的自信時,你很快就會發現,養育子女是人生中無比快樂的事。」──黃瑽寧 書籍資訊:《安心做父母,在愛裡無懼::黃瑽寧陪你正向育兒,用科學實證打造幸福感家庭》 上大學的時候,每一堂課都會有個「學習目標」;在職場,我們會擬定「業績目標」。然而,成為新手父母的我們,為什麼夫妻沒有坐下來開會,討論一下未來的「教養目標」呢? 漫無目的的育兒,是一件非常慌亂的事。有了孩子後的每一天,我們都要面對許多抉擇:替孩子準備什麼食物?找什麼學校?玩什麼運動?如果父母心無定性,總是猶豫不決或朝令夕改,家庭就會陷入各種混亂。 或許你會說:「我的教養目標,就是什麼都要啊!孩子要健康、要長得帥、要高學歷,又要賺大錢……。」這當然也不是不可以,但總是要條列出優先順序,以免當緊急時刻,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時,陷入慌亂與挫折。 我鼓勵大家在訂立教養目標時,必須誠實面對自己的內心,不要說謊。有時候,父母們會說出一些聽起來「政治正確」的話,例如:「只要孩子開心長大就好啦!」「我希望他健健康康就好啦!」結果卻潛藏了自己原生家庭遺傳的某些「暗黑版」期許,這樣很容易人格分裂。 舉例來說,有一次我主持的電視節目《愛+好醫生》,在路上街訪二十對親子。當工作人員問媽媽:「會不會在意孩子學校的分數成績?」高達十八位媽媽都表示不在意,「只要孩子認真努力就很滿意了。」諷刺的是,當我們轉頭問孩子:「你們覺得媽媽會不會很在乎,考試要考一百分?」二十位孩子全部點頭。這些媽媽們可能需要報名演員訓練班,再多加練習、練習,才能騙過孩子。 不論你的孩子現在幾歲,你期待孩子將來成為什麼模樣?你的教養目標是什麼?來,勇敢的寫下來,別害羞,我先隨便列幾項(表2.1),拋磚引玉給大家思考。 這個表格的項目內容,有說出了你的心聲嗎?我自己是二個孩子的父親,覺得這表格恐怕不夠,應該還可以多列出個二十項吧!不管怎麼說,現在「教養目標」已經擬定,讓我提出下一個關鍵的問題。針對這些目標,是否有現成的科學研究成果能告訴我們,什麼方法會有「較高的機率」達成? 答案是肯定的。 關於教養目標的三個研究 美國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UNC Chapel Hill)曾經在一九七二至一九七七年之間,執行了一個長達四十年的世代研究。上百名弱勢兒童,從出生開始隨機分組,其中一組孩子在五歲之前,每天會有研究員家訪八個小時,教導這些社經地位較差的父母,如何輕鬆的親子共讀、跟寶寶遊戲互動等。 三十五年後,這些曾經接受幫助的孩子長大成人,平均血壓明顯較低,沒有半個人罹患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反觀對照組,已經有四分之一的男性罹患代謝症候群。 如果你的教養目標跟健康相關,這裡有答案:五歲前的親子陪伴,可以讓孩子更健康。 牙買加西印度群島大學(University of West Indies)也曾執行過一個跨世代的三十年研究。同樣的,孩子出生時隨機分為二組。其中一組得到的是「營養補給」,每週會有研究員送牛奶、雞蛋等食物,讓孩子得到充足的營養;另一組得到的是「陪伴訓練」,即每週安排一位研究員,到家裡訪問一個小時,教導新手父母怎麼陪孩子玩、畫畫、唱歌,以及回應孩子的需求。 三十年後,這些孩子都長大成人進入社會,當年被分配到「陪伴訓練組」的孩子,智商較高、攻擊行為較低、自制能力較佳,捲入黑幫打鬥與械鬥的比例,約是「營養補給組」的一半,而且持槍比例也較低(圖2.1)。 如果你的教養目標包括智商、情緒管理、奉公守法等,這裡有答案:兒童時期的親子陪伴,勝過營養補給。 二〇一五年,日本國家政策智庫 RIETI1發表關於「童年時接受的教養態度,與成年時薪資高低關聯」的研究。 一共有五千名日本成年人接受訪查。之後,研究人員根據調查結果,將父母教養態度分成五種類型:支持型、嚴格型、討好(迎合)型、放任型、虐待型。關於各類型教養特色,請參圖2.2。 三十年後,第一種「支持型父母」所教出的孩子,成年後平均薪水最高、學歷最高,而且幸福感最高。第二名是嚴格型父母,虎爸與虎媽養出了第二高薪、高學歷的子女,但子女卻有較低的幸福感及較高的焦慮指數。討好(迎合)型父母和放任型父母,他們教出的孩子結局差不多。虐待型父母教出的孩子,則是薪資、學歷、安全感及幸福感,全盤皆輸(圖2.3)。 支持型父母高度信任孩子,對教養兒童有高度興趣(應該也是會買這本書回家,並且認真閱讀的父母),陪伴孩子的時間很長,給孩子七成的獨立自主空間,但不是全盤放任孩子做決定。 支持型父母和嚴格型父母的差別在於,願意放手給孩子更多的獨立空間;而和討好型父母的差別,則是保留了一些規矩必須遵守。至於放任型父母,看似自由民主,其實是完全沒有在教養。 如果你的教養目標跟孩子未來薪資、學歷、幸福感相關,希望孩子未來能夠賺大錢,那麼這裡有答案:成為一位支持型父母。 現在捫心自問,你是哪一型的父母呢?當然我會希望,大家在讀完這本書之後,都能慢慢調整自己的教養態度,成為支持型父母,為孩子的人生帶來正面影響。雖然不能一步登天,但總是可以達成。 親子關係四大原則:切勿傷害、兒童自主、行善原則、公平正義 醫生在醫學院畢業時,必須熟悉所謂的「醫學倫理四大原則」,分別是:切勿傷害、病人自主、行善原則、公平正義。 在一片醫者心腸背後,千萬別熱情衝過了頭,以免帶給病人更深的傷害,這叫做「切勿傷害」;醫療的主體不是醫生,而是病人,因此做任何決定,都要尊重病人的意願,這叫做「病人自主」;行善目的是為病人好,而非為了沽名釣譽或求取財富,做出利己不利他的決定,這叫做「行善原則」;任何病人不論貧富貴賤,理當一視同仁對待,這叫做「公平正義」。 