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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LEZS 發表日期:

陳綺貞讀女校被示愛 現力挺同志遊行為愛發聲

雖是第一次走入遊行中,其實陳綺貞很早就經歷性別意識的啟蒙,高中就讀女校,她身邊都是可愛的女生,自己也常常被「示愛」,她很清楚那是種純真懵懂的感情,當年的學姊也是同志,帶著陳綺貞認識很多朋友,她明確知道,眼前可愛的女孩們是相愛的。

此後,一直以來都生活在音樂世界裡,生活是音樂,朋友是音樂人,活在一個周圍很多同志友人的環境中,同志性別話題並不是什麼長了角、闖進來的怪異事件,她說:「十年前我就有兩對同志朋友在國外註冊結婚,我覺得這些事情很自然,我完全能理解他們之間感情。現在我比較努力要知道的是他們遇到的困難,也很想為他們做些什麼。」

厚積薄發的行動力

或許很難想像,近20年前的台灣,男同志被形容為只有夜行權,白天有一副隱形的面具,晚上遁入同路人的棲身地,女同志更幾乎沒有屬於自己的空間。晶晶書庫剛開始也走過一段伴隨左右鄰里的抗議和媒體側目的時光,同志遊行也從當初2000人如今成為亞洲指標。

這些伴隨時間產生的變化,仰賴綿延一代又一代人的「行動力」,厚積而薄發,長久的沈澱積累,醞釀的爆發力,逐漸改變了積習已久的集體意識。

綺貞身上也有雷同的特質,可能她不是瞬間爆發力強大的短跑者,卻是個持久不墜,跑出自己風格的長跑選手。

平均四年發一張專輯、籌備將近兩年時間的《時間的歌》巡迴演唱DVD,以及四年前agnès b.贊助的古巴哈瓦那之旅,四年後才終於整理成冊發行《背對哈瓦那》攝影書,以線性時間的邏輯而言,綺貞說,速度絕對不是她的專長。

然而,她卻能用時間去證明、去實踐她的行動力,比方鍾愛的攝影,與音樂。多年前,一位熟識的攝影師,很酷話很少(卻字字珠璣),給了她一本雜誌,說「這本送你,裡面每一台都買就對了。」

她睜大眼睛,奉為圭臬般的小心翼翼一次又一次翻著那本書,那是一本介紹很多很棒的底片相機的書,陳綺貞認真花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按圖索驥,一台一台相機慢慢蒐集,慢慢玩和練習,然後,她有了攝影展,再然後有了攝影書⋯⋯,這柔弱的外表下,卻將漫長的時間濃縮成驚人的創作能量。

「我就是很容易把任何人跟我說的話當真,很認真的跳進去。有時候好幾年後發現說,他講錯了;有時候則是很久後發現,那人說的很有道理。」

以時間去實踐的行動者

對於整個宇宙而言,時間就像是個詭計,人們在過去、現在與未來不斷的重複又修正人生的路,陳綺貞用時間去實踐自己的行動力,或許,這也是為何她對時間的主題這麼著迷。

去年底,同時發行的演唱會DVD和攝影集,在她手中把玩的時間主題,遙相呼應著。《背對哈瓦那》中,我們看到彷彿自隔於21世紀時空外的哈瓦那,斑駁的街道,老去的建築,這個沒有臉書的社會,或許在去年與美國建交後,即將一去不復返,奔向現代化的懷抱。《時間的歌》DVD則以她的聲音、音樂詮釋在宇宙洪流中的生命與時間。

可是綺貞形容她自己,是比較喜歡活在未來的人。這幾年她其實寫了很多歌,她只想不斷的一直寫一直寫一直寫,也只想一直拍新的照片,(任性地)不想整理以前東西,卻同時也自知,沒有人能代替她,去檢視自己的作品,再發行。

她苦笑說「就這樣來回掙扎,耐著性子回過頭來整理這些年來寫的歌,在哈瓦那拍的照片,整理一半又放棄,又再回來,進入一個很痛苦又快樂的過程。」然後,幾年的時間又悄悄地過去了。

漫遊各地的旅人

可是,另方面,她又是相當有行動力的人,喜歡的事情要花很多時間去完成,音樂、攝影和旅行,都是如此。

身邊的人都知道,她是了解一件事情後就開始躍躍欲試,去實驗、研究、得到結論,再推翻,再一次實驗、研究,再推翻⋯⋯。

其實這幾年,她也這裡那裡的,走了不少地方,南非、中非、土耳其、巴黎⋯⋯。

她是個喜歡節外生枝,再怎麼縝密計畫也無法完全照表操課的旅行者,她喜歡散步或地鐵,隨性的漫遊當地。

最近一次去的巴黎,那裡的咖啡廳、餐廳的外邊騎樓座位,朝向街道,坐在那兒的人,可以欣賞路人,也被人欣賞,大家的眉來眼去,就像是當地慣常的基本禮儀,她形容人跟人之間既遙遠又有一種很特別的親密感,是巴黎特有的,既冷漠又友善,和她個性很像,她不是一個可以很快融入、快熱,跟大家打成一片的人,但她卻很喜歡人之間微妙的互動。

綺貞說,在哈瓦那,時間像海一樣,緩慢停滯,沒有急著要去的下一站。那麼,在巴黎,時間很珍貴,但卻容許你奢侈的浪費在美好的事情上。

在那裡,她每天早上很早就起床,吃了很久很久的早餐後起身去逛逛,卻發現所有的商店都還沒開;在那裡,她跟巴黎人一樣,晚上6:30的邀約,先喝一頓酒,聊自己的一天,生活瑣事,左派右派、保守開放各自擁護,可能會面紅耳赤針鋒相對,但你我還是好朋友,喝完再一起慢慢去用餐。

綺貞說,所謂浪費在美好的事情上,就是如此一般的生活著,跟你愛的人,沒有顧忌去揮霍你的時間,這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完整內容請看LEZS 冬季號/2015 第20期

行動力特輯

陳綺貞 穿梭時間的行動者
從無法見光或被歧視,到成為亞洲友善同志的標竿,台灣社會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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