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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大塊文化出版 發表日期:

媒體和客觀性

沒有理想的現實,就像沒有未來的現在

李容馬

李容馬:「在黑暗的時代,我們沒有選擇沈默,這就是意義了。」

書籍推薦:《我相信世界可以改變──韓國MBC記者提供的鏡子

媒體是觀看社會的窗口。每個人從裡面可以看到外面,都是因為有窗。如果這扇窗是黃色的,外面的世界看起來就是黃色的;如果這扇窗是紅色的,外面的世界看起來就是紅色的;如果這扇窗很小,我們就只能看到很小的空間;如果窗很大的話,那麼就能看到寬廣的世界;如果不把頭伸出窗外,那麼就看不到窗底下;沒有窗,我們就會與世隔絕。

沒有人能得知外界發生的所有事。可以告訴我們這些事的就是媒體。我們透過媒體間接了解世界發生的情況。近來影像文化發達,可以栩栩如生地重現現場,然而許多內幕則必須透過媒體說明。舉例來說,畫面上雖然看到失火,但為什麼會失火,造成多少傷害等,就需要由媒體轉達。

然而,萬一說明中帶有偏見該怎麼辦呢?失火死了三個人,有些媒體報導人命死傷嚴重,其他媒體卻說幸好只有三個人死亡,那麼誰說得正確呢?

媒體常說要有客觀性,不能有任何偏見,要有平衡的觀點。然而究竟什麼是客觀呢?每個人觀看的角度不同,客觀這句話能成立嗎?有把世界看成紅色的人,還有把世界看成藍色的人,那麼紫色就客觀嗎?執政黨和在野黨在政治上相互攻擊的時候,什麼是客觀?是把雙方都各打五十大板嗎?還是機械化地把兩種立場都一起報導呢?勞工發動罷工的時候,又該如何報導呢?

世上最常被濫用的詞彙,就是客觀或中立。嚴格來說,媒體的客觀性是假的。《朝鮮日報》和《韓民族新聞》的論調完全不同,但他們都認為自己客觀,那麼誰說的才對呢?

或者根本沒有客觀這回事?不是這樣的,我們至少有辨別客觀與否的基準。那就是以社會多數和社會弱者為中心,看待世界的角度。首先,我們看待少數掌握權力的人的角度應該是嚴格的。總統或政府、國會、財閥、法院等,對我們社會有極大影響,他們若是錯誤使用權力,遭受損害的人將超越想像。這些握有權力的人雖是少數,但是受他們影響的人是多數。媒體的第一作用,就是監督和批判這些掌握權力的人,是多數弱者對少數強者的牽制。媒體應該牽制的少數強者,也不只政府和執政黨,還包含了在野黨和其他媒體,因為他們也是重要的權力機關。同時,媒體也要關懷社會弱勢。

方濟各教宗在世越號慘案當時造訪韓國,朴槿惠政府和執政的新國家黨不希望教宗和世越號遺族見面,即使見面,也不要在胸口別上象徵世越號的黃絲帶。一名地位崇高的神父,以政治中立的名義,向教宗傳達這份要求。 教宗的回答是:「在人類的痛苦前,沒有中立。」

媒體,以及我們所有人,基本上都代表社會多數,要具備關懷社會弱勢的視角。這樣,社會才得以維持下去。這就是可以拿來判斷客觀與否的指標。媒體為了讓自己的看法合理化,會不斷找出一些事實(fact)來牽強附會。然而如果真正想讓這些看法具備客觀性,那就必須代表社會多數,或是讓社會多數有同感,或是照顧到社會弱勢。

書籍推薦:《我相信世界可以改變──韓國MBC記者提供的鏡子

李容馬(이용마)

1969年生於全羅北道南原。1987年進入首爾大學政治學系就讀,並親身經歷了民主化運動的過程。在取得首爾大學政治系研究所的碩士學位之後,於1996年進入MBC電視台擔任社會記者。擔任記者期間,曾在社會、經濟、文化、外交、司法、政治等領域進行採訪報導。2012年為了訴求新聞報導自由與正義,與工會成員一起策劃了為期170天的罷工活動,因而被MBC電視台以「擾亂公司內部秩序」為由解雇。之後以「韓國社會群體分裂與政黨重組」為題,取得首爾大學研究所博士學位,四處登台演講。也曾在媒體合作工會的國民電視台主持名為「李容馬的韓國政治」談話性節目。2016年被診斷出腹膜癌末期,目前與家人一同在位於京畿道的家中療養,並盼望韓國社會能走向更光明美好的未來。

張琪惠 Fanny Homann-Chang

中國文化大學韓文系畢業,韓國國立首爾大學語言教育院進修。從事翻譯工作十多年,現為專職韓文翻譯。著作有《開始遊韓國說韓語》一書,並有《熔爐》、《聖殤》、《飯水分離陰陽飲食法》等八十多本翻譯作品。homannchang@gmail.com


完整內容請看我相信世界可以改變──韓國MBC記者提供的鏡子

1. 一個韓國記者的熱血。
2. 一個癌末父親寫給兒子的生命故事。
3. 一個反抗者的苦口婆心。

沒有理想的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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