我認為這四大原則,跟親子關係極為類似。父母在教養孩子時,似乎也必須遵守這四大原則(表2.2)。 這四大原則中,我特別要提到「行善原則」。本篇前面我們洋洋灑灑列出許多教養目標,假設這些目標最後都能夠圓滿實現,請容我多問一句:「是為了誰的利益?」 有些父母替孩子訂下人生目標,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孩子好,但仔細想一想,背後其實是想順便圓滿自己。他們養兒是為了防老;希望孩子賺大錢,是要他將來買房給父母住;孩子的高學歷,是給父母臉上貼金……這些心態,基本上已經違背了「行善原則」,擺明是為了利己,而非利他。 這是為人父母最深的罪惡。 雖然自私是天性,期待「孩子功成名就之後盡孝」是人之常情,但父母們在教養子女時,都必須小心謹慎。我每天都會反覆提醒自己:「這絕對不是我為人父母,養兒育女的最終目標。」 孩子是上天賜下最美的禮物,讓父母心中的愛能有個出口,源源不絕的流出。孩子若能健康快樂、聰明伶俐,那是因為父母無私的付出愛,自然而然得到的祝福,絕不是強摘下來的果實。因此,能夠與孩子一同成長,一起「享受」良好的親子關係,這才是我的教養目標。 在這篇的最後,我想用黎巴嫩詩人紀伯倫的〈孩子〉(On Children)一詩,來替我們的教養目標劃下注解: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 他們是「生命」的子女,是生命自身的渴望。 他們經你而生,但非出自於你, 他們雖然和你在一起,卻不屬於你。 你可以給他們愛,但別把你的思想也給他們, 因為——他們有自己的思想。 Your children are not your children. They are the sons and daughters of Life’s longing for itself. They come through you but not from you, And though they are with you, yet they belong not to you. You may give them your love but not your thoughts, For they have their own thoughts. 你的房子,可以供他們安身,但卻無法,讓他們的靈魂安住。 他們的靈魂住在明日之屋,那是一個你做夢也去不了的地方。 你可以勉強自己變得像他們,但千萬別讓他們變得像你。 因為生命不會倒退,也不會駐足於昨日。 You may house their bodies but not their souls, For their souls dwell in the house of tomorrow, which you cannot visit, not even in your dreams. You may strive to be like them, but seek not to make them like you. For life goes not backward nor tarries with yesterday. 你好比一把弓, 孩子是從你身上射出的生命之箭。 弓箭手(上帝)看見遠方的箭靶, 祂大力拉彎你這把弓, 期望能將箭射得又快又遠。 You are the bows from which your children as living arrows are sent forth. The archer sees the mark upon the path of the infinite, and He bends you with His might that His arrows may go swift and far. 欣然屈服在上帝的手中吧, 因為祂既愛那疾飛的箭, 也愛那穩定的弓。 Let your bending in the archer’s hand be for gladness; For even as He loves the arrow that flies, so He loves also the bow that is stable. 書籍資訊:《安心做父母,在愛裡無懼::黃瑽寧陪你正向育兒,用科學實證打造幸福感家庭》 黃瑽寧 基督徒,育有一子一女。台灣大學臨床醫學博士,現任馬偕兒童醫院兒童感染科主治醫師,馬偕醫學院助理教授。 著有《輕鬆當爸媽,孩子更健康》(時報出版)、《從現在開始,帶孩子遠離過敏》、《發燒免驚!搞懂流感、腸病毒,小兒生病不心慌》、《安心做父母,在愛裡無懼::黃瑽寧陪你正向育兒,用科學實證打造幸福感家庭》(以上均為親子天下出版),以及《阿布與小樂》系列繪本(轉向文化出版)。 現為《親子天下》《小行星BABY手冊》雜誌專欄作家。好消息電視台《愛+好醫生》節目主持人、超級電視台《媽媽好神》主持人。2014博客來年度十大暢銷作家。 FB、LINE請搜尋:【黃瑽寧醫師健康講堂】 曹雲淇 需要聽音樂才可以靜下心畫畫的平面設計師,逛書店都只看書封與版型的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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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孩子用3C產品有什麼不對?

沉迷3C不是好事,完全禁止無濟於事,矯枉過正更會錯失優勢。 五十嵐悠紀 妙用數位工具優勢,讓孩子在實際生活中連結真實經驗,使3C 變身「教育神器」,成為孩子適應AI 浪潮與社會變化的超強能力! 書籍推薦:《你的孩子是未來的孩子》 當人們熱議「手機使用者的低齡化現象」時,報章雜誌的報導多半暗示這不是一件好事。「電車中放任孩子看手機」「讓孩子看手機,自己與朋友喝咖啡聊是非」等,好像大人對小孩只會用手機打發,不盡照顧之責似的。 其實「讓幼兒使用3C產品不要緊嗎?」是很常見的疑問之一。美國幼童教育學會及美國小兒科醫學會就表示,最好不要讓二歲以下的孩童使用3C產品。理由是二歲以下的幼兒一天的睡眠時間較長,趁著清醒的時間要學習很多事,例如肢體活動、說話等等,幾乎沒有空閒時間再玩3C產品才對。 即使是接下來的幼兒時期,也應該控制在一小時內,最多二小時為佳。在這段時間,做什麼事情當然很重要。例如,光用來看YouTube的影片是不好,但是讓孩子與住在遠方的奶奶以視訊連絡,之後再聽孩子分享「與奶奶聊天的內容」,這樣還能幫助培養孩子的智力與人格發展。 具體來說,讓幼兒使用手機、平板等3C產品到底有什麼不妥呢?截至目前,一般都認為使用手機或平板,對生理和心理都會產生各種不良的影響。 日本NPO法人團體「兒童與媒體」列舉了3C產品對幼兒發展可能會產生的影響有:上癮、依附障礙、發展遲緩等。尤其是網際網路的使用,一般已經認定會產生如酒精或尼古丁的「上癮症」。醫師樋口進指出,為避免上癮症,家人必須隨時掌握孩子使用3C的情況。要讓孩子使用3C,家長就應該事先了解這些負面影響。 相信許多人都看過公益團體日本小兒科醫師學會呼籲「不要用手機當保母!」的海報,提醒社會大眾不應該長時間使用手機育兒。看過海報的家長,理應會警惕自己不要再讓孩子玩手機……但是,我相信還是有人會忍不住拿出來。 二○一六年,小兒科醫師榊原洋一表示:「屬於新型媒體的智慧型手機對兒童的影響,目前還沒有相關的研究結果或科學根據。」現今針對3C產品對幼兒的身心影響進行的研究才剛起步,我們也必須等到這些手機世代長大成人的數十年後才能知道結果。舉例來說,二○一七年根據多倫多大學的調查結果,二歲以前的幼兒使用手機,語言發展將受到影響,同時也證實,這些孩子會比其他孩子較慢開口說話。榊原指出:「家長必須規定使用3C的時間,並且嚴格執行」,如果孩子已經有時間觀念,建議提醒孩子「只能玩三○分鐘」,或是「玩到寫功課的時間」。 每當社會上出現新型態的工具,我們通常都搞不清楚,或是聽到許多警告(電視節目剛開始播放時,好像也是如此)。這些警告或實際存在的缺點當然不應小覷,但矯枉過正或許也可能錯失優勢。 日常的3C產品也會改變未來 以上是一些3C產品可能帶給孩子的缺點,接下來要看看有了3C產品之後,我們才能做到的事。 今天,物聯網串起了我們生活中的所有東西,連接網路就能互相通信,甚至可以自動辨識、自動控制或遠距測量等,只要設定共同的操作設備,就可以用手機或平板操控。 以家中日常為例,「晨曦窗簾mornin'」是一種連接網路的窗簾,依自己生活規律,用手機設定好時間,窗簾就會自動拉開或關上。如此一來,我們的身體可以定時照射到陽光,開啟「清醒模式」。 用手機操控照明設備的開關,還可以調整亮度及顏色的LED燈泡「Philips Hue」,與手機的定位資訊連動,防止外出時忘記關燈,或是返回住家附近時先自動開啟照明。 可以連接手機的乾電池「MaBeee」,尺寸和形狀都和3號乾電池一模一樣,將市售的4電池裝進其內即可使用,還能連上網路。利用手機開關、操控電池的電流,可以控制「軌道電車」之類的玩具,變換與平常不同的遊戲方式。 當所有東西都可以連接網路,完全顛覆了我們的日常生活習慣以及過去的常識。肩負未來的AI世代將繼續構思這些物品新的使用方法,改變人們的生活。 近年掀起熱潮的人工智慧、機械學習,打造出現在取代人力的電腦科技。現在的孩子們長大成人時,將會出現不少現在的我們所想像不到的職業和生活吧。根據野村綜合研究所與英國牛津大學麥可‧歐斯本教授的研究,二○一五年日本勞動人口的四九%很可能將在十~二十年後被AI或機器人取代。 例如,經濟學家野口悠紀雄提到,利用語音輸入功能可以隨時做簡單的筆記,寫文章也比電腦鍵盤輸入要快上十倍。科技的日新月異,帶動了工作進行方式產生變化,這樣的職業越來越多,未來要從事新型態工作的孩子們,會希望現在有什麼樣的環境呢? 書籍推薦:《你的孩子是未來的孩子》 五十嵐悠紀 1982 年生。育有2 男1 女。 畢業於日本御茶水女子大學理學院資訊科學系,東京大學大學院資訊理工學系研究科電腦科學碩士,同大學研究科尖端學際工學博士。曾任日本學術振興會特別研究員PD-RPD(筑波大學系統資訊系),現職為明治大學綜合數理學院尖端媒體科學系專任准教授。 一方面是科學技術振興機構(JST)的研究員、情報處理推進機構(IPA)的專案經理,同時也是幼兒數位工作坊的講師。對數位教育的態度不是全面禁止,也非全面擁抱,以務實、謹慎的態度面對數位科技教育。主張大人需要參與,不能放任,也不要強迫學習。 專長為電腦繪圖(CG)、使用者介面(UI)。目前正在進行如何利用CG 技術,讓不具備手作技術的媽媽、小孩、素人也能創作出自己獨特的作品。 蔡昭儀 文化大學日文系畢業,日本國立東京學藝大學教育學碩士。 譯有《世界第一牛津式教養法》《PEP TALK,信心喊話的力量》《為何我們喜歡興奮,需要緊張?》《有錢人才知道的「精準閒聊」》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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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不欠父母?!

為什麼我們不欠父母?! 不談義務,不是責任,我們依然可以選擇好好愛父母 芭芭拉.布萊許(Barbara Bleisch) 兒子成家後,該多久回家探望母親一次? 女兒必須負擔父親的看護費嗎? 父母是子女在親子關係裡的債權人? 無法選擇父母的我們,如何與父母維持好關係? 書籍資訊:《為什麼我們不欠父母?!不談義務,不是責任,我們依然可以選擇好好愛父母》 所有人都有家庭,但是家庭關係肯定不是一直輕鬆如意。最近有個朋友告訴我,他跟父母之間的關係有很多難處。他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是我聽到的最後一個。我朋友和他太太兩人樂在工作,工作量很大。這段時間以來,父母就責怪他沒給孩子一個規律的日常作息,尤其強調孩子與母親分離並不好受,因為她太常不在家。除此之外,我朋友的母親不能明白,為什麼現代女性一定要擁有一切。 朋友厭煩經常被冷嘲熱諷,曾考慮很長一段時間不再去父母家,但是又不願意父母看不見孫子,當然他的父母親對他來說也很重要。由於他再也無法忍受父母的評論,加上前往他們住的城市非常耗時間,所以他決定不參加父親的八十歲大壽。他的父母十分難過,姊姊對他嚴厲譴責:無論如何他們總是父母,八十歲生日不是隨便一個生日。我朋友心中產生了罪惡感:當然他的姊姊有理,父母的地位特殊,他也知道兒女出席這場盛宴對父母有多重要,也因為他父親開始出現失智的早期症狀,母親期待在這個特別的晚上能得到兒女協助。 整件事很磨人。但是擁有一個家庭應該很美好啊!朋友問自己:姊姊有權指責他嗎?是不是自己心腸太硬,因為他一開始只想到自己?身為人子不是應該照顧父母嗎? 我跟他家很熟,也常常見到他的父母,他們很友善並且樂於助人。有時候他們對教育和男女平權的想法可能有點過時,但是我從來不覺得他們有惡意。然而我認為他們批評兒子的生活方式是錯的。可是從另外一方面來說:我朋友對待父母不是大不敬嗎?特別是身為兒子的他,在他們生命中如此重要的時刻,例如在一場慶祝高壽的壽宴上,置他們於不顧。 到處是這樣以及類似的故事。我周遭許多人為工作羈絆,有些人或在國外工作,或擁有需要投注大量時間的嗜好,或者交遊廣闊。大部分的人成人後,跟伴侶和小孩建立自己的家庭,伴侶和小孩也會有需求。單看時間因素,與自己父母來往就常常會擦槍走火。這絕對不是兩代之間唯一的問題。本書就是要探討這個。 所有的人都問自己:我欠父母什麼?我應該更常探望父母,還是至少定期打電話給他們?我沒跟父親說,他發表在地方報紙上說教式的讀者投書讓人很難堪。這樣為他著想是錯的嗎?還是應有的禮貌限度?早已成年的孩子必須尊重母親不想要照護的願望,眼睜睜看著她在老年越來越邋遢?孩子要傾聽父母的政治觀點,即使那些觀點很糟?孩子可以跟父母說,邀他們一起度假很好,但是他們寧願自己去度假?孩子可以在父母過世幾年後,把遺留下來的老衣櫥放到拍賣網站上嗎?身為子女,我們到底欠父母什麼?單單因為我們是某人的孩子,就已經是對這些人擔負責任和義務的理由嗎? 這本書將追根究柢這些問題,研究孩子在成年後是否必須要特別照顧自己的父母,只因為自己是他們的孩子。這個問題固然讓人不舒服。光是提出這個問題,聽起來就是忘恩負義,好像在討論是否真的應該給服務生小費,討論之時已經透露出對服務的不滿。一般而言,父母在對孩子的「職務」上做了大量投資。是的,沒有他們,根本就不會有孩子。但是,提問我們到底要對父母負擔什麼責任,這表現不必是不知感恩,更不是要與他們斷絕關係。 當然沒錯,通常只有出現問題時,我們才會開始問自己在私人關係中應該承擔的責任與義務。剛陷入熱戀的情人比較不會問該為彼此做什麼,而是從對方嘴唇上讀出願望。閨密與好哥兒們也很少問彼此有什麼應盡義務;如果他們不斷重複提問,這大多是個跡象,表示他們對彼此關係不是百分之百確定。德國哲學家盧迪格.彼特納(Rüdiger Bittner)因此把義務和權利稱為關係中的「干擾概念」:關係一旦不和諧,我們首先會想到道德用的語言,譬如我們覺得遭到遺棄的時候,或是被對方行為激怒的時候。我們對父母到底擔負哪些責任的問題,很有可能就已經涉及這種干擾。人際關係,尤其是家庭關係,並不是好天氣時舉辦的聚會。家庭裡的爭端與家庭幸福同樣都屬於家庭生活日常。我們所有人遲早會面對家庭生活中艱難的一面,所以無論如何都值得去探討家庭肩負什麼樣的道德責任。 當然,我們也可能認為自己跟父母的關係完美無瑕,儘管如此仍然會問,自己是否應該給予父母更多關懷,是否太常麻煩他們照顧孫子,是否應該在起衝突時表現得更忠誠。釐清家庭成員彼此是否負有應盡的責任,並不代表問題裡面一定有潛伏的炸彈。它同樣可以顯示出,自己想盡力瞭解家庭對自己到底有什麼要求。因為一般而言,絕大多數的人最終都想要在道德層面上正直地過生活,確實知道自己盡了責任,沒有疏忽任何人。 可是正好在家裡,我們很容易會面對不同的期待,來自父母、自己和第三者的期待。有時候我們想,我們做事不可以隨心所欲,同時又很生氣,因為覺得對方的要求太過份。在這種兩難情況下,我們很希望能擺脫罪惡感,以輕鬆的態度反擊指責。我們真的是別人眼中邋遢的兒子和沒用的女兒嗎?如果我們擅自做父母不樂見的事,有必要對自己嚴加撻伐嗎?別人對我們行為所反應出來的不滿,有時候可能在提示我們犯了道德上的過錯,應該修正行為。我們自己的罪惡感也有類似的作用:像一種「內化的憤怒」 ,能勸告自己守紀律,它會發出信號,讓我們知道自己已經越界到錯誤的一邊。然而罪惡感(或是沒有罪惡感)並不一定是最可靠的夥伴,尤其到最後要判斷我們是否要做出正確且適當行為,以及如何做的時候。只因為我們內心或是別人心中反抗,並不表示我們真的做錯了什麼,只是表示我們必須先詢問和思考,心中的憤怒是否有1根據。如果找不到理由,或許根本也就不存在任何義務。探詢我們的道德責任,也就是不斷地質疑熟悉的傳統,並進一步深究它的基礎,因為我們面對的要求,或是我們對別人的要求,都是根據這個基礎提出來的。 這本書追根究柢,針對孩子應該對父母盡什麼義務,提出一個明確的答案,答案就是:什麼義務也沒有。但是大部分的人從完全相反的立場出發,認為只要某人是我爸爸或是我媽媽,就足以讓我以特別的方式承擔道德上的責任。我要證明,這種形式的義務不正確。當然這也不表示我們可以隨意對待父母。因為我們必須尊重所有人,所以也必須尊重母親和父親,而且要把尊重這件事與父母之間的關係質量分開來看。我們不可以故意傷害人、利用人,或是讓人感到羞愧,就算在家裡非常容易辦到:因為一方面我們大都很瞭解對方的脾氣,知道他們的弱點。另一方面,對絕大多數人而言,跟父母或是孩子維持完好的關係很重要,也願意做出對等的讓步。 然而最基本的道德原則是,除非不得已,否則不能互相傷害,例如自衛。這項規定當然也適用於家庭關係。所以本書不主張將自己的父母塞進療養院,忽略他們,無情地漠視他們的需要和關心之事。本書是一項呼籲,直視家庭關係的核心:從很多面向來看,家庭是一個既重要又很特殊的相互關係,可以為我們帶來無與倫比的價值。 但從某一方面來看,家庭關係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除了我們對所有人應盡的責任之外,家庭關係並不會帶來額外的特殊責任。有可能,有些孩子和父母互相承諾具體的職務或協助,也因此必須遵守許下的諾言。或者他們像親密的朋友,基於友誼而對彼此懷有合理的期望。如果只是因為特定的人是他的父母,孩子並不欠父母什麼。這本書的命題以及我們要銘記在心的中心概念是:子女義務不存在,沒有單單因為我們是某人的女兒或兒子而必須負擔的義務。 有一點很清楚:就像孩子沒有請求賜予生命,他們也沒有請求賜予跟父母的關係。每個人都有家庭;只有朋友是可以挑選的。所以嚴格說來,親屬間具有親合力的說法會誤導。親屬首先是指那些絕對無法選擇,出於偶然而強加在身上的人。這最終跟自己要擔負的責任以及先前所做出的自由決定沒有多少關聯,然而許多國家的法律判決不僅經常,而且特別是一輩子會追溯到家庭。一如幾年前德國所做的「狠心爸爸判決」顯示,就算父母多年前已跟子女斷絕聯絡,成年子女還是會被要求,為需要看護的父母負擔生活費用。相關規定從整體社會的考量來看或許有它的理由,但是從道德觀點來看,不是全然無替代方案,也不必然合理。隨著人口結構變化和需要看護人口的增加,這種措施的爭論在未來可能會越演越烈。 這本書的命題主張子女義務不存在,也就是說,我們對父母沒有什麼特殊責任,因為他們是我們的父母。相對的,很多人從完全不同的想法出發。有些人在這裡想到舊約聖經中的第五誡,教導人們要尊敬父母。相關網路論壇裡也有被遺棄的父母心酸地控訴忘恩負義的孩子,與他們毫無緣由中斷了聯繫。這一切反映出一個根深柢固的觀念:孩子虧欠父母很多。相關調查顯示:幾乎沒有孩子能夠很輕易地斷絕關係;對他們來說,跟父母維持良好關係是理所當然。就連一生受父母折磨的孩子當中,也會有人用近乎荒謬的方式去滿足父母的要求。想想卡夫卡那篇著名的《給父親的信》(Briefan den Vater),裡面描寫父親做過令他難以忍受的殘酷行為,他卻還是承認:「但我還是要不斷求你,請你別忘記,我絲毫不曾相信是你的錯。」 為什麼我們一直傾向於捍衛父母?原因也許在於,我們永遠不能完全放棄與父母的關係。父母就是屬於我們,不論我們願不願意。就算他們摒棄我們,我們依然是他們的孩子,就算不願意再見到他們,他們依然是我們的父母。朋友可以漸行漸遠,情人可以分手,我們雖然也可以與原生家庭形同陌路,還是無法完全切斷這條臍帶。無論彼此的生活差距有多遠,不管我們覺得雙方的觀點有多討人厭,沒錯,不論我們多能翻臉吵架,「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我們都還是兒子和女兒,當我們有了孩子,我們就是父親或母親。家庭沒有下註解的空間,因此它一直有股「事實的異味」(Beigeschmack von Wahrheit)。 這個「事實」的來由是我們沒有選擇親屬的機會,而我們在這項事實裡,總是會以特殊的方式受到傷害,「異味」因此而產生。容易受到傷害是每個親密關係裡的黑暗面:當我們付出愛與信任,也會受到失望、剝削和損失的打擊。正因為關係可能變調,所以總帶著一些冒險成分,這項風險在大部分情況下可以規避,只要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不要投入感情並拒絕親密關係。因為害怕受傷害就抗拒關係,這是否真的是圓滿的生活形式?完全撇開這個問題不談,因為在家庭關係中不存在這種自由。我們都是以某人的新生兒開始我們的生命。如同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所稱,「出生」將我們連結在一起,所以我們也別無選擇,只有接受家庭關係中易受傷害的面向,並且盡可能謹慎地處理。堅持要孩子完成的要求,不僅對孩子,也對父母無益。反之,只有在自由沒有約束的情況下與父母來往,孩子才會重新發現家庭在許多方面蘊藏的寶藏。這本書也在探討讓家庭變得特別有價值的寶藏與財富。 但我要強調,這本書不是心理諮商,而是哲學上的研究,換句話說,本書試圖不要盲目地跟從成見,而是要質疑它,並督促自己思考。人們受到家庭深遠的影響,影響擴及整個生活方式。在治療意義上,哲學可以施以多大程度的援手,好讓我們更有效地處理尚未癒合的傷口與失望?這一點在哲學領域內還爭論不休。從蘇格拉底、維根斯坦和美國哲學家史丹利.卡維爾(Stanley Cavell)出發,把哲學的治療能力視為生活藝術,在最近又再度廣受重視。哲學不僅具有撫慰人心和療癒的面向,它還具有困惑人的特性,不斷提出更多追根究柢的問題。更糟的是:面對這許多問題,哲學甚至沒有把握可以告訴我們正確答案究竟是什麼,英國哲學家伯特蘭.羅素也這麼承認。但是對羅素來說,哲學有能力做到其他也許更重要的事,也就是提供我們「許多思考途徑,拓展視野,讓我們從習慣的桎梏中解脫出來」。哲學在這層意義上一直很極端,因為它不承認我們習以為常之事,因為那是我們熟悉的東西。哲學更在意去探究某些信念的理由和辯證,藉此開拓我們的視野。只有當我們把視野拓展到自己和他人身上時,彼此才會產生新的瞭解。也許這樣,才會讓和平重回到家庭,就像卡夫卡在《給父親的一封信》裡的期望。 我在書裡以批判的眼光和沒有預設結果的態度,一直朝著想要瞭解這個複雜關係的方式探究自己的家庭,這麼做坦白說挺奢侈的。在比較貧窮,沒有我們習慣的健全社會福利制度的國家,在災難地區,或是逃難時,家庭往往是唯一可依靠的地方。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去質疑家庭關係,或者質疑後有可能帶來戲劇性的後果。也許因為我們身處在富足中,有時候會忘了,當日常生活的物質受限,又沒有保險為我們應急時,家庭有多麼可貴。 但是我的書也從另一個印象出發,也就是我們會太快反問:「不然我們要家庭做什麼?」卻沒有考慮到,我們「擁有」的家庭是否也願意滿足別人對它的期望。從這層意義上來看,我的書帶著一份希望:仔細檢驗過子女為什麼欠父母什麼的種種可能,我們或許可以更自由、更無束縛地面對彼此。因為我們便會知道責任在哪裡,自由空間有多大。愛與關懷不希望被人硬性規定,它們應該是發自內心的禮物。討論我們可以對彼此有什麼期待,就是愛與關懷的第一步。 書籍資訊:《為什麼我們不欠父母?!不談義務,不是責任,我們依然可以選擇好好愛父母》 芭芭拉.布萊許 Barbara Bleisch 哲學家、節目主持人、作家、出版者、自由記者。蘇黎世大學哲學博士。自二〇一〇年起在瑞士SRF1主持談話節目《哲學的偉大時刻》。擔任過新蘇黎世報記者,為《哲學雜誌》寫專欄。國際發展倫理協會(IDEA)、德國分析哲學學會(GAP)、女性哲學協會(SWIP)的成員。 彭意梅 德國艾希戴特-因哥爾斯塔特天主教大學(KU Eichstätt-Ingolstadt)教育學博士。現居慕尼黑,從事華語文教學工作及中德文翻譯。喜愛旅行、登山、接近大自然。譯有《救命療法生酮飲食》、《失智可以預防,更可以治癒》(合譯)、《北韓,下一步?!》(合譯)、《我與內心團隊的溝通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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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信書不如無書

父母的成長不只關乎自己,也會影響孩子的一生 唯有一起茁壯,才能建立親密和諧的親子關係, 培養出堅毅、自主、快樂、具有安全感的孩子。   書籍資訊:《父母成長,孩子才會真正長大!》   我祖母那一代很了不起,她出生於一九一五年,不論是飛機問世,還是人類第一次登陸月球,她都躬逢其盛。她這一生的活動範圍不超過方圓十六公里,卻從她子孫的生活或觀光的體驗,得知全球的消息。原本,她是從父親讀報得知世界大小事,現在則是從24小時不停歇的新聞頻道立即知道當下發生什麼事。 假如我們回到她祖父母的年代,可以想見新聞傳播的速度要緩慢得多。在一八三○年代,電報尚未發明之前,新聞傳播的速度,取決於當時最快的馬、鴿子或船的速度。一八○五年十月二十一日,西班牙沿岸爆發特拉法加海戰(The Battle of Trafalgar),消息直到十一月六日才傳到倫敦。一八三六年三月六日,美國德州阿拉莫城(Alamo)失守,遲至五月十七號才刊登於倫敦《泰唔士報》(The Times)。如此有限的新聞系統最大的好處是,人們在同一段時間內,得以接觸更少的壞消息。對他們來說,這其實是很好的消息。 研究顯示,我們傾向於留心壞消息。根據蘇黎世大學心理學家進行的研究發現,當人們獲得有關健康風險的報告時,凸顯風險的報告比毫無發現危險的報告更為可信。如果有人同時告訴我們兩件事,一是事情出錯,一是有證據證明事情進展順利,我們通常會相信前者。我們若向祖先取經,就會發現這是有道理可循的。昔日,我們的大腦會不斷尋找潛在的威脅,因為有太多可能致命的因素存在。在任何情況下,我們潛意識必須回答的第一個問題是:「我是否有危險?」在得知你的鄰居從某懸崖掉下來溺死之後,你會提醒自己小心一點。如果鄰居沒有從懸崖上摔落,你多半就不會在營火前專心聆聽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媒體瘋狂聚焦於所有事物的負面消息,開始說得通了。過去我還以為這全是政府的陰謀。假如新聞焦點一直放在全球威脅上,我們更有可能會覺得需要持續受到統治者的保護。雖然我對此還持保留態度,不確定這是否為關鍵因素。丹尼爾.賈德納(Daniel Gardner)的著作《恐懼學》(The Science of Fear)開啟了我的視野,提醒我另外的可能性,亦即:記者也是人,媒體的報導正是人類的產物。記者專寫人們喜歡閱讀的事物,因為他們也喜歡自己所寫的東西。當他們搜尋適合的頭條標題時,大腦首先選中的絕對會是負面新聞。 一開始對老祖先來說是適應環境的優點,現已成了缺點。過去,我們所知道的壞消息只限於生活周遭的少數人及所處區域,每日接收到的負面新聞屈指可數,且都與我們切身相關。然而,現在隨著全天候24小時新聞不間斷的生態及互聯網的發展,我們隨時隨地都被全球各地的壞消息所環繞。在寫這段文章的幾天裡,我不斷受到以下影像轟炸:桑迪颶風重創紐約;英國一家龍頭電器零售商破產;英國境內灰樹數量急遽下降;吉米.薩維爾(Jimmy Savile)駭人的變態行為,以及切爾西在足總盃輸給曼聯。我的大腦該如何應付這源源不絕的負面潮流呢?最有可能的是沿襲祖先的習慣,開始釋放腎上腺素,準備好逃跑、奮戰或靜止不動。我們習慣稱此情況為「壓力」,這也是一種應付威脅的方式,只是比起全面恐慌來襲,「壓力」的備戰狀態程度沒那麼高,我們大多數人對此都已熟悉。問題是,腎上腺素是一種只適用於緊急狀況的化學物質。其目的在於讓我們遠離危險(或消滅危險源),使我們得以不再驚心膽顫,可在安全的地方休息。如今,我們享用早餐時在電視上所看到的各地動盪,恐怕是遠古穴居人一年所見的總和。長期累積下來,腎上腺素危害不淺。為了回應看新聞所帶來的恐懼,身體會釋放低程度的腎上腺素,因為恐懼會引發我們擔心自身及家人的安全。但此舉也意味著我們的免疫系統可能因不斷試圖將腎上腺素排出體外而耗盡能量,從而使得各種疾病有機會長驅直入,包括憂鬱症。 由於生活在充斥壞消息的環境下,大腦因而相信周遭滿是威脅,需要啟動保護機制,同時也因此扼殺了對成長的自然需求。關掉電視新聞及取消訂閱報紙是我們邁向康復之路的第一步。 無論是看新聞或讀報,都會降低自我思考的能力,因為你我都已在不知不覺中沉浸於媒體所形塑的世界觀中。我們只能被動接受媒體提供的視聽素材。而這些素材常將事件包裝成 過分簡單的短影片,灌輸給我們錯誤的認知。比方說:甲導致銀行危機、乙引起丙災難。請避免看這類新聞,也務必讓你的孩子遠離。一旦你讓新聞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就好比養一隻劍齒虎當寵物一樣。 然後,我們卻從中尋求娛樂。   書籍資訊:《父母成長,孩子才會真正長大!》   作者 崔佛・席維斯特(Trevor Silvester) 作者崔佛・席維斯特是倫敦的認知催眠心理治療師,具有超過二十餘年的伴侶諮商輔導經驗。他與太太於2001年時創立了專門推廣認知催眠治療的機構The Quest Institute,他也是英國的國家催眠治療委員會的一員,2003年獲頒年度最佳研究,2007年因其在催眠領域的貢獻,獲得英國最高榮譽獎項Hartland Memorial Award。為了推廣催眠治療,席維斯特的文章散見於各大雜誌,也曾受邀上BBC的廣播節目。   譯者 許玉意 清華大學中文系學士,當了大半輩子圖書編輯,近年來跨出舒適圈,現專事翻譯與華語教學。目前旅居美國,與幼女一同成長學習。譯文賜教:https://www.facebook.com/yu.yi.h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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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學校過得如何?

儀式,孩子很吃這套!   梅蘭妮.葛列瑟(Melanie Grässer)、艾克.霍佛曼(Eike Hovermann)   起床氣、三口組、理由哥...道理講再多都沒有用? 用儀式搞定孩子輕鬆大小事!   書籍推薦:每個孩子都需要家庭儀式   當上學逐漸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時,那麼父母又可以再度使用道別儀式了。孩子要去上學時,請給他一個道別吻以及美好且快樂的道別語。請不要對他說一些如:「注意聽老師講什麼」、「快出發,不然會遲到被老師罵」、「希望你這次考試能考好一點」等老套的話。 最好能祝福孩子: 「在學校玩得開心!」 「我很期待,你今天會遇到什麼新鮮事回來和我分享。」 「上學愉快!」 道別語擁有正面且讓人振奮精神的效果。一邊想著數學作業一邊道別,甚至是一大早就和孩子有爭吵,這些都不太好。 即便是放學後的問候儀式也應該要友善且正面。絕對不要用「考卷發回來了嗎」、「不要吵」或「你看看你的樣子」這樣的話來問候孩子。你希望在度過辛勤的一天後,被人這樣問候嗎?當然不,那麼何不這麼說:「歡迎回家,餐桌已經擺好了,美味的食物正等著你去品嚐喔!」若能再加上一個吻,世界就太平了,管他學校怎樣。 孩子到家後,先讓他吃點東西。午餐和晚餐過後還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讓孩子說說學校的事,當然如果孩子立刻就想說,那麼請你好好聆聽並且不要打斷他。 「我女兒放學回家後,第一件事是放下書包,然後脫掉鞋子和夾克,我會緊緊擁抱她,聽她說學校的事。她會告訴我今天上了哪些課?每堂課做了什麼?班上其他小孩怎麼樣?以及老師要告訴家長的重要訊息。這個儀式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一方面讓我女兒知道她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再來我可以大致了解她在學校的狀況。」 有些孩子天生就喜歡說話,當然也有父母得很努力才能引導對話的孩子。 如果你每天得花很多時間通勤,那麼你一天下來多半沒什麼時間了。因此你可以在晚上上床時,製造一種很棒的儀式。在說故事之前,回想一下這一天過得如何,告訴孩子你一整天做了什麼,也讓孩子說說在學校發生的好事和壞事。 在你沒有那麼多工作的日子,這種交流當然能提前在午餐時就開始。 簡單又有效率的完成家庭作業 家庭作業在許多人家裡經常是和孩子衝突的因素,你或許還清楚記得,自己以前有多麼不想寫作業。 或許你已經藉由經驗得知,拖延寫作業是沒有意義的,拖得越晚,孩子會越難集中精神。所以,關於寫作業也要在每日的時間表上安排固定的時間,而且盡可能的遵守。不過當然也是可以有例外的,例如:孩子的生日。 「在我們家,我兒子在午餐過後可以先休息半小時,玩或做他想做的事。結束後就得開始寫作業了。」 為了讓寫作業順利進行,你可以將作業和獎勵系統結合。舉例來說,擬定一份家庭作業計畫表,有好好做作業(不用大聲責罵也能照規矩做)的日子,就可以在計畫表上蓋個章。如果一週結束後有蓋章的天數比沒蓋章的多,那麼就一起去做些好玩的事,可以去游泳、逛動物園或者到室內遊戲場玩等。 透過這個簡單的儀式,拖延寫作業的情況通常都會明顯減少。 如果你的孩子放學後會去安親班,那麼從安親班回家後,有個固定的儀式也是很重要的。孩子的家庭作業和午餐多半會在安親班就能解決,如果回來後還有時間,也許你可以和孩子進行一個「共享可可」時間,讓他說說自己的事情,或請孩子拿作業出來讓你看看。如果還有不清楚的內容或必須準備小考,可以陪孩子做。這段時間也能加入一些好玩的活動,例如:邀約朋友或到戶外去玩。 害怕上學:以儀式戰勝成績壓力與學習障礙 害羞的孩子容易產生「上學恐懼症」。雖然有些孩子天生適應力強,而且勇於做新的嘗試,但即便是這種「勇敢」的孩子,也可能被「上學恐懼症」纏身。當孩子恐懼上學時,首先你要試著找出原因和解決辦法。請嘗試和孩子談一談,也許他會願意告訴你。如果你從孩子身上問不出答案,或者你不確定孩子所說的真實度有多少,你也可以問問班導師。當然這並不是要你懷疑孩子,不過這年紀的孩子有著天馬行空的想像力。偶爾當我聆聽女兒述說學校發生的事情時,她會在那些無止境吵來吵去的事中,夾雜著「我們今天在校園裡看到了一隻花豹……。」之類的話。所以,有的時候還是可以聽聽這些事件的另一種說法,你最了解自己的小孩,因此可以最先評估出什麼最符合現實。 當你發現原因後,你得增強孩子的信心,消除他的恐懼,讓孩子相信所有難關都可以解決。要怎麼做呢?請試試以下的建議,並和孩子一起發展出屬於你們的儀式。 戰勝恐懼 .讓恐懼消失 讓孩子把他的恐懼寫下來或畫下來,然後撕毀,以此象徵恐懼已經消失了。 .防身術課程 和孩子一起去上防身術課程。這可增強孩子的自信心,而且孩子也會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強壯了,他會知道,在讓他不舒服的狀況下,是有能力保護自己的。 .角色扮演遊戲 藉由角色扮演遊戲來讓孩子練習,讓他知道在那些他害怕的情境中,他可以怎麼做,練習到孩子覺得熟練且獲得安全感為止。 .魔法石 讓孩子找一塊可以放在書包裡的「魔法石」,「魔法石」會給他力量,並且保護他不會被任何他不喜歡的事傷害。 .讀相關的故事 米歇爾.恩德(Michael Ende)所寫的《漢納斯.施特羅寇普與看不見的印第安人》(Hannes Strohkopp und der unsichtbare Indianer)的故事中,漢納斯.施特羅寇普不管在學校或在家裡都覺得不好過,直到叔叔從原始森林寄來了一種神奇火粉末……。也許你可以和孩子一起讀讀相關故事,創造與書中相仿的儀式,在孩子恐懼時藉此幫助他。 如果你確定某種東西或行動對孩子有效,那麼就請你把它變成一項儀式吧! 最重要的是,不斷讓孩子了解,你認真看待他的恐懼和煩惱,以及你非常愛他。   書籍推薦:每個孩子都需要家庭儀式   梅蘭妮.葛列瑟 心理學碩士,在利普施塔特市(Lippstadt)開設私人診所,專職兒童及青少年心理治療工作。   艾克.霍佛曼 幼兒教育學校(Akademie für Kindergarten, Kita und Hort)的創立者與負責人。 林硯芬 東吳大學德文系碩士班畢業,現為專職譯者,譯有《聽擊者》、《夏娃的覺醒》、《神祕靛熱》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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